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云纳闷还有宁如玉的掺和:“他一混世魔王能有什么好法子,甭添乱就不错了。你听母妃的,喜欢一个人就大大方方的袒露情意,祈安如果喜欢你自有回应。”
“如果不喜欢呢,往后同住一个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多不自在。”多丢分。
“不喜欢也没关系,你们成了亲,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大胆追求即可。”
颜知渺半信半疑:“能行?”
“情场角逐最忌讳扭扭捏捏,”温舒云一只手掌贴在她胸口,郑重道,“用真心。”
这一刻,她发间的几缕银白都散发着慈祥的清辉。
颜知渺出神的看着她,母妃,你竟是位情场高手。
温舒云的眼眸精亮,你当你父王这么多年都不纳侧妃是为何?
是夜。
酒量不好的苏祈安一面荡着秋千,一面借茶消愁,愁更愁。
不禁举杯赋诗一首:“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再来一杯。”
抱着茶壶守候在旁的独孤胜劝慰道:“您别再喝了。”
“我要喝!”
“再喝您就饱了。”
“……”
独孤胜扫了眼摆满石桌的美味佳肴,好香,尤其是桌中央的烤鸡,难得比曹郡马烤得鸡屁。股还香。
谁闻谁饥肠辘辘、口*水直流。
“您喝饱了,就没有胃口吃烧鸡了。”多浪费。
“喝完这壶茶我又是一条好汉,明天你再陪我去趟王府,郡主一日不见我,我就一日不放弃。”
独孤胜痴痴的看着烧鸡,咽下一口口水,吞咽声清脆悦耳。
苏祈安斥责他没出息,后又软了心肠:“……烧鸡赏你了。”
“多谢郡马!”独孤胜小跑过去,放下茶壶,扯下鸡腿大快朵颐。
老善进了东跨院,撞见他这幅粗鲁的吃相,心情沉重了,哎,当家主母不在,下人愈发没了规矩,放纵到连吃相都荡然无存了。
“何事?”苏祈安问。
“银浅替郡主来传话,约您七日后去温泉山庄。”
“!!”苏祈安蹦下秋千,蹦掉了冷酷面具,像个得了自由的小白兔,抓住老善再三确认,“真的?”
“千真万确。”老善亦为她高兴,苍老的声线透着愉快,“这种事我岂敢撒谎,郡主定是想您嘞!要不了多久她就要回来了。”
老善故意高了声,好叫独孤胜听听,当家主母虽然人不在,但是威仪还在,你注意点规矩。
心无旁骛享受烧鸡的独孤胜:好好吃。
老善:“……”
他用力用力很用力的咳了几声。
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翻了天了。
遂愈发想念宅中有郡主的日子。
倏地一转念,问:“大热天的泡温泉,郡主不怕被煮熟吗?”
苏祈安顷刻冷了脸,敢妄议渺渺的决定:“你翻了天了!”
老善大骇,双肩一缩:告退告退。
第49章 而今是人和心她都图
苏家在京的掌柜数十人,女掌柜屈指可数,唐玉便是其中之一。
她有些日子未曾瞻仰家主清绝容姿了,又难得被邀至苏家,还进了灼灼院,简直是莫大的荣幸,一时欣喜,忘了家主驭下有讲究,最不喜欢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之徒,但偏生忍不住的赞美了颜知渺几句。
话一脱口方后了悔,忐忑地去瞧苏祈安,见其眉眼轻弯,全无厌恶之意,甚至有些许欢喜。
怎么个意思?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伴家主差不多也这么个理。
唐掌柜一头雾水。
亏得做掌柜久了,将察言观色练就得炉火纯青,甭管多余的,既然家主当前喜欢,她就多夸夸。
“家主,全玉京城,谁家夫君有您懂得心疼人呐,那日顶顶珍贵的两件狐皮全送于郡主制成披风,”
“我虽随家主刚来京城,但做成衣铺的掌柜十年了,达官显贵遇着不少,也从未有过谁能有拿出那般好的狐皮。”
“郡主有您这等如意郎君疼着爱着,谁不羡慕。”
这一句句的,胜过年关时节的吉祥话。
左右侍立着多名伙计羡慕唐掌柜可以放肆拍马屁,这不,真就得了打赏。
他们命不好,唯有做好分内事,捧好绫罗绸缎,巴望着郡马能够垂青。
一匹匹款式虽异,但贵在华美精致,阳光碎金般地一照,又像是往上铺了一层灿烂。
要是裁制成衣,配上郡马爷的清隽气质,怎一个矜贵了得。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