('“卡莱尔小姐,”噗一声,瘦瘦小小,苍白的皮肤布满褶子的年迈小精灵出现在房间里,它一边低低地鞠了一躬,一边拖着沙哑的嗓子说,“雷古勒斯少爷不喜欢别人进他的房间。”
“当然,等会儿就走,”我扫了一眼布满灰尘的桌子和衣柜,上面满是凌乱的手印,看起来已经有人在这儿翻过一遍了,“我想问问你有没有见过一条……”
“挂坠盒不是卡丽丝小姐的东西,是雷古勒斯少爷的!”克利切牛蛙似的嘶哑嗓子变得尖锐了起来,“卡莱尔小姐对西里斯少爷说谎。”
我转身眯起眼望着只有半人高的苍老小精灵,轻声将话题中心拉回来,“挂坠盒是谁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道它现在还在宅子里吗?”
小精灵注视着我的面庞,沉默了片刻说,“不在,蒙顿格斯·弗莱奇偷走了它,从克利切的碗柜里……”小精灵说到这里,声音既尖锐又难过,“克利切没有完成雷古勒斯少爷的嘱托!克利切摧毁不了挂坠盒!”它粗重地抽泣起来,泪水从它凹陷的眼眶流出,淌进裂开的嘴巴里。
还是晚了一步,而蒙顿格斯·弗莱奇现在在阿兹卡班,只能等他出来后再说了,我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哭得不停打嗝的小精灵,有心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它,然而不管是雷古勒斯还是克利切,他们所遭受的悲惨境遇都是伏地魔直接造成的,无可辩驳……
我沉默地想了会,最终只能深深叹了口气,轻轻说了句,“对不起,”便离开了房间。
……
即使是一小滴福灵剂,能产生的效用也是令人完全意想不到的。它刚刚仿佛轻而易举地就帮哈利取得了斯拉格霍恩的记忆。罗恩说得没错,这种如有神助的感觉确实棒极了,哈利一边看着还在痛饮的海格和斯拉格霍恩,一边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中默默想到。
“真不敢相信阿拉戈克永远离开我了。我把它从一个蛋养大的,”海格喝了一大口酒悲伤地说,“刚孵出来时多小啊,才哈巴狗那么大。”
“真可爱。”斯拉格霍恩半眯着眼,口齿不清地附和道,哈利怀疑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以前把他养在学校的柜子里,直到……唉……”说着,海格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阴沉了下来。
此时,福灵剂轻轻触了一下哈利的舌头,他望着沉默不语的海格轻声问,“后来它怎么想要住到森林里了呢?”
“不是阿拉戈克想,”海格已经喝了不知道几桶葡萄酒了,脑子醉醺醺又昏沉沉地说,“我们是被迫害,被赶出来的……被那个人诬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谁?哪个人?”哈利知道海格是因为违反校规才被开除的,但是就看看他养的宠物,三头犬,龙,八眼巨蛛……哈利一点不奇怪这回事……所以一直没有深入问过。此时,在福灵剂的作用下,他莫名对此燃起了格外浓烈的好奇。
“那个人……”海格粗重地呼吸着,“他当时还叫……汤姆·里德尔。”
哈利愣了一下,“你曾经跟……伏地魔是同学?”海格在听到伏地魔的名字时忍不住打了个颤。
哈利实在没想到柳暗花明,五十年前的线索竟然还有个人知道,而且一直就在他们的身边晃悠……而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要问海格!
“海格,先别睡,”哈利轻轻推了下快要搁到臂弯里的毛茸茸大脑袋,“你知道他那一届……除了里德尔还有谁是从孤儿院来的吗?亚克斯利教授不愿意说……”
“她当然不愿意,”海格晃了晃满是酒精的蓬乱大脑袋,“她曾经跟那个人有过一段非同寻常的关系……哈利,说真的,我看你这么信任亚克斯利,早就想提醒你了……”
哈利呆呆看着海格迷蒙的双眼,脑子乱糟糟的,一边想着这是不是他醉后的胡言乱语,一边又忍不住去回忆亚克斯利教授跟自己曾经说过的每一句话,想从中找出点能够驳斥海格的证据。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有过……里德尔最擅长蛊惑别人,亚克斯利教授没准只是被骗着跟他多讲了几句话……”哈利努力找着海格话里的漏洞反驳道。
“他们可不是多讲了几句话,哈利,我非常确定他们有过一段,”海格哼哼道,脑袋仰着,似乎在努力回忆,“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情人节,一个斯莱特林的女生哭哭啼啼地从我面前跑过去了,她没注意到我……我也不在乎她,因为当时一心想从花园穿过,去禁林里偷偷看一眼刚诞生的小夜骐……然后我看到了,那个人和亚克斯利,他们在接吻……”
“……哈利,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邓布利多这么相信亚克斯利,还同意她到霍格沃茨来,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信任她比较好……就我知道的,曾经在学校里跟那个人有过往来的,后来不是变成了食死徒,就是一直跟食死徒保持着联系……更何况他们有过这样子亲密的关系……”
“哦,”斯拉格霍恩抑制住一个大嗝,含糊不清地说,“……是啊……我早就……看出来了……他们俩一直很不对劲……我就说……”
“亚克斯利教授的身世你了解吗?”哈利沉默了一会,轻声问。
“这我可不清楚……只知道有一年……大家突然就都议论起她是……亚克斯利家族的继承人,我才知道一点……”海格哼哼道,脑袋低垂着,仿佛随时都会打起鼾来,“好像之前一直在外边……后来才被找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哦,这我……我倒是知道一点,”斯拉格霍恩轻声说,“卡莱尔好像……在一个麻瓜孤儿院待过……嗯,太可怕了……”
哈利满脸麻木地听着,浑身如坠冰窖,曾经对亚克斯利教授有多信任,发觉被欺骗后的怒火就有多剧烈……
原来她就是跟伏地魔一起的另一个孩子!
难怪她总是闪烁其词,避而不谈,原来她不是不熟悉,而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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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干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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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脸色苍白,一动不动地站在邓布利多旁边一起看着年轻了五十岁的斯拉格霍恩和一桌子学生相谈甚欢,心底一波又一波的震惊还在如海浪般向他袭来,一波接着一波,淹没了一切,只剩下那个他以前一直不知道的情况……
亚克斯利教授就是跟伏地魔一起的那个孩子,他们在学生时期可能还在一起过,甚至可能现在她仍然是伏地魔的人,毕竟哈利见识过他蛊惑人心的能力,一旦沾上,比毒瘾更难缠。
有了这先入为主的观念,哈利望着英俊年轻的伏地魔,甚至觉得他刚刚不经意间闪烁了一下的眼神都像是在瞥坐在对面的卡莱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他们从冥想盆里飘出来,邓布利多把目光移回哈利身上,仔细地看着他略显不自然的脸色,银色的双眉紧蹙,中间形成一条浅浅的竖纹。
“你怎么了?”
“没什么,教授。”哈利不愿多说,含糊道。
“是么,你知道你想的都挂在脸上了吗?”
“我……”,哈利深吸口气,“是亚克斯利教授,对吗!”哈利的问话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彰显着他已经知道了一切,“她就是跟伏地魔在一个孤儿院的孩子,对吗?”哈利最后的问话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将缩着脑袋睡觉的福克斯吵了起来,它轻轻叫唤了一声,像是在替邓布利多肯定哈利的问话。
邓布利多的表情毫无变化,但哈利似乎觉得,他的脸色还是变白了。过了好一会儿,邓布利多一句话也没说。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轻声问道。
“刚刚知道!”哈利说,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涌出嗓子,“你早就知道,她也许……也许还跟伏地魔保持着联系……你甚至还让她在前年暑假待在格里莫广场12号的宅子里,凤凰社的总部……那些泄露的计划……”
“绝不是卡莱尔泄露的,我敢用性命起誓。”邓布利多斩钉截铁地说道,“她在魔法部救了我……还有小天狼星,哈利,我自认熟知她的性子,如果你相信我的判断……”
“也许这都是伏地魔的阴谋呢?他们逢场作戏,好骗取我们的信任?”咬着嘴唇,看着邓布利多满是皱纹的脸,“她也是个大脑封闭术的高手,不是吗,教授……你怎么能确定亚克斯利教授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呢?”
邓布利多没有立马发出声音,而是沉默了一会,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思考似的,“我不确定她是否站在我们这边……但是我确定她绝不会主动做出伤害这所学校以及学生的事。哈利,要是想对你不利,她有一万个方法抓住你,送到伏地魔跟前……”
“那她为什么不那么做呢?”愤怒让哈利显得格外地刻薄,“难道她不想让自己的主人夸奖她吗?”
“因为她不是那样的人,哈利,她的性子像你的妈妈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妈妈绝不会跟伏地魔为伍!”哈利第一次觉得邓布利多说的话像是在侮辱莉莉似的。
“那是因为你妈妈最后跟詹姆在一起了,哈利……如果卡莱尔有错,那全部的错处就在于她爱错了人!”
哈利安静了下来,沉默了会,怒气像是经过刚才的发泄稍稍平息了一点似的,音量降了一点问道,“她爱上了伏地魔……那伏地魔爱她吗?”
邓布利多却并没有像曾经那样第一时间否认,而是又是一会没说话,轻轻拨了拨手上戴的戒指,片刻后轻声说道,“我不敢肯定说自己知道……但是我仍然对伏地魔会真心爱上一个人持保留意见……你已经发现了他与你的不同之处了吧,哈利,伏地魔如此残酷地对待敌人,甚至自己的属下,我都很难肯定,在这么多次灵魂切割后,他是否还保留着作为人的感情。”
“所以伏地魔只是在欺骗亚克斯利教授吗?”
