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天策倒是十分的好好先生,十点,就能进来陪她。
这一陪,就是一个小时。
周雅韵也不知他在等什么,全身上下,都被路先生吻了个遍,看了个遍。
但最后的防线,依旧坚守着。
周雅韵时常自己都快要觉得忍不住了,路天策实在太会熬人了。
每回她不情不愿,但最后,都得臣服在路先生的吻技下。
他是个十分有耐心的情人。
全心全意呵护你,疼惜你时,在他的吻和爱抚下,会让你有种,自己是天底下最珍贵的宝物的错觉。
弄得周雅韵有时,不由都在抱怨,“你是不是有什么信仰啊?”
香肩上,传来一阵酥痒。
是路天策轻笑,而呼出的气息。
只听他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然后回应周雅韵的,依旧是缠绵的吻。
周雅韵有时甚至泄气地想着,是不是路天策在钓着自己了。
仿佛就是那跟前的胡萝卜,吊在你头顶,但是你就是啃不到。
一番温存过后,路天策便搂着她,将她哄睡。
等她睡着了,路天策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
这才自己去浴室洗了澡,再穿着浴袍,去外头处理公事。
路天策一副紧受界限的样子,但每日早晨,周雅韵醒来,他却早已不在屋内。
周雅韵梳洗完出来,准备下楼,便碰见路天策刚从健身室出来。
满头大汗。
周雅韵脑子里,有根弦在跳动,她好像在杂志上看过。
男人,早上的时候,会比较……
不过看他这精力旺盛的模样,周雅韵又一时有些庆幸,没用在自己身上哩。
周雅韵裹着自己的衣服,十分“冷淡”地与路天策擦肩而过。
自己先去用早餐去了。
——
过年前,路天策依旧很忙。
忙着应酬,忙着接受采访。
周雅韵手底下产业不算多,并没有多忙,但婚礼的事情无需她操心。
所以过了圣诞到春节前这段时期,倒是格外清闲。
但也因为如此,被路天策勒令去充当他的司机。
这一日,路天策在电视台有采访节目,周雅韵便如期,按时按点去了电视台基地接他。
本是不愿蹭他,所以只默默在楼下等着。
因着路天策如今的事业,有如烈火烹油,那长枪短炮对着,闪个不停。
三天两头登报纸上杂志,周雅韵着实有些吃不消。
但她的车刚在楼下停好,就有嗅觉灵敏的记者闻见了冲过来。
一上来,就把话筒和镜头怼到她面前。
“周小姐,听闻这一次月底的婚礼,三太会出席,还会带着儿子,请问大公子进了监狱,您的婚礼,是小公子来做小舅子吗?”
周雅韵一时不清楚,他们是从哪里听到的这消息。
又有人问,“周家这回的举动,是不是意味着,大房和二房,彻底接受三房三太太了?”
在此之前,李月月可没有和大房二房的人,出席过任何公共场合。
而一些正式场合,也不会邀请李月月出席,反而会先问过大房二房的意见。
所以,李月月虽然被公开了,但实则身份上,还有些被动。
没办法和大房二房出席重要场合,就意味着她是镶边的人物。
周雅韵错愕时,威廉也陪着路天策下来了。
威廉在人群中,给路天策开了道,“唔该,让下,让下。”
但记者看到路天策来了,问得更加起劲了。
“路先生,不知这回的婚礼,会不会把周家人都请齐呢?”
“这回路先生,还有两个小妈?不知路先生,会否请十几岁的周麒麟做小舅子?”
“报纸上传闻,周家和路家已经确定好相关事宜,李小姐会领着小舅子出席,不知是不是真的呢?”
周雅韵托着路天策的手,一起往道旁停车的地方走。
周雅韵不用想也知道,这消息,只怕是李月月自己放出来的。
想来个先斩后奏?
让自己碍于面子?
碍于大局?
碍于在路天策面前的脸面,不得不吃了闷亏,认下答应?
周雅韵和路天策一道,艰难地往前走。
想了想,轻轻按了按路天策的掌心。
路天策便心领神会地停下来。
周雅韵微笑着,与拿着镜头的记者说,“我与路先生,都无宗教信仰,这回办的,也是简单的西式婚礼。”
“不需要什么大舅子小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