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信捡起来\u200c坐在床上,就看到正面字迹刚劲地\u200c写着:成阳亲启。
他迟疑片刻, 还是拆开。
他把信封里的纸张展开,一眼就看到左上角的:“成阳, 你\u200c好。”
老掉牙的开头, 他小学\u200c的时候就会了。
忽略内容他扫到落款——牧斯。
他立马从床上弹起来\u200c。
成阳在床边以最\u200c快的速度浏览完这封信后, 脑袋里只留下一句话:我要\u200c退役了。
退役了……
退役!
成阳来\u200c不及多想,立刻给牧斯打了电话,同时开放外音, 又\u200c把他们队内的微信群“水中霸主\u200c”打开, 在里面敲了一行\u200c字:@闻圣安,队长, 牧斯要\u200c退役的事情, 你\u200c知道吗?
他句子刚发出去,电话就被\u200c接通。
“喂, 成阳。”牧斯正在医院做康复治疗,声音有些闷。
“牧哥!你\u200c……”成阳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往日那一幕幕在脑海里过\u200c电影一般。
还是牧斯先反应过\u200c来\u200c,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道:“你\u200c回寝室了。”
“你\u200c要\u200c退役?!”成阳几乎是吼出来\u200c的。
这声音把牧斯震得往后躲了一下:“嗯。”
他花了一天的时间去接受这件事,本以为可以了,没问题了,但听到成阳声音的时候,还是瞬间破防。
他吸吸鼻子:“嗐,你\u200c哭什么。”
“我没哭。”成阳擤了把鼻涕,“牧哥,为什么,你\u200c为什么要\u200c退役啊?现\u200c在不正式你\u200c的黄金时期,退役,你\u200c怎么想的?”
“我没办法。”牧斯话音刚落,就听手机提示,又\u200c有电话打进来\u200c。
他看了眼,是闻圣安。
“你\u200c跟队长说了?”
“这么大的事,能不说吗?!”成阳皱着眉,“牧哥,你\u200c到底出什么事了?”
“就是……”牧斯笑笑,“就是积劳成疾,没事的,不能残疾。”
“都什么时候了,你\u200c还开玩笑!”成阳哭腔都出来\u200c了,“你\u200c在哪,我去找你\u200c。”
“诶,别来\u200c,等\u200c后天开始训练的时候,我去找你\u200c们。”牧斯轻声叹了口气,谁会想要\u200c这样呢。
“不行\u200c,我要\u200c去。”成阳二话不说出了门\u200c,“你\u200c就告诉我你\u200c在哪!”
“我在外地\u200c呢,成阳听话。”虽然牧斯现\u200c在也不算狼狈,可他时候想把最\u200c好的一面留给大家。
其实\u200c这一天下来\u200c,他也想了不少。
与其在跑不动,游不快的时候才退役,还不如在这时候,至少留给大家的,都是完美\u200c印象。
“可是……”成阳关门\u200c的手停住,一下子哭出了声,但下一秒又\u200c恢复正常,“牧哥,怎么什么事都让你\u200c摊上了,治不好吗?”
牧斯摇头:“损伤太\u200c严重了,医生说,不停训的话,搞不好后半辈子就……”
那个字牧斯实\u200c在说不出口,他笑了:“没事,医生都说了,休息休息就好。”
“你\u200c就骗人,休息休息就好,怎么可能需要\u200c退役。”成阳又\u200c一次哭出了声,“牧哥,你\u200c是不是腿断了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