“我说了,哈利,我不确定……但或许,他对卡莱尔表现出来的爱,也有可能只是对自己的爱罢了。”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说道。
“教授,这枚戒指是马沃罗的那枚吗?”哈利的眼睛突然被金质的戒托闪了一下。
“眼力不错,”邓布利多欣慰地笑着说,“这也是其中一枚魂器。”
“您已经将它摧毁了吗……”哈利看着跟冥想盆里看到的别无二致的戒指问道,“或者正打算毁掉?”
邓布利多顿了下说道,“是的,哈利……只是我需要在动手前,确认它不会对其他的什么……人产生影响。”邓布利多两手十指相对地摆在桌上,轻轻说道。
哈利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这么说,摧毁魂器除了了对伏地魔有影响外,他想不出还能对其他什么人产生影响。然而他望着邓布利多并不打算细说的神情,并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听着默默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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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移形稳稳落在月光映照的小巷子里,我沿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紫衫树篱向前走,头顶上低悬的树枝时不时遮住月光,使得眼前的光线忽明忽暗的。
往右一转,一条宽敞的大道展现在眼前,高高的树篱继续往远处延伸,尽头是马尔福宅邸的两扇高大气派的雕花铁门,
“德拉科?”我有点惊讶地看着微微低垂脑袋站在门口的男孩,按照下车时间,他本该早就到家了。
“你刚到?”又或者是早就到了,但一直没进门,我一边想着,一边顺手用魔杖将落在他肩上的一小片落叶清除。
德拉科听见招呼声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然后才略显局促地慢慢转过身来,“亚克斯利教授。”他的脸色很苍白,比起开学那会,两颊也消瘦了不少,纳西莎看到大概又要心疼了。
“我……是的……我刚到,”德拉科本想扯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可惜没成功,反而加深了耸拉着的愁眉苦脸。
我了然地挑了挑眉,转身率先进了大铁门,德拉科像是很不情愿地跟了上来,一同嘎吱嘎吱地踩着沙砾路朝宅邸的正门走去。
“看来你的任务进行得并不顺利?”我斜睨了眼耸拉脑袋的德拉科。
“不……我能完成的!只是……只是需要点时间。”德拉科猛地抬起头,焦急的神情里还夹杂着惊慌和恐惧。他迎上亚克斯利教授平静的目光,顿了下,小声问,“你不是……替他问的吧?”
“不是。”我看着每跨近一步家门,脸色就越苍白一分的德拉科,轻声说,“不必这么害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除了妈妈,德拉科已经很久没听见过谁这么温声细语地安慰他了,这让在心里酝酿了半个晚上的害怕一下子涌上了眼眶。
“我不能……教授,我……我还没有完成黑魔王的任务……他……他会杀了我……还有我爸爸妈妈?……我不想回去……”德拉科猛地停下脚步,眼眶湿湿的,略带哭腔地说道,苍白的脸痛苦地皱了起来。
“他不会杀了你,或者你的父母,至少这次任务不会。”我端详着这张隐约带了点弗莉达的怂唧唧模样的脸,轻声肯定地回复道。
“但……但你怎么知道,你怎么能肯定……”
“我问了,”我微微侧了侧头,好看清这怂孩子的面色,“我肯定。”
德拉科咽了口口水,皱起来的表情舒展了一点,过了会,他用很轻的声音说,“这还可以问的吗?”
“可以……所以能好好走路了?”按照德拉科的小碎步,还一步一停的,我们大概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到大门那儿。
德拉科原本缓下来的脸色略带羞赧地僵了一下,默默跟在我后面走着,不过听着脚步声,似乎轻快了点。
马尔福宅邸的门厅很宽敞且豪华,我们踩着几乎覆盖了整个石头地面的华贵地毯,跨上宽阔的石阶,朝客厅走去。
沉重的木门虚掩着,刺耳的笑声和说话声从狭长的门缝里挤出来,德拉科听着这些熟悉的声音,似乎勾起了很多不好的回忆,脑袋又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脸上好不容易恢复的一丝血色也一下子褪干净了。
纵贯客厅的长桌已经被挪走了,华丽的家具零零散散地靠墙摆着,使得宽敞的客厅显得更加空旷。高谈阔论的人似乎发觉了门外的动静,呼哧带喘地笑了起来,轻蔑地说,“卢修斯,不会是你那个同样胆小又没用的儿子回来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能完成黑魔王的任务,我还以为他没胆儿回来了呢……”壮实男人的尖锐嘲讽引发了周围其他几个食死徒的哄笑。
卢修斯控制不住地从壁炉前的座椅上站起来,白着脸怒声喊道,“多尔芬·罗尔,你怎么敢在我家里侮辱我的儿子……”可惜怒吼声略显底气不足,似乎更加印证了他们刚刚的讽刺。
“卢修斯。”纳西莎上前轻声劝退丈夫,与其他穷凶极恶的食死徒在家里徒起争执是百害而无一利的。她将手搭在丈夫肩上安抚,一边将目光投向大门,期待地等着回家的儿子进来。
可惜从门后进来的不是铂金色脑袋的男孩,而是一个披着黑色长发的女巫。
我面无表情地朝刚才说话声音传来的位置扫了一眼,冷声道,“住在别人家里,还不懂做客的礼数……”微微歪着头冲那渐渐怒气上头的男人嗤笑着轻声说,“你们的主人招食死徒的要求可真低。”
“你竟敢……”在红着脸的罗尔发声前,德拉科身后的客厅大门再一次打开,进来察看情况的贝拉特里克斯先尖声叫了起来,“你怎么敢对他不敬!”
放在平时,我根本不屑于斗这种弱智的嘴,可惜正碰上本人心情最不好的时候。
自从知道魂器的事,我想起大魔王就是一阵恼怒,一阵难过,一浪一浪地交错拍打在心头,又麻乱又烦躁。结果又适逢碰上了这么一群嘴上不爱把门的食死徒,心头的怒气更甚,贝拉特里克斯的尖锐质问刚好点燃了我的火线。
“我对他怎么样,是我跟他的事……你有什么资格过问?”我转身冲她挑着眉说道,声音不响,语气却显得格外地尖利,仿佛故意想挑起她的怒气似的。
贝拉听着这明晃晃的像是炫耀似的挑衅,脸色霎时白了一点,下一刻又嫉又恨,怒气上涌,脸颊迅速涨红地喊道,“你根本不配!”她尖叫道,抽出魔杖,“昏昏倒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贝拉,住手,”纳西莎眼疾手快地将德拉科拉到身后护住,冲已经气得头脑发昏的姐姐喊道,“你忘了黑魔王的吩咐了吗?你不能对她动手……”
可惜现在提到黑魔王,完全不能让贝拉冷静下来,反而更助长了她的嫉愤。卡莱尔也好像早就等着她来干架似的,有准备地敏捷避开飞过来的魔咒,反手一个石化咒,擦过贝拉的头发打在后面的大理石柱子一角上。原本聚在那儿的食死徒纷纷避到另外的角落,兴致勃勃地看戏。
战况没有随着时间拉长而趋于缓和,反而随着两人的怒火不断高涨,变得越来越激烈,对飞的咒语也从“昏昏倒地”“统统石化”,逐渐变成了各种黑魔法恶咒。
我闪身避开飞到眼前的钻心咒,紧接着局部变形用坚硬的鳞片挡下另一个泛着红光的恶咒,然后看也不看,随手回甩了个钻心咒,相信以我当下的心情,这个钻心咒的效力应该比平时的要强得多。
然而它被贝拉迅速地躲了过去,咒语擦过她冲正在打开的客厅大门飞去。
黑魔王用魔杖随手挡下钻心咒,冷冷地扫了眼一片狼籍的客厅,不紧不慢地问,“你们在干什么?”然而话语里夹杂着沙哑的近乎嘶嘶的声音任谁都听出了这里面在逐渐升级的怒火。
一时,打架的看戏的都安静了下来,客厅陷入了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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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是干架解决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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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谁以色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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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贝拉特里克斯条件反射地站直身子,不自觉向黑魔王的方向走了几步又战战兢兢地停住了,似乎想靠近却又不敢靠近,只能用眼神渴望又胆怯地望着他。
见到黑魔王本人,贝拉特里克斯过热的大脑立即像被浇了盆冰水一样,哗地冷却了下来,随之记起了他的吩咐,面色顿时变得跟旁边的大理石柱一样惨白。
黑魔王扫了一眼远远站在那端正将自己凌乱的外袍慢慢理顺的卡莱尔,看她似乎没受什么伤,这才面无表情地侧头望向贝拉特里克斯,锐利的目光让周围的食死徒都下意识避向了别处,似乎害怕那凶残的目光会划伤自己。
贝拉特里克斯虽然畏惧,然而她始终没有挪开眼睛,而是毫无保留地将刚才发生的始末整整齐齐地列在脑子里供他参阅。毕竟,真要就事论事,她自认自己不是首先挑事的那个。
片刻后,黑魔王挪开了眼睛,朝站在另一头的卡莱尔走去。
没有受到主人的任何惩罚,令贝拉特里克斯像是死里逃生似的松了口气,同时也暗暗地窃喜不已,主人知道谁才是那个惹事生非的罪魁祸首,她一边雀跃地想着,一边报复般望向亚克斯利,期待地等着黑发女巫倒霉,这简直比自己受到嘉奖还要令人快活一百倍。
可惜黑魔王看起来也没有意向要惩罚罪魁祸首,只是静静打量着她。
干了一架后,我倒是对碰到黑魔王就傻白甜附体的贝拉特里克斯没那么怒了,只是抱手站在那儿冷冰冰地斜睨了眼她的小动作,然后不情不愿地将目光转到跟前的黑魔王脸上,后者正微微蹙着眉仔细地端详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确实是自己先故意挑衅的,我下意识有点心虚地将目光闪到旁边,然而下秒念头一转,想到所有心烦意乱还不是他惹的,追根究底,都是他的错,凭什么我要心虚?于是便又理直气壮地瞪了回去。
黑魔王捏着魔杖慢慢转动,看着先是闪烁了下目光,接着又像是吃了一斤炸药似的回瞪他的卡莱尔,微微侧着头,眯起眼审视着轻声问,“你又吃错药了?”莫名火气这么大,一回来就惹事生非。
他看着卡莱尔睁大的眼睛瞪得更圆了,目光变得越加凶狠起来,像是在无声地诘问,你才吃错药了,是不是也想打架!
