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脱掉了风衣,向床边走去:“我没打算拷问你。”赤井看见他脸上带着血腥味的笑容,不由心惊肉跳,感觉像有只大型野兽在他脖子旁边磨牙。琴酒在他脸上摸了一下,猛的扼住了他的脖子:“我最讨厌别人骗我,骗子应该得到惩罚,你说对吧?”
赤井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这家伙脑子有什么毛病吗?难道是在那个世界待时间太多了,才会想要做这种奇怪的事。“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呵。”琴酒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会做威胁那么可爱的事吗?”说完向赤井略显苍白的唇压了上去。
客厅里。银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面向杀生丸的时候又变成了笑眯眯的模样,说:“我们去夜游吧。”杀生丸抖了抖耳朵,对于他们这些听觉过于灵敏的人来说,听到某些声音的确挺尴尬的。所以他干脆利落地跟着银出去了,一人一狗轻快在屋顶、电线杆上跳跃、奔跑,而此时街道上已经没有人在走动了,所以没有人看到这幅奇妙的场景。
杀生丸的脾气高傲,一开始住在这里的时候也只是迫于没有地方可以去,对这里的其他住客都不理不睬。但银这人就是有点贱兮兮的,老是故意去逗他,不把人惹毛了不罢休,然后等人发火了就跑。长此以往,他们反而关系变得紧密起来。杀生丸是实力为上的人,在见识了银的实力后便对他改观,而且挺喜欢和他比试的……要不是他现在变不回去,就能痛痛快快打了。
还有个原因,杀生丸讨厌人类,但银不是人,死神这种超越科学的存在,勉强也能算一种妖怪了。总而言之两人现在相处的挺好的。最终两人停在了一个电线杆子上,银望着圆圆的月亮,和在月光下模糊的城市轮廓,想起在很久以前他穿着死霸装这样站着,但心态却是不一样的。三番队的队花是金盏花,花语是“绝望”,他倒是觉得很配自己。
不过现在净灵廷的各位应该生活的很幸福吧?他少有地想起自己的副队长,那对他言听计从的家伙肯定因为他的叛逃大受打击,可惜直到他死都顾不上对吉良说什么。现在他决定远离尸魂界,也不可能见面了。啊啦,他今天怎么如此多愁善感?大概是琴酒太虐狗,月亮又太圆了吧。杀生丸察觉到他低落的情绪,情不自禁用鼻子拱了拱银。银回过神,露出三个弧度的笑,把他抱在了怀里。
杀生丸拼命挣扎,整个身体都在扭动。银低头说:“你现在这样子特别搞笑。”他掏出手机找了一段柴狗被人拎到空中,挣扎的时候仿佛一个螺旋桨一样转动的模样。
杀生丸:……
半夜,琴酒只穿着睡裤下楼,迈着悠闲的步伐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暖黄色的灯光照在他的身上,他的肩膀上有一个渗血的牙印。他拿了牛奶和土豆出来,煮了燕麦粥和土豆泥,这些做起来非常快,作为填饱肚子的夜宵是很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