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 邢家主宅的大门被恼羞成怒的主人关紧。 温白苏和邢谚对视一眼,尴尬的脚趾抠地,默不作声的上了车。 - 红色的结婚证摆在茶几上,照片上的主角带着礼貌的笑意,被定格在红色的幕布之上,看着倒真的有几分喜意。 温白苏应着爷爷的要求,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老人家笑呵呵的语音一条接着一条,这张照片配合着先前的检查单,就好像他的身体真的开始好转了一般。 温白苏心绪翻涌,一阵咳嗽涌出来。 他捂着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身体拱起。 这阵咳嗽持续了好久,温白苏靠着扶手等待不适过去,眉头难受地皱紧。 电梯到达的声音传进来,温白苏睁开眼,扯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血色,随意一蜷塞进口袋里。 邢谚把车钥匙放到玄关口,“我和他们约好了,周五下午过去,我们在海上住两天,周一回来,你要不要提前去做检查?” 温白苏:“那就周二做吧,也就差一天。” 邢谚也是这么想的,他道:“你记得把药都带上,回头我再多安排些医生一起。” “好。” 把事情说定,邢谚提着袋子在温白苏面前晃了晃,“带了几只醉蟹回来,晚点你少吃点。” 螃蟹性寒,吃多了不好。 温白苏眼睛微亮,“你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 邢谚把处理好的食材分门别类取出,“哪里是我想起来,我发小让人送过来的。” 温白苏从没听邢谚说起过自己的朋友,闻言也不好多追问些什么,只是看着那篮子里的虾蟹蛤蜊入神。 他不问,邢谚倒是主动提起,“我要好的朋友不多,发小齐盛算一个,他性子比较跳脱,你要是不喜欢就直接告诉他。” 温白苏将视线挪到邢谚身上,“那样他会不开心吧。” “不会。”邢谚将切好的蔬菜丢进篮子里,“你不说他很难察觉到。” 哦。 温白苏点点头,在心里把齐盛和粗神经划了等号。 第10章 在满心的期待下,周五到来得很快。 邢谚今天干脆没有去公司,在家里盯着温白苏收拾行李,把他平日里死活都不肯吃的药也给带上了。 海上的医疗条件再怎么准备,那也是差了不止一个层次,要是温白苏真的发病,这些就是救命的东西。 温白苏看着落到邢谚手里的背包,苦大仇深的皱巴着脸。 剩下的东西都有人安排,邢谚看了看从医生那拿到的药单,确定没有遗漏的之后,才正式宣布启程。 秦执把背包接了过去,跟在两人身后,电梯在下一层停顿,徐源带着行李出来。 四人找到车子。 温白苏刚一坐稳,脑袋就被人轻轻拍了下。 邢谚含笑的声音响起:“别不开心了,你要是好好维持身体状态,也不用吃那些药不是?” 温白苏算了下这两天的吐血频率,心头一片凉凉。 在邢谚的注视中,他勉为其难放缓纠结,声音虚弱:“你说得对。” · 车子驶到港口,高大的轮船静静矗立。 温白苏视线扫过那艘轮船,对出海的欢喜压过了一路的担忧。 邢谚下车,替温白苏打开车门,道:“走吧,我们先上船。” 温白苏搭着邢谚的手下车,长发被迎面而来的海风吹动,港口忙碌的人不少,但都有意避开了他们这边。 他们的出现,仅仅在一开始吸引了些许目光。 温白苏深呼吸一口气,雀跃地看向邢谚:“我们登船?” 邢谚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走吧。” · 顺着楼梯往上,入目是华丽的布置。 他们来的已经算早,但还有不少人比他们更早。 今天的这场聚会是为了将温白苏介绍出去,来的都是洛城豪富圈子里的人,都对邢谚这个‘娃娃亲’抱着十足的好奇。 两人刚一露面,立即就成了视线的中心。 温白苏迟疑地拉长声音,“额,这些都是你的朋友?” 他之前听邢谚所说,大概猜到人数不会少,但是真的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 邢谚笑着和来打招呼的人点过头,轻声道:“一个圈子的人,让他们认认脸,免得欺负你脸生。” 温白苏思索了下,“我觉得他们不会有那个机会。” 他的身体不允许他参加太多聚会,更何况他身后还随身跟着个保镖,其他人应该也不会来欺负他。 邢谚对温白苏单纯的想法不置可否,只笑道:“以防万一嘛。” 欺负不欺负的,总有些人不长脑子。 温白苏面对关心总是没有办法拒绝,无奈地点点头,挂上假笑应付这些陌生人。 寒暄被刑谚拦着,没有落到他的身上,一个跳脱的声音从人群外传进来。 “让让让让,让我先看看!” 温白苏好奇地看过去,一头粉毛在视线内跳动两下,露出张阳光活力的脸。 “哇塞,还真是个美人,便宜你邢谚了!” 邢谚没好气地推开他凑近的脑袋,“正经点,吓着他了。”说完,又转过头来给温白苏介绍,“这就是我发小,齐盛,我之前和你说过的。” 温白苏点头,“你好,我叫温白苏。” 齐盛正经了一点,动作尽量轻缓的跟人握过手,很快就忍不住撞撞邢谚,开始挤眉弄眼。 寒暄过后,周围的人被齐盛招呼走了,温白苏松口气,在侍应生的带领下往他们的房间而去。 因为已经结婚,又是在大家眼下,两人这次游玩需要住在一起。 这件事邢谚提前说过,但真的和他走入同一间房间,温白苏还是忍不住不好意思。 在邢家主宅的经历浮现,温白苏用手贴贴脸,缓解上涌的热意。 房间的布置十分豪奢,入目就是宽敞的客厅,床榻在屏风之后,只隐约看得到一点形状。 没有直面到床铺让温白苏小小松了口气。 他在房间里转了圈,推开露台的门,海风吹来,扬起他的发丝,海鸥在视野所及飞翔。 呼吸间都是海洋的味道,有些许咸腥,但并不太难受。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邢谚走到他旁边,背对海洋看他,“会不会觉得晕?” 轮船再稳也是在海上,那种海水流淌间的晃动感还算明显,很多人第一次坐船都会觉得不舒服。 温白苏摇着头,心旷神怡的道:“很舒服。” 随着海水晃动的感觉分外惬意 他像是水里的鱼儿,褪去了身体的禁锢,可以自由自在的遨游。 邢谚的视线划过温白苏的唇瓣鼻尖,最后落到那双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