看起来她还在气头上,以他对卡莱尔的了解,在对上频道前,说什么都是白费力气,她还特别能气死人,黑魔王闭上嘴想,让卡莱尔先冷静一下比较好。
周围的食死徒都战战兢兢地注视着黑魔王,从他们的表情看,似乎每个人都担心自己会被这场无妄之灾波及。不过黑魔王没有责难任何人,包括他跟前的女巫。所有人都以为会有一场残酷的惩罚,然而他只是安静地看了她一会,便转身扬声冲周围点了几个食死徒留下,让其他人出去。
贝拉特里克斯呆呆地望着黑魔王,不敢相信他竟然就这么将此事轻轻揭过了……然而,或许他也并没有完全打算揭过。
“……贝拉特里克斯,”黑魔王最后叫道,平静的表情毫无变化,但是贝拉似乎觉得他投过来的眼神冷了一点,“你也留下。”另一边伸手捞住随着一干人往外走的卡莱尔,轻声嘱咐道,“不准乱跑,在外面等我。”他还没忘记上次卡莱尔大发脾气之后的任性行为。
“你在我脖子上套个项圈好了,”我扭了下腰但没能挣脱,没好气地嘀咕,“……知道了!”听见想要的答复,腰上的手这才松开。
“我倒是想,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扬起眉毛,在卡莱尔瞪过来的目光里,懒洋洋地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懒得理这混蛋,我低低哼了声,大步跨出客厅,随着余下的人进了隔壁的房间等待。
心里的怨气还在打着转,我闷闷不乐地挑了个靠窗的安静角落坐下,试图把还在胸腔里乱窜的情绪压下去……可惜今天注定了没法安生。
看黑魔王的态度,摆明了不欲再追究这次明目张胆的私斗,多尔芬·罗尔满心不忿地瞥了眼安静靠窗坐着的亚克斯利,心想,他们为主人鞍前马后,出生入死地执行任务,都不一定能得到他这样子的纵容与宠爱,凭什么这个女巫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和身段就能……内心的严重失衡使得他胸腔里燃起了熊熊的嫉恨之火。罗尔怨恨地斜睨着亚克斯利,想继续上前找她麻烦的念头愈演愈烈。
“亚克斯利,主人没有留下你……是不是很失望?”多尔芬·罗尔高声讥讽着说,“看来漂亮的脸蛋也不能保证某些没能力的人一直得宠啊……”没能力还被他故意咬了一个重音。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发出一阵隐晦的嘲笑声,许多人相互侧目而视,互相交换着愉快的目光。平时碍着黑魔王的态度,没有人敢这样子明说,但显然,抱着跟罗尔一样态度和观点的不在少数。靠爬黑魔王的床轻易得宠,既让他们感到嫉妒,又感到不屑与轻蔑。
更何况,谁不知道他们现在束手束脚的苦逼无聊生活全赖她的狐假虎威,指手画脚?不让玩弄麻种巫师,也不让抓麻瓜戏耍,甚至不能去麻瓜世界搞破坏解闷……一天天积攒起来的浓浓怨气,他们不敢针对黑魔王,都归到了亚克斯利头上。
德拉科微微皱着脸,身子不由得动了动,随即被旁边的纳西莎用细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手腕。他侧眼望了望母亲,发现她冲他微微摇了摇头,随即又点了点,意思是卡莱尔暂时还不需要人帮忙。
不同于这些自大的男人,女人的细心让纳西莎直觉卡莱尔绝不是个单纯靠脸获得黑魔王宠爱的情妇。人不能貌相,特别是女人。
他就差直接说我是以色事人了,我眯着眼,慢慢望向罗尔,一边在心里痛骂大魔王招的都是些什么狗屁,究竟是谁在惹事生非,一边冷笑着站起来,朝壮实的男人走过去……正愁找不到发泄的冤大头,就拿这丑八怪开刀!
罗尔盯着慢慢变得晦暗深邃的黑眼睛,不自觉与记忆中另一双无机质般的黑眸重合,心底顿时一寒,下意识对自己平白无故招惹她的行为升起了一丝后悔,然而胆怯的念头又马上被恼羞成怒的罗尔丢到了脑后。
他端详着缓缓靠近的女巫,比自己矮小,比自己瘦弱,轻视不屑渐渐爬上了面孔。虽然她能跟贝拉特里克斯打得有来有回,看得出来有两手,但是罗尔自信光凭这还不够斗过他……
罗尔思及刚才产生的畏惧,一时觉得自己越来越大惊小怪了,想着便呼哧喘着,嗤笑起来。
挡在罗尔跟亚克斯利之间唯恐不乱的食死徒都纷纷往两边退让,积极地给他们俩决斗腾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骨子里的傲慢让他们都不看好亚克斯利。一些作壁上观,冷眼瞧着的人,心下觉得果然是女人,面对比自己强的敌人的挑衅,竟然如此冲动和情绪化,另一些早看她不顺眼的食死徒则兴致勃勃地睁大了眼睛,期待借罗尔这个蠢货的手教训一顿亚克斯利……既能旁观多管闲事的女巫倒血霉,又不用在事后承担黑魔王的怒火,简直不能太妙了!
随着紧张气氛进一步升级,卢修斯和德拉科都开始有点坐立不安,毕竟卡莱尔一直站在他们这边,不论根源在哪,明面上与罗尔挑起事端的起因在于替他们出头。然而马尔福一脉相传的怯懦和随风倒又绊住了他们的腿脚,不敢堂而皇之地站到大部分人对面力挺卡莱尔。
父子俩忍不住习惯性地齐齐往纳西莎那边瞄,可惜后者并没有理睬他们,只是安静地望着房间中央的两人。
罗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矮个子女巫,瞥见亚克斯利的瞳孔里有银色的光晕一闪,随即听见她轻声问,“谁以色事人?”
当然是你!可惜本应脱口而出的话像是钉在喉咙里似的,怎么也说不出来。接着拿魔杖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似的,竟然慢慢抬了起来,想将杖尖对准它的主人。
罗尔来不及思考自己是怎么中招的,全身的力量都放到了右手上,想阻止它,然而令他惊恐万分的是,不管怎么用劲都无济于事。杖尖死死抵住脖子,罗尔感觉紧得几乎要捅进去似的,心底被他压下去的寒悸更加凶猛地反扑了回来。
她要杀了我,这个念头将罗尔惊恐的眼睛不断撑大,他转了转唯一能动的瞳孔,怀着侥幸地期待周围有同伴能上来打断她的施咒。
“别看了,没有人能帮你,”她的声音跟之前相比毫无变化,轻轻地说道,“他们都自身难保啦。”
罗尔这才迟钝地发觉,周边确实安静了不少,看戏的窃窃私语和时不时的哄笑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像是被摁下了停止键似的,都猝然消失了。
他茫然地思索着,突然感到膝盖一软,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脚无情地往他的关节处一踹,腿脚失衡让他整个人一歪,重重地摔在了地上,脸颊紧贴着地毯,磨得皮肤生疼。
不过,侧躺的姿势终于让罗尔能看清一部分周边的情况了。原本三三两两站着的人群,大部分都跟他的境况如出一辙,自己拿魔杖抵着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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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暴力的打压,这种精确的控制更让人感到惊惧,因为这充分说明亚克斯利有能力精准地了解每个人的所思所想,还有能力悄无声息地精准控制住他们……只要她想,现在房间里已经是一地死人了。
然而即使没死,不断被各种经常用来取乐麻瓜的恶咒折磨,也足以让他们难受得脱层皮。剧烈的疼痛充斥了一切,到后来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房间内缭绕着各种凄厉的尖叫声、哀嚎声还有求饶声。
作为少数几个还能站着的人之一,卢修斯和德拉科望着这些平时格外嚣张跋扈的食死徒在脚边痛苦地翻来滚去本该感到大仇得报的高兴。然而事实上,惨烈的场景令他们心里直打鼓,不由得艰难地咽了口口水,相互紧挨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关注着房间中央的银发女巫。果然能被黑魔王看上的都不会是善茬,平时温温柔柔,轻声细语的,没想到发起飙来这么狠。
我面无表情地环视了一圈尖声惨叫的食死徒,嗅着空气里弥漫的痛苦和绝望的气息,不但丝毫没有恻隐之心,反而渐渐升起了一种古怪的,与本体割裂的兴奋感,内心深处有什么在蠢蠢欲动地喊着还要更多,更多……沉浸在这股飘飘然的感觉里,我开始不知不觉地控制着地上这群人使用更加痛苦的恶咒……
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突兀的嘎吱声将我一下子从那种舒然的幻觉中惊醒。下秒,我立即明白过来刚才那是什么,这是另一个我的感受,或者说是一直潜藏在血管里的阴影面,只要高强度地使用血脉天赋,就会把它勾带出来。
黑魔王阴森森的脸出现在门外,隔壁这么响的嘈杂声,还没用隔音咒,想不被惊动都难。他扫了眼,首先便瞧见了泰然自若地立在一地人之间的卡莱尔,接着室内哀嚎遍野的惨况令他微微诧异了下。看来今天卡莱尔是真的吃了炸药,难得见她出手这么凶唳……
跟在黑魔王身后的食死徒都吃惊地瞪着眼,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房间里边,只有贝拉特里克斯一直偷偷地观察着黑魔王的神情。
他的目光从地上翻腾的食死徒慢慢挪到了银发银眸的女巫身上,微微讶异的表情慢慢随着不由自主勾起的嘴角变成了隐隐的惊喜和愉悦。
还是第一次,瘫在地上的食死徒会在看到黑魔王阴气森森的脸时发自内心油然而生一股欢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们不会在期待你们的主人会救你们吧?”可恶的亚克斯利用种一听就是装出来的吃惊声音说道,随即还转头挑眉望向抱手靠在门边的黑魔王,像是在无声询问,你要救他们吗?
