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王冬霞暗暗打量着庄芙瑶,觉得这姑娘把刚刚那个花里胡哨的妆给卸了后,长得可真漂亮,而且跟外甥女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不过就是,这姑娘对梁朝洛的称呼未免太过亲昵了,外甥女居然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这心也太大了! 舒润有些紧张,梁朝洛还没见过她的家人,更别提现在芙瑶姐也在。 也不知道双方见面是怎么样的景像。 约莫十多分钟后,梁朝洛赶到,他身上还是穿着上班时的西装,将身型衬托的非常笔挺。 王冬霞眼睛一亮,满目欣赏地打量着对方。 这小伙子长得挺俊的,年纪轻轻就气度不凡,很明显是在家境优渥的环境下长大的。 也难怪眼光素来很高的外甥女会喜欢上。 网?阯?F?a?b?u?y?e??????????ε?n????????????.?????M 梁朝洛朝着王冬霞谦逊地笑了笑,“这位就是舅妈吧,您好,我是梁朝洛,舒润的男朋友。” 相互寒暄完,他主动帮王冬霞拿行李,“舅妈,我送您过去吧。” “好呀好呀!” 发现对方不是她开始想象的那种心比天高的公子哥后,王冬霞脸上的笑就止不住。 走之前,梁朝洛冲庄女士点了点头,“妈,那我先带她们过去了。” 王冬霞一惊,“你喊她什么?” 梁朝洛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庄女士的方向,舒润的舅妈居然还不知道庄女士是谁。 舒润解释道,“舅妈,这位是梁朝洛 的妈妈。” 庄芙瑶虽然知道对方是原剧情里的那种奇葩亲戚,但大家刚见面,该有的态度还是要有。 她亲切地笑了笑,“亲家,刚刚你过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王冬霞脸上堆满了笑,“哎呀!亲家你这太年轻了,我还以为你是润润的朋友呢!” “这不影响,我也是润润的朋友,我们关系挺好的。”趁大家都在,庄芙瑶说,“后天就过年了,我们想邀请润润一起过年,舅妈如果方便的话,也在这边一起过个年吧。” 王冬霞惊喜地往外甥女的方向看。 舒润这会儿却是有些懵,梁朝洛从没跟她提过要她去梁家过年的事情,不过明面上,她也没露出什么破绽。 见外甥女没什么反应,王冬霞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这丫头!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她说,早说梁朝洛家里有邀请去过年,她肯定就不大老远地跑江市一趟呢,这车来车往的,可心疼车费钱了。 王冬霞知道亲家只是客套,两家都还没定事,哪有她这个做舅妈的也去对方家过年的。 她笑着回道,“我就不去了,朝洛什么时候来家里做客呀。” 舒润皱眉,“舅妈!” 梁朝洛安抚地握了握她手,很会来事地说,“年后,我一定来舅舅舅妈家拜访。” 王冬霞这下满意地点点头。 走之前,梁朝洛跟舒润说,“我带舅妈过去就好了,你们继续玩着。” …… 开车送王冬霞去酒店的路上,梁朝洛都表现的挺积极的。王冬霞问他什么问题,都照实回答,始终保持着小辈的谦和。 他知道舒润的父母去世了,是跟着舅舅舅妈一起生活的,同时他也知道舒润跟她舅舅舅妈间是有些嫌隙的。 但要想他跟舒润的事情能顺顺利利的,给舅妈留个好印象还是必须的。 尤其是听到庄女士说舒润舅妈是准备带舒润回去相亲的,这就让他更加不能大意了。 先前是因为庄女士和老梁态度微妙,所以他也就没有见舒润的家人。 现在庄女士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至于老梁……反正也是听庄女士的,无所谓。 而他工作方面也稳定下来了,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也是履行他对舒润的承诺。 他带王冬霞去的是长亭旗下的五星级酒店,他提前打过招呼,到了后,是酒店负责人携高管来迎接的他们。 王冬霞就跟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似的,她家是属于小康家庭的水准,平时出来旅游根本舍不得住这么好的酒店的。 等梁朝洛走后,王冬霞兴致勃勃地问服务生,“刚刚听你们喊他小梁总,他也是在这个酒店上班的吗?” “也算是,我们酒店是隶属长亭旗下的,而整个长亭集团都是小梁总家的。”服务生露出礼貌且周到的笑容,“女士,您有什么需求的话随时打客服管家的电话。” “好的好的。” 等房间里只剩下王冬霞一个人的时候,她激动不已地打视频给丈夫,“你看我这是在哪?” “…..这房子漂亮吧,还是个套间,润润真是出息了,找到一个这么出色的男朋友。” “就是可惜,我只能住一个晚上咯,明天就得赶车回家,对了,润润就不跟我回来了哈,梁家邀请她去家里过年呢。” 挂了电话后,她又陆续打视频给亲戚们,说的都是差不多的话,满脸的骄傲和自豪,语气里隐隐带着炫耀的意思。 最后,她本来准备给舒润打电话的,又想着亲家在那边,改成了发信息:【你这丫头也太能藏事了,之前我问你,你都说对方没什么动静。】 【我今天见了,这哪是没什么动静,明明是对你很满意,你的准婆婆都跟你处成姐妹了,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呀!】 【你早说,我就不给你安排相亲了,润润啊,舅妈也只是希望你过的好。】 【不过舅妈也得提醒你一句,虽然说你跟你准婆婆的关系好,但也不能太随意了,平时表现的积极点。】 舒润心烦地关掉了手机屏幕。 虽说舅妈不坚持让她去相亲是好事,但舅妈这个态度转变完全是看上了梁家的财力。 庄芙瑶看她脸色不太对,问道,“怎么啦?” 舒润自然知道刚刚是芙瑶姐在帮她了。 以前的她,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会说没事,然后自己拧巴一段时间。 但现在,她有了允许一切发生的勇气,这会儿她不把芙瑶姐看成是梁朝洛的妈妈,而仅仅把对方当成她的好朋友。 她就像在跟好朋友面前倾诉,“我父母去世了,之后都是跟着舅舅舅妈一起住的,他们希望我回老家发展,还希望我在老家找个合适的男朋友结婚,一直在催我去相亲,所以我才不想回家过年….但我没想到她会不打招呼地突然过来,让你们看笑话了。” 想起舅妈刚进门时说的那些话,舒润就觉得有些难堪。 宋晴不以为然的语气,“这有啥的,我们谁跟谁呀,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家那些亲戚也很奇葩。” 庄芙瑶则骂起了梁朝洛,“我早就让他邀请你来家里过年,他居然说原本是想今晚才跟你说的……这家伙小时候就不急不慢的性格,在这事上还想卡点,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