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潇摇摇头:“没有,至少他们想要的,注定会失望。”
“可是这里防护严密,规格庞大,完全就是帝王陵的样子……难道不是为了守护皇室遗物和宝藏的吗?”
江安语彻底傻眼,却见暮潇轻轻地笑,哪怕是在胡茬大叔的脸上也能窥见三分温柔。
“宝藏都是别人口中的。墓主人心爱的东西,她的心头好自然是无价的,无论被建成怎样严密的盒子都不为过,旁的人怎会理解呢?”
“他们认为她埋下的不过是平平无奇的死亡,堂堂帝王陵应该存下更有价值的宝贝,他们所说的价值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一堆破铜烂铁。”
明白了。
好像明白了,暮潇说这话她是肯定信的。
如果让潇潇来安排自己的身后事,代入前世的自己有感,身死道消,带着那些身外财入土也没有意义。
平平无奇的死亡,墓主人在这里存了重要的东西,可能是自己的尸体、可能是一些小玩物也可能是一生中值得纪念的……
等等,等等,不对。
让她捋一捋。
那如果最后没有宝贝,没有宝物……
江安语忍不住咬手指,不敢相信暮潇的祖坟会被愤怒的闯墓人打砸成什么样。
……没有也不行啊!
她看了一眼一点紧张感没有的暮潇,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行咱就往里面扔两件宝器,让人家高兴高兴呢?
倏尔,一声剧烈的爆炸在地底炸响,震得平静的暗河也激荡不已,黑水来回冲刷挤入岩壁。
江安语和暮潇对视一眼:下面?
暮潇从兜里掏出一条毒蛇,取了一点蛇血画符,血符化作一个千纸鹤的模样,飞入黑水不散,幽幽然朝下一层沉去。
过了没多久,血符又沉沉漂了起来,带来讯息,在暮潇手心化作两个字:
快走。
白二在下面出事了?
不再犹豫,江安语和暮潇转身跳入暗河,弗一进水,带起两朵巨大的浪花,惊得深水处三三两两的白条尖嘴小鱼就冲她俩冲了过来。
江安语在水下睁眼,左边扑腾躲一下,右边扑腾躲一下,然后就看见一条密密蛇鳞的粗尾巴甩动,朝她这方卷了过来。
“……”蟒!蟒!蟒!
也在此时,震天动地接二连三的爆炸又响起,整个暗河如岩石大缸里的水,左摇右晃。
暮潇一下抱住了江安语,奋力向下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