这样子又冷又酷的卡莱尔,渐渐跟记忆中格林德沃身边的那个银发少女重合在了一起……又勾起了一段长远的令人心动的波漪。
黑魔王对满地的乞求视若无睹,绅士地摊摊手,做了个“请自便”的动作,那一脸的兴趣盎然,摆明了是打算继续看戏。
“看见了吗,你们主人是不会救你们的。”尖尖的高跟贴着罗尔的太阳穴慢慢挪到了眼球上方,他顿时浑身一抖,不知道是该闭上好还是睁开好,胆战心惊地祈祷着这细细长长的尖锐东西不要刺穿自己的眼眶。
好在亚克斯利的理智还在,高跟往下挪,冰凉的鞋尖将罗尔侧着的脸往另一边推,宛如噩梦般的银眸银发挤满了他的视线。
“谁以色事人?”她轻声问。
“我!是我!我以色事人!”罗尔喘着粗气,扯着有点叫哑了的嗓子大声喊道,声音里爆棚的求生欲,令门外几个看戏的食死徒都隐隐侧目。
听到满意的答复,我停下了控制,终于愉快地笑了出来。
平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食死徒只要被小高跟踢到,就会条件反射般立即喊“我以色事人!”
“没想到你还蛮抢手的嘛,”我四处踢踢,终于满意地叹息着停下,转身冲门口的黑魔王歪着头,笑眯眯道,“这儿的人排着队想爬你的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上喊过口号的和门外没喊过口号的顿时心里都是猛地一跳,胆战心惊地偷偷去瞄黑魔王的脸色。特别是地上喊过话的,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心下立时一阵吾命休矣的惨呼。
黑魔王听着这略带羞辱的调侃倒是一点没有众人预料中的恼怒,他从倚靠的门边上悠然地直起身,一边略显无辜地轻声说,“我可没有说你以色事人。”矛头不要对错人了。
“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念个索命咒来结束这场小派对呢。”黑魔王盯着慢慢朝自己走近的卡莱尔,不由得舔了舔下唇说道。
“打狗还要看主人呀,”我仰头望着大魔王轻声说,“得给狗主人留点面子。”说着还在狗字上咬了个重音。
“任凭处置,”黑魔王高高地扬起眉说着,瞥向卡莱尔身后踉踉跄跄站起来的一众食死徒时,目光陡然变得森然,凉凉道,“毕竟废物留着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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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白的月光洒下来,将月湖森林整个庭院都笼罩在了一层轻薄朦胧的乳白光晕中。深夜的庄园格外幽静,只有中间大道上响着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没玩开心吗?”黑魔王轻声说着瞥了一眼身旁垂着脑袋的卡莱尔,又望向不时随风拂动的蓝色鸢尾花圃,愉快的黑色眸子映着月光,看起来就仿佛含了汪波光粼粼的泉水似的,变得清清浅浅起来。
我沉默了会才轻声回道,“你觉得我教训他们是在玩吗?”随即像是被触到逆鳞似的声音微微拔高说,“折磨别人并不能让我开心!”
黑魔王听着像是余怒未消的尖锐话语,转过头打量了下她严肃的面色,“你刚才不是笑得还…挺开心么?”
我语塞地顿了下,转过头笔直望向前面的白色建筑,微微撅起嘴小声嘟囔着,“还不是因为他们说我……坏话……”
黑魔王想到坏话是什么,忍不住闪着目光,微微勾了勾嘴角。
“你可以再教训他们……”他侧头望着有点郁郁不欢的卡莱尔,轻声提议说,“直到你解气……如果能让你开心起来,留着他们也算还有点用处。”他放下嘴角,有点冷酷地说道。
我听着,用力吸了口气,又沉沉地呼出来,带着点沟通不畅的疲惫重复道,“折磨别人并不能让我真正开心,volde,教训一次让他们长长记性足够了。”
“但是你看起来不高兴……”黑魔王侧头又仔细打量了下她的脸色,思索了会说,“我已经打发贝拉特里克斯去东欧了,她短时间内不会再烦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发女巫听完,郁郁忧忧的神色顿了顿,预想中的嘴角还是没有开心地扬起来。她瞥了眼黑魔王,犹豫地说,“也并不全是她的错,我确实有故意激怒她……”
“她敢动手,就该知道会受罚……”他抿着严酷的唇线说着,眯起眼斜睨着她,“所以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
魂器的事一直压在心头,怎么能让我开心起来?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能喘着气,呼吸弥漫的花香,欣赏美丽的月色,享受自由的漫步……这些快乐都是建立在另一个女孩的死亡之上,我的心就像是绑了好几十个锻铁秤砣一样沉重。
但是作为最终的既得利益者,我有什么资格堂而皇之地责备volde?他付出的一点不比那死去的女孩少。邓布利多轻蔑他的贪生怕死,但是他从没有设身处地地想过,从小在死亡的阴影下长大,对谁来说,都会将死神作为最戒备最想战胜的敌人。
这就让他选择冒着死亡的风险,甘愿付出一半生命来救我的事显得更加令人震惊和动容……若是这份深沉的爱意没有裹挟着谋杀和死亡,那就更加完满了。
“我没有不开心。”随口撒谎道,我尽力想使自己看起来高兴点,但是耸拉着的脸就是扬不起来。
“……谁欺负你了?”黑魔王审视着写满一脸我很不开心的卡莱尔,估量了下她的实力,轻声困惑地问道,“邓布利多?那臭老头还没死么?”
极其相似的话触动了尘封了许久的记忆,我脚步猛地一顿,转身仰头呆呆地望向他,略显模糊的声音止不住地缭绕在耳边……曾几何时只要看到我不开心,爸爸也总是会说,囡囡,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教训他……
“已经……好多……好多年没人跟我说过了……”我很轻地喃喃道。
压在心底多年的思家之情再也控制不住,源源不断地涌起,像是潮水一般不间断地凶猛地拍打在起伏越加厉害的胸膛上。
家的印象像是从深海不断上浮的泡沫,在脑海里变得越来越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这么多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它,没有一刻忘记过那个温暖的真正可以称呼为家的地方,没有一刻忘记过那个早已成为记忆中浮影的地方。
每次在街上瞥见洋溢着幸福,挽着亲人手臂的一家三口,我总是会把蔓延上来的酸涩立即摁住,再掩耳盗铃似的假装自己只是出了个国,那里其实一直都在,他们也一直都在……
然而心底深处,我是明白的,那里早就如浮光掠影般消逝,早已变成镜中花,水中月。
我爱着volde,就像爱着我的家人,道不清说不明的爱意里掺杂着对家的深深思念,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与那个地方仅存些微联系的人了……我追逐着他,就像是追逐着家的幻影……
黑魔王有点诧异地看着突然停下脚步的卡莱尔,她怏怏不乐的面色随着慢慢红了的眼眶,变得越来越凄然,一眨不眨凝望着他的眼睛不断涌出泪水,无声地往下流。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原先有点听不清卡莱尔的嘟囔,然后她像是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似的微微抬高了音量,含糊的话语顿时清晰了许多,“……究竟什么时候一切才会结束?我好想回家……”
“我们不是就在家里吗?”黑魔王扫了眼庄园,确定他们没有落错地方,望着突然莫名其妙哭起来的卡莱尔,带着点无措地轻声安慰道,“卡莱尔,我保证,很快……一切都会结束的。”他一时忘记了用魔杖,只是双手托着她的脸颊,不断用拇指抹去滑下来的泪水。
“可是还会有更多人死去,更多更多的人……”卡莱尔茫然的喃喃让脸颊上忙着的修长手指一顿。
黑魔王呼了口气,心里顿时满是果然如此,烦躁又无奈地想,她喜欢给流浪狗流浪猫流眼泪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知道我死的时候,你会不会有这么伤心?”他抿着平直的唇线,略带不愉地说道。
没想到这话让对面忧伤的神色一愣,随即眼泪涌得更加凶猛了,最后甚至伤心得都哭出了声。
“你哭得好像马上就要守寡了似的……”这略带凄惨的画面,让他心里那点烦躁渐渐散去,忍不住勾着嘴角说道。
“谁要给你守寡了!”我努力忍着哽咽,把词咬清楚,“多得是年轻好看的男人排队等我呢!”
