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疆摇了摇头,全无印象了。
松儿却忽然笑了起来:“我之前听外祖母说过,方州刺史是那年的武状元,就因为此事,母妃被外祖母强拉去练武,说以后揍你的时候有些底气,免得把自己手打折了……”
林黛玉轻轻敲了敲松儿的脑门:“胡诹什么呢,我可不会什么武功,也没有揍过你父王……”
容疆自然不知道林黛玉在家中的这些趣事,但方州刺史毕竟是武状元出身,这意外死亡还是有些蹊跷。
“抓着贼了!”
忽听得车窗外有人喧哗,松儿探出头去看了看,对林黛玉笑道:“莫不是抓住了那个偷布匹的贼?我去看看!”
林黛玉点头,嘱托松儿道:“秉公处理就是了,不要大动干戈。”
松儿称是,便下车去了。
容疆原本闭上的双眸睁开,对林黛玉说道:“刘桢把材料找齐了,再造身体之事不宜在人气旺盛的地方,你和清河先进城,我随后就到。”
林黛玉看着容疆从窗户里飞了出去,旋即隐入了薄薄的雾里。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喧哗之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
林黛玉觉得有些奇怪,披了件袍子下了车。
众人见王妃来了,纷纷让开,林黛玉一眼,就看见松儿蹙眉正和薛宝钗说着什么,手里倒拎着一只火红色的狐狸。
狐狸胖乎乎的,还在呲牙咧嘴,挥舞着爪子,却在松儿的手里毫无威慑力。
“你说是这只狐狸所为,我倒是不信。”
薛宝钗又看了一眼狐狸,对松儿说道:“难不成它还是只狐狸精?要用我们家的绫罗绸缎做衣服穿?”
松儿冷淡回应道:“它身上正是你那烟罗香的气味。”
薛宝钗见林黛玉来了,便行了一礼道:“王妃来了,便也看看吧。”
林黛玉听了松儿描述,知道这只狐狸,正是从薛家压货的马车方向冒出来的,而它身上烟罗香的气味,证明它从载有绸缎标记的车上出来。
“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已经修成了人形的狐狸,”松儿凑到林黛玉耳边小声说道:“但是北境本就因为红狐人心惶惶,我也不方便在人前逼迫这家伙开口。”
林黛玉看了看周围好奇的属下,还有根本不相信的薛宝钗,淡淡笑道:“既如此,世子就暂且将这狐狸捉了去,依我之见,说不定这狐狸是那些修行茅山之术的道人,用来做障眼法的工具也未可知。”
薛宝钗琢磨着点头:“有可能,这狐狸确实聪明,还知道突围,原来也有人用茅山法术偷盗掳掠的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