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卡地亚一条钻石项链,工时要两千个小时呢。最简单的戒指,也要五十个工时。
“那你不凡担心一下我别的担心?”路天策有些阴阳怪气。
周雅韵抬眼看他,路天策好像又不悦一般,将眼睛看向了别处,不看她。
周雅韵勾了勾唇角,心里却只有甜蜜。
她抬手,搂住他
的脖子,语气带着被求婚被宠爱之人才有的软糯甜腻,“如果今天我没有摸到呢?”
“我本以为,你早该摸到了。”路天策一边说着,好似一边还有气一样,要把周雅韵的手拿下来。
周雅韵却抱的更紧了,整个人好似赖皮一样挂在他脖子上,就不放下。
“你不会老把这戒指带在身上吧?”周雅韵还在问着。
路天策拿不开她的手,只能任由她抱着,还反过来环抱住她,语带嘲讽,嘴里却道:“总要抓住每一个机会。”
周雅韵嘴角都快压不下去了。
路天策抵着她的额头,“怕你不点头,不好太早拿出来。”
周雅韵伸出舌头,猝不及防的,轻轻从他唇瓣舔过,嘴里道,“我们这就算,求过婚了吗?”
路天策呵呵的,一副丝毫没有被她的舌头取悦到的样子:“你还想考虑多久?”
“半山别墅空了这么久,要我再白发薪水多久?”路天策虽然是求婚的人,但嘴里的阴阳怪气,简直就没有停过。
周雅韵搂在他脖子上的无名指,不自觉动了动。
上头空空如也,以后找个戒指戴上,好像也不错。
……
——
周雅韵也没料到,这一趟北上之行,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没有下跪,没有所谓的求婚宣言,但她的嘴角,就没下去过。倘若路天策跪下来,她反倒觉得别扭。
过了三日二人世界,离开京城后,两人没有直接回香江,而是飞去了省会,然后包了专车,去滨城。
这一趟,要顺路去接杨桃回香江。
眼下还没有所谓的高速公路,路不算通,也没什么路灯,车子颠簸不停,开了快两天,才到了滨城。
周雅韵时隔五六年再回来,家乡变化并不大,一样的落后和贫穷。
现如今内陆,除了重要城市、工业城市,还有部分省会城市,大多数无名小城,都与滨城无二。
道路不通,建筑破旧,设备落后,许多人孩子衣服破烂,身形干瘦。
小城市的城区都很小很小,城市只属于少数人,周雅韵的老家在乡下,更是可想而知的落后和破旧。
杨桃作为华侨回来已经一段时日,住在了市区的招待所。
上头听到风声,知道有人要来接她回去,还特地邀请周雅韵和路天策,开了座谈会。
座谈会后,周雅韵一行人,还在陪同下,坐车前往乡下老家春风村。
看到衣衫破旧的乡亲欢迎自己的场面,周雅韵说不清心中滋味。
她不喜欢这种场面,但是逃不开。
……
“雅韵!”
“雅韵!”
在乡下走一圈,要回程时,人群中有个声音传来。
很熟悉的声音,即使没看见,周雅韵也永远不会忘记。
是她的养母元彩兰,二妹周雅然的生母。
元彩兰少说是捧铁饭碗的,一眼过去,在人群中有些突兀。
乡下乡亲衣着破旧,元彩兰至少是衣着要好上许多。
春风村是杨桃和周家的老家,但周雅韵其实并不熟悉,她没有在这里长大。
元彩兰在红旗县卫生所工作,当初周正基和梁楚妹把她托给元彩兰养的时候,她还不怎么会说话。
被元彩兰抱回家养着,是在红旗县元彩兰的婆家,不在这春风村。
直到二十岁后,被接回香江,她都是在红旗县生活的。
元彩兰身材不矮,与这些乡亲站在一起,面色要红润许多。
她今日在县里,听到市里带着港商回春风村的消息,就知道可能是周家人回来了,这才从县里下来,有些姗姗来迟,他们都要离开了,差点就错过了。
周雅韵扫了她一眼,眸中复杂,心里有一口郁气,是上一世从未从她身上消失过的不甘心。
元彩兰虽养着她,但也只是给一口饭吃。
周雅然被送去香江后,元彩兰又和丈夫生了两个儿子。
那些年,周雅韵在元彩兰家里的日子,只能说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