黑魔王听着嘴角向下一撇,冷哼说,“恐怕不用等守寡,你现在就想左拥右抱吧……”说着,他慢慢倾身凑近我,压着嗓子轻声说,“下午跟那条狗的感情谈得还顺利吗?”一下火车就直奔格里莫广场,他咬牙切齿地想,真是装都不带装的迫不及待!
我话头一噎,有点受不了他越来越犀利的目光,忍不住将眼睛转向花圃,然而嘴上还不肯妥协,有点底气不足地反过来指责他说,“你怎么能派人跟踪我?”
“跟踪你?”他立即嗤笑一声,“格里莫广场围满了食死徒,就等黑狗出来自投罗网……
只是没想到先蹲到了你。”
“我只是……只是想去找找有没有……魂器的下落,”我支支吾吾地替自己辩解着,心里翻涌着的伤心、郁闷、心虚、担忧……各种情绪混杂着,乱成一团。
等等,我刚才是不是说漏了什么?我抿着嘴,偷偷转过去瞄他的脸色,希望一闪而过的词没有引起他的注意,可惜这期待注定要落空了。
“你知道得还挺多的……”黑魔王幽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他微微压低下巴,眼神幽深地注视着我,表情看不出喜怒。
“作为你的伴侣……我难道没有权力知道吗?”我瞄了他两眼,轻声反问。
“你当然有权利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
“为了确保安全,我把自己的灵魂切割成几部分,放进了不同的容器。”他侧过头直视前方,简略地讲了一遍。
“没有其他的了吗?”我斜睨着他。
“没,有。”黑魔王同样斜睨着我,慢慢说道,眼窝打下的浓浓暗影笼着眼睛,让他神色晦暗不明起来。
他显然不打算告知剩下的有关我的那部分,忍了忍,我还是没忍住,意有所指地问道,“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
“你不是一直想要平静的生活么?”他继续慢悠悠往前面走,“现在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都行,没人敢打扰……”声音一顿,他转头望向还留在原地,定定注视自己的卡莱尔,显然也明白过来卡莱尔为什么郁郁寡欢了,轻声说,“你不用想那么多,都是我做的,跟你没关系。”
所以我就可以把所有错都推到你头上,自己心安理得地享受一切好处吗?我看着他,咽下喉咙里的哽咽,嘴唇轻轻动了动,“你知道,我爱你吗?”
他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不自禁扯起一抹愉快的轻笑,“我知道,”略带认真地轻轻说,“我也爱你。”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做的,也就是我做的,这才是爱,volde,”我慢慢朝他走过去,“一个人付出,一个人努力,一个人背负……一个人是不能组成两个人的爱的。”
他看着我的目光动了动,深吸口气将情绪压下,轻声说,“如果我告诉你,想活着必须有人替你去死,你会同意吗?”他不等我回答,像是早就知道答案似的,继续自顾自说道,“你不会,你会选择自己去死……把我丢在没有你的深渊独自煎熬,”他沉沉的眸子映着月光,显得格外清冷,“这一切不是为了你,卡莱尔,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为了让自己更好地活下去……因为在没有你的世界,哪怕呼吸一口气都让我觉得是受折磨。一切都是我的想法,我的选择,我的自私。你从来没有错过,所以不用背负这些。”
“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在地狱挣扎?”我把摸着脸颊的手拂下来抓在手里,“我怎么能忍心……”
“只要你活着,”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你在这,天堂就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沉默地望了他一会,倾身将脸颊靠在对面瘦削的肩膀上,紧紧抱住他轻轻呢喃,“你就是我的家。我永远放不下你,也永远没法放下你……只要有你就好了,我不在乎其他人……”轻声喃喃着,既是在跟他说,也像是在跟自己说,就这么劝说自己能硬下心肠面对将来更多的死亡和牺牲。
黑魔王怎么会听不出她声音里的挣扎。他无言地将下巴轻轻搁在卡莱尔毛茸茸的头上,一下一下抚摸长长的黑发,一边目光定定望着摇曳的鸢尾花,似乎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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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原来我像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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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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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活节假期后的首个下午,学生都在教室里上课,走廊上空荡荡的。少了来来往往的拥挤人群,我大跨步踩着石阶顺畅地爬上八楼,往校长办公室走去,一边在心里筹划着怎么应对邓布利多待会的问话。
“太妃糖手指饼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学期很少见你上这儿来啊,”校长室下的石兽跳到一边,露出背后的螺旋形楼梯。
“被邓布利多教授请喝茶可不是件美差。”上学期乌姆里奇老是跑这儿来死磕,她没成功,反而让我跟石兽混熟了不少。
“邓布利多最近迷上了种咬人舌头很疼的甘草糖,已经有不少老师学生中招啦。”它用后脚挠了挠脖子说道。
“多谢,我待会挑糖会避开它的。”我边说着,边沿着旋转的石阶向上走。
“进来。”在我敲门后,邓布利多略带疲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当我触到门的时候,它却一下子从里面打开了,斯普劳特教授半搂着一个垂着脑袋小声啜泣的赫奇帕奇女生从里面走出来。经过我时,她只来得及冲我点了下头,便急急忙忙地带学生下楼了。
我飞快瞥了眼,便收回目光走到桌前的老位子坐下。校长办公室还是老样子,只是窗外的景色变成了临近夏日的澄蓝色天空,几片棉絮似的白云点缀其间。
“节日过得好吗,”邓布利多仔细打量着卡莱尔,脸颊消瘦了一点,满腹心事的黑色眼睛显得有点暗淡,“听小天狼星说,你在假期去看望他了?”
“嗯……隔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刚好趁假期去看看他,”我靠在椅背上,不着痕迹地端详着邓布利多,目光扫见那只摆在桌上的焦黑的手时微微一顿,须臾便又转开了,“刚才斯普劳特教授和那个赫奇帕奇学生是出了什么事吗?”
邓布利多的声音略显疲倦地说道,“那个女生的麻瓜父亲死了,说是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火灾。”他深深叹了口气,微微垂着头顿了一会,突然冲我问道,“你觉得呢?”
“什么?”我刚思索着这火灾究竟是真意外还是人为的就听到邓布利多的提问,思绪一滞,暂时压下心里的犹疑,随口回道,“我不知道,也许是意外吧,麻瓜总是很脆弱的。”
室内陷入了沉默,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框上面无悲无喜地静静看着我,目光仿佛有穿透力似的能直接一目了然地扫到我脑袋里面真实的想法。
“什么时候开始,你对死亡这种事也变得这么习以为常和漠视了?”邓布利多的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听不出来一点责问的意思。但是,我想宁愿听他大声指责,也好过现在这种冷淡的失望,心里蓦地揪了一下,一阵刺痛的冰凉从胸腔传遍全身。
“我没感觉到与之前有什么不同……”我转开目光,挣扎着辩解道。
一阵令人不舒服的沉默再次降临在我们俩之间,只有两边画像里不断传来的轻微呼呼的打鼾声穿插响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伏地魔待久了,”邓布利多冷不防地说道,“你的心也变凉了吗?”
心猛得在胸腔上一撞,我有点诧异地望向邓布利多,虽然从不觉得能瞒过他,但是骤然在这个时候把事挑开了讲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您说什么?”我揣测着邓布利多的用意,一边心不在焉地从黑乎乎地糖果盘里随手捞出一颗放进嘴里,刚想再试探两句,结果舌头就被狠狠咬了一口,只能安静地闭上嘴来慢慢缓和舌尖上的钝痛。
邓布利多平静而无声地与我对视。他了然的目光让我知道再兜圈子就是在浪费我们俩共同的时间。
“教授,对不起……”等余痛过去,实在受不了这种无言的刑讯,我开口道,事实上,跟邓布利多把立场挑明,反而心里舒坦了不少。我斟酌着说,“但是我的选择从来没变过。看来这次来您是要辞退我了?”
“我叫你来,并不是要让你离开,相反……”邓布利多声音和蔼了一些,“你想在这儿待多久都行,霍格沃茨永远欢迎你……只要我还在这所学校担任校长。”
“教授……”我望着邓布利多温和的蓝眼睛,心不自觉狠狠绞了一下,“以我们现在的立场,您不必这么信任……”
“我从不怀疑你,卡莱尔,你一向是个温柔的人,总是对朋友有着奉献精神。第一次在孤儿院碰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尽管你非常想接受我的帮助,却仍旧选择迁就另一个伙伴的意愿……尽管他也知道你的想法,却仍旧固执己见。”邓布利多直直盯着我,语气平和得就好像我们只是在探讨一个寻常的学术问题。
“我知道您想说什么,教授,他确实……不太会轻易改变自己的想法,”我不自觉扣着手指轻声说,“但是我不在乎这些……”
“不在乎,还是不敢在乎?你知道他绝不会改变,所以只能一味选择退让,强迫自己接受他的所有行为……这就是你想要的吗,处处委曲求全的生活?”邓布利多轻轻说,“啊,抱歉,希望你不要觉得我是在故意说他的坏话……尽管伏地魔一定说了不少我的。”
听着邓布利多的打趣,尽管心里沉甸甸的,我还是忍不住翘了翘嘴角,看来黑魔王的小心眼程度教授也一清二楚。
“我完全尊重你的选择,卡莱尔,只是,我想在这之前确认你是否真的完全了解你所选择跟随的人。”
“教授,我敢说比您更了解他。”我不假思索地回道,“而且他也并不是没有一点妥协,他答应过,绝不会随意杀害愿意臣服于他的男巫女巫,”突然想到黑魔王最大的对抗组织领袖就坐在对面,话音一顿,转而有点小声地补充道,“至于坚持反抗的,我没有立场为他们说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认同这点,并且理解。可是我想聊的是伏地魔,你说你了解他,在某些方面我毫不怀疑,可就只怕你总是把人想得太好,而忽视了很多本该注意的部分,”邓布利多望着坚持己见的面孔,想了想说,“那么这些被赦免的人里也包括不愿意卷入事端始终保持中立的麻瓜、麻种和混血巫师吗?你能在伏地魔的手下确保他们的安全吗?”
