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有恒心有真情能做到这一点的却不是很多。” “有许多人,大多是情侣中的男子,明明说好了以死结缘,却在最后关头饿得受不了,他们若是只选择跑了,倒也无事,但还有一些人,似乎生怕另一半瞧不起他们,或者说怕另一半阻止它们,会先杀死另一半,然后自己再跑。” “殊不知,情人谷的考验是实时的,我一直观察着他们。”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便会去杀了那名男子,而剩下那名女子,按照情人谷的规定,会挖去她的一双眼睛,作为她所托非人的惩罚,让她今后再不要轻易相信人。” “你们遇见的阿婆,应该就是来到情人谷,却险些被爱人杀了的可怜人。” 几人若有所思。 莫娘道:“难怪我外婆和我外公的关系并不是很好……” 玉昭霁则是沉默,按照人设,他和师门那位阿婆不是很熟,所以无需像莫娘那样感慨,以免有用力过猛之嫌。 他只是紧紧握住了希衡的手,像是在庆幸二人真心相爱,没有像那些反目成仇的情侣一样。 贵妃和王爷见他们的情况,倒也初步觉得他们没有问题。 圣花之所以指引他们来到三郎和莫娘的木屋,难道是因为在告诉他们,下一任的圣子和圣女,人选就在他们四人之中产生? 说起来,也的确到了选拔下一任圣子和圣女的时候了。 贵妃和王爷疑虑消除,不再套话。 贵妃这时从袖中拿出两条七彩手绳:“这是你们的东西,如今物归原主了。” 希衡和玉昭霁接过来。 希衡问:“圣山检测得这么快?” 贵妃道:“没问题自然就快,有问题就会很慢了。” 她柔柔的说:“今日天色也已经晚了,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还你们东西,如今物归原主,我们也该离开了。” 几人连忙起来相送,等贵妃和王爷离开后,几人用过饭,这便回到各自的房间入睡。 希衡和玉昭霁根据贵妃等人的突然造访,确信了木屋可以监测他们。 他们此时也不再避嫌,而是一起躺到了床上,盖上被子,真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人那样。 玉昭霁翻了个身,侧着身看着希衡的眼睛。 月光下,希衡的眼睛又清又亮,玉昭霁总觉得她的眼睛既清澈又幽深,一种奇异的矛盾组合在她身上,就和她本人的气质一样。 既是正人君子,又不惧杀戮。 最仁慈的心肠,却掌握着毁灭的神力。 玉昭霁每一次看见,都想狠狠咬上她一口,看她的表情会发生何种变化。 不知为什么,今夜的玉昭霁好像格外胆大,若是放在往常,他虽嘴上敢,但行为上定然不敢做这样的孟浪之举,但今夜,玉昭霁却越靠越近,越靠越近,张开嘴,对着希衡的脸颊—— 然后被冷静的希衡在被窝里一脚踢去。 玉昭霁吃痛,瞳孔放大,但他还是记得现在二人是恩爱情人的关系,活生生将痛给忍了下来。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布?页?不?是??????μ???è?n?????????????.??????м?则?为?山?寨?站?点 他不敢真做这样“咬人”的举动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是直接撤回来,恐怕会引得圣花怀疑。 玉昭霁便蜻蜓点水一般,在希衡的耳畔轻轻落下一吻。 两人的脸颊随之通红。 玉昭霁握住希衡的手,靠过去,看起来就像是情人间的依偎。 实际上,两人交握着的手在被子下靠写字交流。 玉昭霁:木屋在监视我们,我这才装一下,你何故下这么重的手? 这话真是饱含委屈,他被踹到的地方到现在还痛。 希衡平心静气写字:你装过头了。 玉昭霁:…… 玉昭霁还要再写点什么,为自己开脱一二,就在这时,木屋的地板却微微的吱呀、吱呀了起来。 紧接着,屋子外边传来一阵阵的吟哦声。 “三郎……” “莫娘……” 这些床畔之间沐浴着汗水的爱语就这么此起彼伏的响起来,三郎和莫娘完全投入到了这一场深夜的生活之中。 希衡和玉昭霁虽觉露骨,但他们也见过大风大浪,倒是不会觉得太不好意思。 只是苦了玉昭霁。 他本就情感复苏,所爱之人就这么躺在自己身边,耳畔又响起这样的声音,他难免会有些身体上的反应。 玉昭霁面无表情,还在装作若无其事,希衡就在他手心写字: 静心,压制。 玉昭霁:………… 玉昭霁气恼得牙痒痒,她能再冷漠无情一点吗? 他都这样了,如何压抑? 希衡则不认为有什么压抑不了的,继续在玉昭霁手心写字,和他谈论正事。 “这个屋子有问题,三郎和莫娘都是待客有道、极懂礼节之人,怎会在我们还在时,做出这等事?” 希衡想到玉昭霁刚才的反应。 “也许,这栋木屋能够放大情感和欲念,使得情感如奔,欲念如洪?” 第838章 夫妻关系 木屋之内。 三郎和莫娘的吟哦声仍在此起彼伏,在寂静的夜里极有存在感。 细细听来,他们两人已经完全忘乎所以。 这实在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三郎是读书人,莫娘也懂事得体,他们两人都是懂分寸、知进退的人,不可能在明知隔墙有耳的情况下,完全不设防地做这种事。 与此同时,希衡和玉昭霁沉下心去,凝神细听。 情人谷有许多的木屋、竹屋,每一栋木屋和竹屋里住的都是一对恩爱情人。 眼下,这些木屋和竹屋里无一例外的,全都飘来了男人的低喘声,以及女人的吟哦声,这些声音潜藏在夜晚的每一个角落,代替了蟋蟀的鸣叫,成了情人谷的夜晚必不可少的那一份声音。 越来越奇怪了。 情人谷的诸多情人,纵然恩爱,可每晚所有人都在这个点儿做这种事情的概率有多少? 退一万步说,情人谷的这些魂体们其实都在圣花的作用下,保持着和生前一样的身体状态。 他们会饿、会流血、需要吃饭。 那么,女子也会如期而来月信。 可眼下听来,情人谷居然没有一个女子来月信吗?还是说,哪怕来了月信,他们也情难自抑? 希衡和玉昭霁更倾向于后者。 因为他们今日去情人谷东边的树林时,路过了一些田地,田地中居然种植着治疗女子妇科的药材,以及给男人补肾壮阳的药材。 看来在情人谷,欲念横生,这些有情人深受此操纵,居然连身体也顾不得了。 希衡沉心思考,圣花为什么要催动有情人的欲? 难道是,这是圣花所需要的能量之一? 希衡思考时,玉昭霁忽而以指在她手心轻划了一横,示意她看向自己。 希衡回神,只见在月光稀稀疏疏的照耀之下,玉昭霁的面容仍然出离俊美,月光渡上了一层柔和的纱,中淡了他眼里以往的锋锐冷寒,他的眼此刻像是泛着柔柔的春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