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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阮文笑了笑,听说你考得不好我可开心了。 懒的多说,阮文直接离开。 拜拜了您嘞。 魏向前看着笑着挥手离开的人,傻眼了。 他原本以为阮文会安慰自己一句,可是…… 她问自己考得如何又用意何在呢? 不远处,周建明看到了自家妹子和魏向前有说有笑。 他不乐意,“你怎么又跟他说话。” “哥你这就不懂了吧。”阮文嘿嘿一笑,“这叫攻心之计。” 先是示好,等到对方露出软肋期待安慰时,泼一盆冷水,让对方措手不及。 要不是怕影响其他考生,阮文还会来个更狠的呢,比如安慰魏向前一句,“没事,说不定其他科目更差呢。” 这不是怕闹出乱子嘛,她止住了这魔鬼的想法,就简单气了气魏向前。 周建明看着开心的像是小黄鹂似的妹子,也没再说什么,“走咱们去吃饭。” 他觉得自己答得不错,说不定真的能考上大学呢。 下午的语文考试作文七十分,阮文看到题目“谈青年时代”,稍作迟疑在试卷上列出了写作要点,然后开始写作文。 第一天的考试并不算很难。 过去十多年,国家政治氛围浓厚,不管是政治还是语文考题的政治性意味都很浓烈,对大部分考生来说,这都不算难。 关键,还是明天的数理化。 也因为数理化难,这次高考大部分人都报了文科,理化知识点太多,远不如地理历史简单。 数学安排在上午。 阮文来到学校时看了眼那边的俩公安,没有谢蓟生。 仿佛昨天上午考政治时,她看花了眼。 数学题目不算是太难,第一道题是初中生都能做的一元二次方程。 求解方程5x2+2x=125。 阮文口算就得到了答案。 剩下的题目,稍稍难度增加,但都不是问题。 她再度提前完成试卷。 十二月的大冷天里,考场里其他考生额头上甚至有密密麻麻的汗珠。 太难了。 他们中学时代几乎没学到什么内容,这么多年早就忘了。 定义域是什么?这个概念都不懂啊。 还有什么叫极坐标方程? 二元二次方程都让人着急上火,极坐标方程又是啥? 阮文趴在桌上百无聊赖之际,其他考生着急上火到恨不得找到一本数学课本来看,看到底怎么解答这些题目才是。 考试结束铃被敲响时,考场里哀嚎声不断。 监考老师安慰考生们,“同学们,不要被困难打倒,你们能够坐在这里就已经是一场胜利,胜利就在眼前,把下午的理综考完,大家就赢得了解放战争!” 这乐观的精神鼓舞了很多考生,阮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递交了试卷,她跟着其他考生一块往外去,还没出教室门,就听到砰的一声,走在前面的考生晕倒了! 这突发状况让考生和正在整理试卷的监考老师们都傻了眼。 一个考生是乡下的知青,靠着自学当了两年赤脚医生,摸了摸那考生的脑袋,“中暑了。” 阮文:“……”同志,你确定不是开玩笑? “大冬天中暑,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那知青考生听到这话愣了下,脸红了起来,“可他面色苍白,呼吸孱弱,大汗淋漓,就是中暑的症状啊。” 阮文不觉得,她看到躺在地上的知青嘴唇微微发青,“谁有糖块,这个考生低血糖。” 今天天气不错,但是大冬天的异常干冷。 中暑是不可能中暑的,就是紧张过度。 瞧着像是低血糖,阮文也不太敢确定,但是糖有愉悦心情的作用,吃块糖总归是好的。 然而现场的考生哪有糖啊,一群人面面相觑。 而躺在地上的考生呼吸则是急促起来。 阮文觉得自己可能之前判断错误,她犹豫了一下,上手解开了那考生棉袄的扣子。 “同志,你这是干什么?” 大庭广众的,脱人衣服不太好吧。 阮文没空解释那么多,把扣子解开,棉衣被扒到身体两侧,身上只剩下单薄的秋衣,上面还有补丁。 这年头向来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秋衣穿在里面,谁都看不见,哪怕是补丁叠补丁又有什么关系呢? 阮文看了眼那蹩脚的针脚,正要上手,被拦住了,“要做什么,我来。” 谢蓟生简直神出鬼没。 阮文看着忽然间出现的人,摇了摇头。 心肺复苏,谢蓟生做不来的,他又没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阮文会心肺复苏,是因为前世的时候,同事因为心脏病突发死在了岗位上。 当时大家就以为那个同事是累了,趴在桌上休息一会儿罢了,毕竟刚连轴转加了两天班。 直到领导过来催工作进度,去喊人却发现永远也喊不醒。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他们朝夕相处的同事,就这么没了。 明明周围那么多人,可是在最难受的时候,愣是没有一个人发现。 猝死,这个词此前阮文只见诸于网络之上,如今就发生在自己身边,她受不了打击,重病了一场。 在医院里,阮文跟着护士学会了心肺复苏的手法,“黄金四分钟,要是第一时间发现,心脏病也能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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