似乎在脑子反馈出结果前,潜意识已经有了答案,我的呼吸不自觉一滞,同时仔细回忆着黑魔王最近的态度,避重就轻地说,“我会竭尽全力想办法不让他们受额外的伤害。”
“竭尽全力是指消除掉他们受折磨的记忆,再在他们房子外面围上一层统统加护吗?”
“教授……”听着他的话,我的呼吸又是一窒,垂着的眸子有点吃惊地望向邓布利多,“您怎么会……”
“啊,你知道的,我最近对伏地魔以前相关的人和事格外地关注……恰巧在最近重新拜访了那位住在海边悬崖上的亲切老人,”邓布利多不紧不慢地说,眼睛一直定定盯着我,“又恰巧发现了他们身上有钻心咒和夺魂咒的痕迹,还恰巧发现了不久后有人抹去了他们受折磨的记忆……可惜,虽然他们不记得了,但是在碰到穿着奇怪的人时还是会不自觉瑟瑟发抖……”
“我知道,即使抹去记忆也没办法抹平一切伤害,但是……”我深吸口气努力维持声音的平静,“至少他们还活着,还能正常生活。”
“他们已经去世了。”
椅子滑开的尖锐吱呀声把墙上正在午休的校长们吵了起来,“安静,孩子。”
“这不可能,我才……我才去看望过他们……”我没有理两边墙上传来的不满抱怨声,撑着桌子,身体略带激动地微微前倾,声音有点颤抖地问道,“丹尼,他们还好好的,对吧!”
“如你所说,他们是脆弱的麻瓜,卡莱尔,”邓布利多有点不留情面地重复卡莱尔先前的话,“更何况他们在麻瓜里已经算是高龄的老人了,能在这种残酷的折磨里活下来已经让我很吃惊了,所以我之后一直有着密切关注。可惜魔咒的伤害太大了,他们在几个月后就逝世了。”邓布利多看着脸颊瞬间没了什么血色的卡莱尔,刚硬起来的心肠又忍不住软了下来,“好在他们走得很安详,没有留下什么遗憾。”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只是冰山一隅,现在每天每时每刻都有这样子的事在你不知情的角落里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靠深呼吸来保持平静,但是这不再起作用了。“这不可能,他答应过我!”我控制不住高声冲邓布利多喊道,“绝不会让食死徒为非作歹……更何况我也从没听说过有这样子的消息。”
“假设,他确实答应过你,”邓布利多抬抬眉毛说,“但如果是他自己想这么做呢?他有承诺过自己绝不这样子做吗?卡莱尔,我说过你很容易把自己信任的人想得太好,你觉得他一定会信守承诺,刚巧他也愿意装出一个信守承诺的样子来哄哄你,但是你看到的都是他允许你看到的,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是他不想你看到的,你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就像刚才那个学生的父亲所遭遇的,想掩盖掉几十个麻瓜的死亡,只肖伪造一场意外事故就好,谁会知道哪个是真的,哪个是食死徒做的呢?”
“他没有理由骗我,而且我翻过一些食死徒的脑子,他们确实有被约束着!”
邓布利多没有盲目反驳,而是向后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胸膛极速起伏着的卡莱尔,给她细致地解释道,“如果你有留意,就会发现食死徒的组成成分十分复杂,懦弱者被逼无奈加入以寻求庇护,纯血世族和野心家则是为了从中获得利益,这两者到目前为止纯粹是畏惧伏地魔,毫无忠心可言。只有剩下一部分生性残忍者,他们完全被伏地魔身上更疯狂的残酷暴虐吸引,打心里愿意折服于他,这才是他最忠实的下属,而这部分人也是最疯狂最热衷于折磨弱小者的,如果伏地魔不适时地奖励他们一些玩具,就会渐渐失去食死徒里唯一对他有忠诚度的一群人了……”邓布利多讲到这停顿了下说,“伏地魔愿意在平时约束他们的行径,确实令我有点意料之外的吃惊,不过这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不满会渐渐滋生,怨气会慢慢蔓延,伏地魔为了巩固他们对自己的忠诚,一定不会一直约束他们,”邓布利多看着若有所思的苍白面孔继续说道,“只不过可能会让他们在结束后处理好扫尾的事。啊,这倒是令我有点感动,看起来他确实有在努力兑现自己的承诺。”邓布利多略带讽刺地说道,“他把你当成什么?一只永远活在他摆弄下的金丝雀?他觉得,编织一个美丽的笼子,再围上一圈岁月静好的假象幕布,这就是给你想要的生活吗?这就是在爱你吗?”
在邓布利多有条不紊的回答中,我已经慢慢平复了被欺瞒后引发的满腔怒火,理智的回笼让我能够慢慢开始琢磨出一些事来了。
“教授,我知道你的担忧,”我尽力让声音听起来显得平静,“但是我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
邓布利多扬着眉毛,望着沉下去的黑色眸子,试图引导地问,“你要怎么做呢?需要帮助吗?”
我撩起眼帘跟邓布利多静静对望了一会,轻轻笑了声,“教授,您有您的计划,我也有我自己的……不过您今天的一席话确实给了我不少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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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双手十指相对着轻触,温和的目光逐渐染上了浓郁的兴趣,“很高兴能帮上你,卡莱尔,”说着不忘给对头最后上一记眼药,“也希望你能时刻留心伏地魔惯来的狡猾。”
离开校长室后,日头已经西斜,在渐渐变浓的暮气中,我沿着有点潮湿的小路往校外走。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芳草,湖水和海格的小屋的炊烟的味道。穿过小路尽头的校门,我随即幻影移形,落到一处薄暮笼罩的偏僻林子里。
随着慢慢往深处走,夜幕很快降临了,在我昏暗的视线中,几个简陋的帐篷出现在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
“女巫,这里是狼人的地盘,再进一步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一个守卫似的黑影从帐篷间慢慢走上前喊道。
“我要见芬里尔·格雷伯克,”我在值守的狼人跟前停下脚步,“请转告,他曾经发誓效忠的人来兑现他的承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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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纯血们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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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玻璃将上面深深浅浅的划痕映衬得格外明晰。视角往下,是对角巷长长的鹅卵石街道,两边布满了鳞次栉比的巫师商店,其间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各种热闹的喧嚣声乘着微风从窗户的缝隙里挤了进来。
“各位周末好啊,”我转过身背对窗户,暖融融的阳光扫过脸颊落在高高梳起发髻下的脖颈上。
桌旁几个相互寒暄着的纯血巫师应声将目光聚了过来,“上次我们在这个酒吧包间见面还是在不久前……”他们几个唇边隐隐露出客套的笑意就要附和时,我继续慢慢说道,“……你们果断丢下新朋友落荒而逃的那晚。”
几人浮于表面的客气笑容顿时变成了略带尴尬的窘态。
一声轻微但刻意的咳嗽声从桌子左边传来,“我可没有。”卢修斯难得一次能挺直腰板说话,脸上甚至还浮现了一点得意。
“要是你那会儿在,恐怕跑得比我们都要快,”旁边的埃弗里立即不给面子地小声戳破道,惹得后者忍不住去瞪他。
“卡莱尔小姐,今天邀请我们来肯定不是为了叙旧吧?”辛克尼斯微微侧过头,斜睨着细细打量她的神色,一边摸着下巴上修剪得整整齐的小胡子说道。
“当然不是,”我在桌边施施然坐下,食指勾着一旁擦得光可鉴人的金属酒壶将杯子倒得半满,“不过适当的叙旧能更好地促进朋友间的友谊,不是吗?”
几个巫师握拳抵着下唇轻轻咳嗽了声,借着掩饰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么今天我们私下的聚会目的是?”科班·亚克斯利问道,他的目光在桌旁的几人间转了转,“我注意到今天来这里的几位朋友都有在魔法部任职……或者关系匪浅?”
“哦,是的,”我用两手托着下巴轻轻说道,“我最近确实在考虑得到一个魔法部的职位。”
“卡莱尔小姐要离开霍格沃茨?”诺特有点吃惊,忍不住出声道,“黑魔王知道你的打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众人看来,食死徒中的每个人所处的位置都经过了黑魔王的精心排布,没准就会在他哪部分计划中被用上,所以一般都不敢未经批准擅自离开原先的岗位。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样?”我轻轻挑了下眉,话音一顿,略带埋怨地吐槽道,“他最近又不在这儿,一个连猫头鹰都找不到的人要怎么知会……他最近去哪了?”
诺特望了眼保持微笑表情不变的卡莱尔,总觉得她的声音凉了点,一边暗恼自己嘴这么快做什么,一边忍不住去瞄其他人想得到点启示,可惜后者要不是若有所思要不就是不明所以,都保持着默契的缄默。
“我们不能随便泄漏主人的去向,”诺特硬着脑袋,小声说道。对面的辛克尼斯、艾弗里和卢修斯顿时都投来略带惊诧的目光,齐齐想到,这家伙到底怎么会坐在这儿?
“食死徒也不能未经同意在私下聚众议事,你这不是也来了吗,诺特先生?”
