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当中,她不知不觉陷落了,越发回应他,搅入这场荡.漾的春.波里。 她甚至还拉着男人的大掌,放在她心口之上的峰.峦处。 沈景湛眼底划过笑意,面上却不露。 他收拢之时,还暗着声音问她,“鸾儿好受吗?” 她的眼角有泪,他低头为她吻去。 祝吟鸾羞得说不出话,她假装没有听见不回答。 前些时日还需要沈景湛为她亲吻,搅出汪汪春水,这才能在这场春雨腾欢。 眼下沈景湛都还没有这么做。 祝吟鸾却已经感受到了她自己的变化,春雨绵绵,她好像掩盖。 “似乎变了一些。”他在说话。 至于说的什么,已经用手在丈量了 祝吟鸾垂眸见到男人之间泄出来的嫩白皙玉。 他的指骨因为握着春玉 ,显出骨节。 想来也是用力的了。 既然是用力的了,为何她不疼呢?有的也只是酥麻与难耐。 呜…… 她怎么变成了这样? 祝吟鸾感觉她整个人完完全全被情.欲给支配了。 她先前还觉得沈景湛在床榻之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变成了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人。 “……” 沈景湛低头吻了上去,祝吟鸾扬起细颈,上面已经有了许多密密麻麻的汗珠子,眼角也顺流了不少泪。 与春雨和奏之时,祝吟鸾感受到了莫大的满足。 沈景湛抚顺她脸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给抱起来动作。 祝吟鸾捏着他的臂膀都还没有彻底适应呢,他也还照顾着她的感受,在等着她适应。 但翻身之间,也就是变成了他在身下而已,祝吟鸾犹如孩子一般坐在他的身上。 没想到这样陷落下去,径直撑开了春路。 祝吟鸾长咛了一声,她披散的乌黑长发在盈盈不足一握的腰后晃荡。 极其的漂亮和惹眼,沈景湛往日都能忍,现如今见她如此,护着她腰身的手忍不住攥紧,眉眼之间开始倾露他的底色。 好不容易老狐狸露出了一些尾巴,可此刻的姑娘泪眼朦胧,沉溺在春路被撑开的快意和失控里,根本就没有看到男人的神色。 更何况,她都不敢看他。 她一直都卑微,一直都习惯性垂着眼睛,一直处在低位。 此刻的她居然在上面,居高临下看着这位年纪轻轻的天子近臣。 更重要的是,她不着寸缕。 唯独长发披散,可长发哪里能够做衣?根本遮得不严实。 长发乌黑,露出来的雪肤之上还有他的指痕。 “我要下去……”祝吟鸾的声音很低。 她头一次提了要求。 沈景湛问她不舒坦吗? “不是……” 她只是害羞。 “你放我下来吧…听澜。”她终究还是学不会强势,甚至开始叫着他的表字求人了。 男人伸手抚着她的腰身,“鸾儿不用动好不好?” 祝吟鸾一知半解,他说不动,是要一直这样? 若是这样怎么行? 很快,祝吟鸾就知道男人话里意思为何了。 她深深体会到沈景湛壁垒分明的腰腹之下,隐藏的力量。 她感觉就像是在骑马,但因为她不敌,一直被马颠簸,整个人完完全全不受控制了,只能掐扶着他的臂膀,这才勉强坐稳。 祝吟鸾没想到,她也没有动,沈景湛的好腰力还是让她累到了极致。 结束之时,她垂眸看去,见到了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这是他留下的佐证。 “……” 祝吟鸾太累了,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他的胸膛之上,动也动不了。 她还能够感觉到沈景湛的停留。 他怎么还不离开呢? 太累了说不出来话。 过了一会,沈景湛掉转了两人之间的位置。 微微离开了,却又更近一步。 祝吟鸾忍不住又掉了一滴眼泪,“……夫君,你怎么……” 她刚要说话,沈景湛伸手抚去她眼角的泪,吻了吻她的唇瓣,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 祝吟鸾,“……” 他不是轻吻而离开,而是一直断断续续吻着她,只是吻她的唇瓣,没有太过分吻入。 祝吟鸾感受着他的亲近,眼睫微颤。 沈景湛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大了,祝吟鸾不得不感知他停留的时辰。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y?e?不?是?ì????????ε?n????????5???????m?则?为?山?寨?佔?点 他怎么可以停留那么久还不离开? 这让她想起来先前为了受孕查看的书册,书上说这样做的话,妇人很容易怀孕。 若不是她的身子骨不行,她和沈景湛恐怕会有孩子的。 沈景湛久久停留的缘由是因为什么? 是还想再来一次吗? 可她体力不支,好累。 想着想着,祝吟鸾就这么被他吻着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平稳了,男人低沉缱绻唤了一声鸾儿。 “…” 次日,天色吐白了,祝吟鸾又睡过了头。 她醒的时候人还有发愣,伸手去触碰旁边,摸到空处,沈景湛不在。 “明芽。”她叫人。 进来的却是姣惠。 “小姐,您醒了。”姣惠小心翼翼扶着她,跟她说明芽被沈老太太叫过去了,说是得了几匹新料子,让她拿过来给祝吟鸾裁衣衫。 这些时日对沈老太太尽心尽力,对方也待她好了些。 “夫君有事去忙了吗?” “对,世子爷一大早便离开了。” 祝吟鸾得到了这个消息却没有再接着问了。 用早膳时,她想着昨日夜里的事情。 想到沈景湛久久的停留,在想要不要找避子汤喝? 但又觉得她这身子不好受孕,应当不用喝。 况且,这到底是在沈家的地界上,谁知道沈夫人沈老太太有没有盯着? 若是为这碗避子汤闹出事情来,那可真是够呛的。 罢了,她的身子骨不好,先前跟卫如琢都没受孕,此刻怎么会有身孕呢? 多虑了。 祝吟鸾压下这个想法。 膳后,她继续去找沈夫人,帮着沈夫人算账。 有了昨日的那件事情,沈夫人对她也融洽许多。 分给她不少重任,比如让她核对账目,算算汝王府先前给沈家的礼,找出数目之后,让她在库房挑选,备办合适的礼送过去,过些时日汝王府要办满月酒。 对面是王亲贵族,送礼可是很贵重的。 祝吟鸾知道沈夫人还在考察她,想要瞧瞧她的人情处事。 她核对礼单非常认真,翻出来之后单独名列,就怕有所遗漏。 甚至又对了对这些时日的行市,在京城当中,物件的价格容易变动,里里外外都要照顾到了,免得被人抓到小辫子。 一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