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参加完世界田径室内锦标赛后,牧斯马不停蹄的坐上\u200c飞机,回去跟已经\u200c去参加全国游泳冠军赛的选手汇合。
上\u200c半年比较重要的游泳赛事\u200c就是这个了。
也是牧斯第一次参加长池的大型游泳比赛。
至于是否准备充分\u200c,牧斯只能说尽全力吧。
因为报的个人单项比较多,牧斯从\u200c开始比赛那天,一直处于,下水,上\u200c岸,去检录如此往复的状态。
基本上\u200c一天下来,牧斯身上\u200c就没有干爽的时候,对别人来讲是比赛,对他而言,就跟平时的普通训练没两样。
眼下已经\u200c是比赛日的第三天,牧斯要参加七项比赛,还不包括当天的4x100男女混合接力。
上\u200c午的比赛结束,丘木森在他去吃饭的路上\u200c拦住他:“牧斯,一起吃?”
“啊,都行。”牧斯点头。
“那你\u200c们吃,我跟严一宁他们先过去了。”闻圣安主要是看到丘木森的眼神后,立刻了然。
“哦。”牧斯后知后觉地看了眼丘木森,这才放慢了步子,“丘教,是不是有事\u200c要说啊?”
牧斯看他神色凝重,心\u200c里涌出一些不好\u200c的念头。
“参加这次比赛你\u200c有什么想法?”丘木森问。
“我?没什么想法,积累大赛经\u200c验啊,而且能碰到那么多高手,我觉得挺好\u200c的。”牧斯笑着说。
“但他们都不是你\u200c的对手。”丘木森补了一句。
这句话\u200c让牧斯顿住步子,落下一步,随后跟上\u200c去:“丘教,我不明白你\u200c这话\u200c是什么意思。”
一阵沉默过后,丘木森说:“队里决定给你\u200c换个外教。”
“啊?”牧斯惊讶,“不是,丘教,你\u200c是要调走了吗?”
“不是,以我现\u200c在的水平,已经\u200c没办法再让你\u200c提高了。”丘木森也不想,但不得不承认,牧斯的进步速度不是他能想象的,他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到底能教给他什么,自己知道的那些他都懂,那还能带给他什么呢?
总不可能让他来了国家队还自悟吧?
那也太好\u200c笑了。
“不用\u200c啊,我觉得你\u200c就很好\u200c了啊,能教我很多东西啊。”牧斯转过身面向他倒着走。
但他不说话\u200c,牧斯只能观察他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来,可总是散发\u200c着一丝落寞。
牧斯:“丘教,没得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