今天会应邀的人自然都各怀鬼胎,真的说一不二地服从黑魔王命令的忠仆是不会来的……当然也不排除想来卧底搞举报的,不过我相信坐在这里的几个都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当然我们只是坐在一起喝个上午茶,顺便聊聊天罢了,算不上聚众议事。”我望着终于反应过来多说多错,赶紧闭上了嘴巴的诺特,缓缓补充道。
“卡莱尔小姐有中意的职位吗?”亚克斯利出声打圆场道,心里迅速琢磨着这位大小姐是不是心血来潮想换个环境体验体验生活,“我推荐神奇动物司,那儿时常能看到各种新奇的玩意儿。我刚好有个推荐的名额,也许能帮上一点忙。”
诺特听闻立即恼怒起自己嘴笨,以卡莱尔当下在黑魔王面前的受宠程度,她想去魔法部换换心情,自然没有不同意的,一个毫不费力的闲职推荐换黑魔王跟前红人的一个人情,再划算不过了。
其他人听着也立即明白了过来,可惜这种事争第二就没意义了,纷纷暗骂科班·亚克斯利马屁成精,投其所好的脑筋总是转得最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辛克尼斯仍旧表情不变地坐在那儿捋着山羊胡子,若有所思地瞥向卡莱尔,结合她之前的种种行为,他总觉得突然提出要去魔法部绝对不会是她脑袋一拍想去玩耍一圈那么简单。
“这个不着急,今天的聚会我是想跟各位聊聊其他的,”我端详着这些各怀心思的面孔,这里坐着的有老谋深算的政客,利欲熏心的投机分子,还有趋炎附势的墙头草,他们都有个共同点,全是在黑魔王第一次倒台后立即倒戈躲过牢狱之灾的,换句话说,都对黑魔王没多少忠心可言。
“我想跟大家聊聊……未来,”我慢慢说道,同时仔细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桌边几人顿时来了兴致,纷纷侧头望过来。
“我们的未来,”辛克尼斯眯着眼,轻声说道,“就是坚定追随黑魔王,等他掌权自然会兑现曾经许诺过的东西。”
“听起来很是忠心耿耿啊,”我微微皱着眉假装困惑地问道,“那么你今天为什么要到这儿来呢,皮尔斯?”注视着目光微微闪烁的辛克尼斯,我很轻地反问道,“难道不是因为黑魔王越来越严酷的暴虐已经让你们都萌生了退意吗?”我高高地扬起眉毛撇开辛克尼斯,扫视了一圈其他人的神色。
话音悠悠落下,室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窗台外边不谙世事的鸟儿还在叽叽喳喳,啼鸣声时不时地穿插着。所有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恐惧和震惊,虽然是心照不宣的事,但这种疑似想要背叛黑魔王的念头,众人都没想到她竟然真敢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你就不怕……”卢修斯忍不住抖着嘴唇,小声咳了下说道,“有人告密吗?”
“为什么要告密呢?在座的各位,都希望挣脱当下这个进退两难的处境……现在终于有个不怕死的出来牵头,告密我有什么好处?”说着我情不自禁地嗤笑了一声,“得到黑魔王一声不痛不痒的夸赞还是他所谓的虚无缥缈的荣誉?”
“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黑魔王派来试探忠诚的呢?”坐在诺特旁边的克拉布出声道,“毕竟你们关系这么亲密。你又为什么要冒着惹怒黑魔王的风险替不相干的人出头?”
“怎么会是不相干的人呢?别忘了,我们都来自古老的纯血家族,有着共同的诉求,共同的目标,共同的利益,那么我们就都是朋友。”卡莱尔说到朋友时,亲切的目光温暖得几乎可以媲美洒在椅背上的阳光,仿佛她真的是个舍己为友的大善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惜在座的无一不是人精,没一个信她这个鬼样子,而是静静盘算着她说的话究竟有几分可信度。
“收益与风险总是形影不离,那么卡莱尔小姐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呢?”辛克尼斯轻声问道,将双方的筹码和都摆到台面上来才更容易谈交易。
“我希望我们之间得到的消息能够互通有无,”我收起暖洋洋的微笑,直截了当地说道,“你们想要个关键时刻能在黑魔王跟前说得上话的人,想知道黑魔王在一些事上的口风,我想知道黑魔王的动向……”
桌旁的人相互隐晦地交换着目光,或是沉思,似乎在仔细权衡着这桩交易中的收益是否能完全覆盖泄漏信息带来的风险。
“黑魔王通常不会告诉我们完整的计划,而且他习惯独来独往,也许我们知道的并不能令你满意,卡莱尔小姐……”埃弗里斟酌着说道。
“不用担心这个,你们只要在得到些许消息时能及时告知我就行。”
“……我们甚至不必承担过多的风险,再划算不过的交易,”辛克尼斯慢慢接道。
高尔、克拉布、亚克斯利等人都微微点着头,算是附和辛克尼斯的话,这确实是个值得一搏的交易。
又一声轻微的咳嗽打破了室内的安静,卢修斯略带迟疑地问道,“卡莱尔小姐,我对这个交易本身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对于交易的动机有些许疑惑……你这是想监视黑魔王吗?”
“怎么能说是监视呢?卢修斯。”幽幽的目光转到他的脸上,我挑着眉慢吞吞地回道,“妻子想知道丈夫最近的生活和工作状况,顶多算关心爱人的起居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看着卡莱尔一脸违和的皮笑肉不笑,众人心下都不自觉想,她这个样子与其说是关心,更像是要拉帮结派搞政变啊。
等聚会告一段落,时间已经过了晌午,众人在一起愉快地吃了一顿午饭后才陆续告别离开。
“这群狼人倒是会表忠心,”克拉布侧头对一边的亚克斯利说道。他们出门的时候才发现,芬里尔·格雷伯克已经在外面候了不知道多久了,卡莱尔见到他时也并没有面露惊色,显然两者很久前就已经搭上线了。
“卡莱尔·亚克斯利现在是他们最大的金主,而且最近狼人族群生活能得到改善都少不了她在里边穿针引线帮忙。”高尔凑过头来悄声说。
“看来我们不是她唯一的交易对象,”辛克尼斯远远望着得到允许后一同登上马车的格雷伯克。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不管她想做什么,有句话说得对,只有纯血才会维护纯血的利益。”最牢固的关系就是利益共同体的关系。
黑魔王并不真正关心纯血家族的死活,他们早就心知肚明了,只是上了贼船迫于无奈只能一路走到黑罢了。
现在有个同样纯血的卡莱尔·亚克斯利站出来,还恰好对黑魔王有那么点儿影响力,他们自然愿意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试一试,若是成了,往后自然多的是深入合作,若是泄漏了,自然是把她推出去当替罪羊,平息黑魔王的怒火。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显然卡莱尔也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以及要承担的风险,所以根本不怕他们不答应。
“黑魔王可真会挑女人。”
脸越美,心越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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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卖老公,我是专业的。
c就是不想再被蒙蔽了,到处听别人塞的剪辑版消息,不如自己来搞第一手。
第100章国际巫师联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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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伯克汇报完在途经一片茂密的林子时下车离开,马车接着升空往欧洲大陆的方向飞去。我目光沉沉地望着逐渐变小消失在一片黑压压林子里的身影,心仿佛漂在一片弱水上,不断不断往下沉。
形势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峻,从格雷伯克带来的消息看,过去一年,不算麻瓜,仅仅巫师界里麻种巫师家庭发生的意外伤亡和失踪就多达十数起。虽然从尸体上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是每起案件的凶手都恰好在案发后还在附近溜达,然后戏剧般地被赶到的傲罗顺利抓获。
现场没有留下黑魔标记,于是魔法部只将这些案件定性成普通黑巫师的恶性事件,而且因为回回都能抓到凶手的缘故,魔法部那群饭桶不但不去怀疑这些案件的重重疑点,反而全都粉饰成自己的功绩,在预言家日报上大肆宣扬。
巫师界的众人只看到了他们的魔法部又侦破了几个案件,抓到了几个黑巫师,完全忽视了虚假的平静之下是食死徒的日益猖獗。
魔法部本来应该成为巫师界民众最可靠最有力的保护者,现在反过来成为了黑魔王愚弄民众的帮凶,真是太可笑了。
我深吸口气,试着将不断喷涌上来的怒火压下去,然而手上的预言家日报还是被瞬间燃起的火焰吞噬得一干二净,头版上斯克林杰在聚光灯下带着得意自傲的面孔消失在耀眼的橘色火光中,取而代之的是焦黑的灰烬,飘飘洒洒地随风消失在逐渐浓郁的暮色中。
魔法部的废物们看一眼都心烦,极力不赞成我跟黑魔王在一起的邓布利多,我也不是很想见,现在总算琢磨过来了,我在教授眼里就是个失足的恋爱脑少女,每次被叫过去保准就是一顿说教。最可恨的是所有烦恼的来源伏地魔,还玩儿得一手漂亮的灯下黑来欺骗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努力深呼吸了几口气,还是没忍住地在镶银的车窗上狠狠一拍,发泄情绪。
“小姐,有什么需要吩咐的吗?”其中一个驾车的侍从听到马车内部传来的巨大响动,倾过身子询问道,听到里面传来没事的回复后又立即训练有素地折了回去,没有多嘴地询问事由。
为了赶时间,马车途径法国时没有停留,直接飞到了这次国际巫师联合会选定的开会地址,奥地利郊外的一处大会场。
提前好几周,会场外围就已经施了驱逐麻瓜咒,将方圆几里的人都清得一干二净。外围的林间时不时就会路过几队警戒的守卫,防止有危险的不法之徒干扰重要会议的进程。
会场建筑主体是一座占地面积颇广的白色城堡,处处透着维也纳独有的繁复奢华的气息,连同前面空旷的大广场和宽敞的庭院,每隔几步便立着一座栩栩如生的仙女雕塑。在受邀参会的贵宾路过时,它们会轻声细语地问好,随即微微屈膝举着托盘递上点心和美酒。
我在前庭广场下了马车,侧头观察了下四周,半空中还有不少马车在陆陆续续地落下。踩着细软白沙铺砌的路面,我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处处显露奢靡浮华的会场,就仿佛有个无形的屏障,将这处宁静祥和的世外桃源般的处所与山雨欲来,黑云压城的外界隔离了开来。
在黑魔王回归,黑巫师日益猖獗的当下,这个本该最焦心巫师界未来将何去何从的国际巫师联合会现场,却没有显露出一点儿压抑的氛围。一路走来,擦肩而过的政客或世家,都带着漠不关心的轻松或是早有盘算的愉悦,气氛融洽欣愉得就仿佛人人都是来这儿度假似的。
在我观察周围的同时,旁的人也在或露骨或隐晦地打量着这个有些面生的女人。巫师人口本就不多,上层社会的圈子也就这么大,政要和世族利益关系错综复杂,大家时不时就会有交集,因此,几乎所有人或多或少都是碰过面的,突然路遇一个完全陌生又漂亮的女人,很难不被认为是哪位同僚伙计走丢的女伴或者玩物。
是的,即使是来参加这种重要而严肃的会议,还是有不少人随行带了妻女或者过夜的床伴。
忽然一道愤怒的责骂声从前面传来,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这是侮辱,你长着双眼睛,还不知道我是谁吗?”穿着得体两鬓花白的年老男巫厉声喊道,他的身子精瘦,两颊略微凹陷着,脸皮紧绷在颧骨上,显得其五官更加锐利刻薄。
“雷奥·弗利先生,这是上头的规定,每个进入会场的客人都必须接受检测,并且需要提供魔杖验明身份。”门口负责检测的侍从陪着笑,近乎哀求地小声说道,“请不要为难我了。”
“不想为难,就赶紧给我让开,如果还想保住你这看门狗职务的话!”雷奥·弗利神情傲慢地说道,看他随意的态度,显然早就习惯了不把平民巫师放在眼里。
侍从脸上闪过一丝屈辱,然而很快又掩藏了起来。未经检测放雷奥·弗利进去就是失职,更何况开了先河剩下的客人有样学样该怎么,不用说下场肯定是开除,但不放他进去,听这位老爷的意思他的下场也是丢掉饭碗。侍从顿时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困境,一时想不到办法只能脸色苍白,身子虚虚地挡在门口。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后来的客人们也不急着进门,都端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戏谑地围观,陷入困局的侍从在他们眼里仿佛是街上表演杂耍的哈巴狗,活该被老爷夫人们取乐。
就在侍从满头虚汗,顶不住压力,有点绝望地想要放行时,披着黑色长发的年轻女巫从人群后边挤出来,绕过瘦高的雷奥·弗利走到他跟前,配合地掏出魔杖放到检测的仪器上。
这僵持不下的当口,卡莱尔的举动暂时解了侍从的窘境,但她对立在门口的大老爷仿佛视若无睹的行径也狠狠下了雷奥·弗利的一把面子。他顿时不悦地皱起了眉,但没立即出声,而是略桀骜地打量年轻女巫,猜测她的身份。
被解围的侍从顿时悄悄松了口气,冲卡莱尔露出感激的微笑。正当他礼貌地行着礼准备放行时,一个冷冰冰的女声从检测器中传出,“该魔杖持有者未受到邀请。”
被搅了兴致的围观的男巫女巫顿时又来了劲,不断有故作矜持的轻蔑笑声传出来。
“是哪位走丢的小猫咪……”
“主人没跟你说过,随行女伴检测不出邀请资格吗?”
“没好好跟紧主人的下场……”
我深吸口气,有点暗恼自己的健忘,一边理了理鬓发掩饰了下尴尬,默默将魔杖拿下来攥在手里,刚才看这咄咄逼人的老头不爽,只想着给人解围,一时忘了自己跟大魔王换过魔杖的事了。
“现在什么玩意儿都敢插到我前头了?”雷奥·弗利确认了眼前的女巫没什么身份之后,不再犹疑地冷哼着说道,“识相的,就不要等我叫你滚。”
我眯着眼将目光投向发声源,这么多年了还真没碰到过敢当面喊我滚蛋的人,立时冷声回敬道,“你在这杵一晚上,还想让别人也陪着等不成?”我带着点嘲弄地瞥了他一眼,同时用魔杖尖在手指上轻轻戳出个小口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雷奥·弗利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就像是床伴情妇的女巫竟然敢这么不客气地当众驳斥自己,霎时面孔被噎得一阵青一阵白,两颊肌肉愤怒地抽动起来说道,“即使插到前面,你也进不去……要是肯跪下来求求我,我就考虑考虑带你进去,怎么样?看在这张漂亮的脸蛋上……”他冷笑着说,最后一句对外貌的夸赞明显带着刻意侮辱的口气。
这话引得围着的人群又是一阵故作克制的哄笑,这出闹剧明显很合观众们的口味。同时众人也不自觉将自己代入身份相似的弗利,被个平民光明正大地挑衅让他们或多或少地都带上了点同仇敌忾的不快,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漂亮玩意儿屈辱地逃走。
侍从有心想帮忙,然而他自身都难保,又怎么帮得上,只能在笑声中不知所措地望着想替自己解围结果把自己搭进去的女巫。
然而黑发女巫没有像众人预料中那样白着脸落荒而逃或者是跪下求饶,不仅如此,她还歪着脑袋冲雷奥·弗利投了一个你是不是智障的目光,气得后者就要拔出魔杖给这不识抬举的东西来一下。
从检测器中传出的冷冰冰的女声打断了雷奥·弗利的动作,“受邀贵宾身份已检测,欢迎您,卡莱尔·亚克斯利小姐。”
没带自己魔杖的情况不常见,但也不是没有,所以这些仪器也附了能通过血液检测身份的魔咒。
围观人群没想到还有这种戏剧性的转折,顿时都陷入了一片局促的静默。
我将浮在仪器上的血珠收回,侧头冲僵立着的老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要是不想进,也可以留在这里看门,我看你这身材正正好当条看门狗。”说完不等雷奥·弗利回复,就自顾自地迈进了大门。
“亚克斯利,难道是那个亚克斯利?”望着逐渐消失在门后的身影,人群中才有人轻声发问道。
“来之前确实听说了,这次会议亚克斯利的新家主也会应邀参加,只是……没想到这么年轻。”
“这是她继任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怪我们都没认出来。”
围观的众人窸窸窣窣地交头接耳着试图掩盖自己略显尴尬的神色,一边迅速地通过检测进门。
雷奥·弗利则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外,眼睛里闪着一股被羞辱后无法遏制的怒火,后牙槽被磨得嘎吱嘎吱作响。
经过卡莱尔·亚克斯利的打岔,再在门口站下去只会让自己变成跳梁小丑,雷奥·弗利只能压下内心的恼火,插在人群里,掏出魔杖在仪器上划了两下,愤愤地跟着进了大门。
……
听几个房间内侍从的介绍,弗利也是个欧洲北部的古老家族,只是近些年渐渐地有点没落了,反倒雷奥·弗利傲慢的态度几十年如一日地没变。
还以为这习惯了耀武扬威的老头不会就此忍气吞声善罢甘休,然而之后三天都是风平浪静的,雷奥·弗利在路上远远见着我也是冷着脸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这倒是让我有点出乎意料。不过他不愿意起是非,我同样也没兴致找骂,相安无事地结束行程,然后各回各家再也不见是最好不过的了。
邓布利多原本该主持第一场会议,然而他大概忙着在霍格沃茨布局,声讨黑魔王的稿子就由斯克林杰代讲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没什么从政天赋,激越昂扬的动员演讲生生被念出一股无聊又无趣的味道。
我没兴致关注其他人,会议进行到一半,脑袋就被嗡嗡嗡的演讲声催眠得昏昏沉沉的,忍不住悄悄垂下头趴在桌上,搁着下巴半眯起眼睛打瞌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过在公众场合,我也还没心大到敢完全睡死,视线虽然模模糊糊的,但耳朵还能听到点会场的动静。议程后半段到了大家表态的时候,似乎有好些人支持邓布利多,又有好些人骂他老骗子不可信,两方互不相让的对骂逐渐白热化,最后争辩声尖锐得几乎能刺穿人的耳膜。
这么嘈杂根本睡不住,我醒了醒神坐起来,向后靠在椅背上一边静静地看他们撕逼,一边等会议结束。
不过积极表态的还是小部分,更多人保持了缄默。不是谁都有邓布利多的觉悟,特别是这些过惯安逸富足生活的男巫女巫,谁也不想冒着必死的危险去主动挑衅神秘人,更不要说他目前势力主要还是盘踞在英国。
也不知道谁给的信心,尽管英国魔法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在座的政要都坚信神秘人不会将手伸到自己的地盘,全都抱着隔岸观火的心态。
这场三天的会议在大多数人的沉默和不以为然中显得格外像个闹剧,难怪邓布利多连来都懒得来,大概早就预料到了这帮蠢货和墙头草的反应。我一边百无聊赖地想着,一手理着有点睡乱的鬓发,站起来跟随众人离开环形的大会议室。
三天难熬的无聊会议终于结束了,这个事实让我的精神极大地振奋了起来,开始兴致勃勃地整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