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看着至今还很心善的侄媳妇,终于流泪道:“她想逼死你啊!” “逼死我?她拿什么逼死我?” 沈柠不理解,王氏能拿什么逼死她? 她是随便什么人一逼就死的人吗? 不要说她了,就是原主也不可能。 人家能和贾敬一起避居城外,还生孩子,显然在心理调节方面,还是很好的。 “你喝口茶,定定心,我就跟你说。” 沈柠:“……” 好嘛! 是怕她受不住? 沈柠迅速端起已经有些温凉的茶,连着喝了两口,“婶娘放心,您侄媳妇不是纸糊的。” “……王氏和政儿吵架。” 贾母也希望她不是纸糊的,“又怨起了你,说你……生小玥玥的时候,政儿都没去,赦儿凭什么去守着,还说琏儿当官,是你帮着爱屋及乌,说你……” 老太太闭了闭眼,“说你养小叔子。” 沈柠:“……” 她养小叔子,她和贾赦? 怎么可能? 就算她要养男人,那首选也是小鲜肉啊! 贾赦凭什么? 虽然真实的贾赦比红楼中的贾赦看着年轻,还有些像贾琏的老年翻版,但他脑子真不行。 沈柠嫌弃的很,“赦弟哪点比得上我家夫君?” 后世有人解读红楼,也有人说,惜春其实不是贾敬的孩子,是原身和贾赦或者贾政的,所以贾母抱过去养,所以贾珍对她不闻不问。 但这根本不可能啊! 原身多大年纪了? 四十多了。 不要说她有贾敬这个对她一心一意的人,就算没有,红楼中的贾赦是个色坯吧,他身边有多少年轻貌美的丫环?至于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偷情到隔壁? 没练过武的他,是能爬树啊还是能翻墙? 当她院里的丫环婆子都是死的吗? 贾政就更不可能了。 一天到晚端着个君子样,有贼心他也没那个贼胆。 果然,眼里只有后院和男人的王氏,能编排的只能是这些黄谣了。 “王氏的眼睛大概是被屎糊过。” 沈柠轻嗤一声,“你们是怕她的话传扬开来,我受不住,贾家受不住,所以要弄死他们?” 贾母:“……”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呢? 在贾母的心里,沈氏不该是这个反应才对。 事关名节…… “婶娘,王氏说这话有几天了?” “带上今天,五天了。” 五天? 就这还想瞒下去? 真当贾家的笑话没人看吗? 如果是一天两天,贾家努努力,或许还能按下去。 但五天…… 绝无可能了。 豪门世家的八卦,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愿意传,愿意听。 现在弄死王氏和贾政,反而显得她心虚,贾家心虚。 心念电转间,沈柠下定了决心,道:“婶娘,您说王氏这话会有人信吗?” 她和贾敬可是京城公认的模范夫妻。 有贾敬的珠玉在前,谁能相信她能看上贾赦啊? 她给假贾敬收尸后,重病一场差点死了,谁还能相信,她和不成器的小叔子有一腿? 也许会有人想着办法的,再编排些什么,让世人相信,但是吧…… 沈柠的眼中闪过冷意。 古往今来,多少有才情的女子被掩盖了光芒? 哪怕现代呢。 女性在社会事件中的贡献也常常被忽视,或者直接归于男性。 她没走到如今的地位便罢了,既然走到了,若还是被一个黄谣吓得倒下,那还当个什么人? 王氏不是喜欢说嘛? 那就让她说。 至于贾家的女孩…… 大不了让她们重回西府,先由老太太教养。 虽然她们可能还会受影响,但是,任何时候,实力都决定了一切。 贾家如今的实力尚可。 贾雯的公主,不是拖累,也是种无形的助力。 而且,她才把索晋、沃赫之流按下去,才用三百多万两银子助力皇帝兴建英烈园…… 沈柠想看看那些所谓的卫道士,要怎么编排她。 这世上的某些男人,比不过女人的时候,惯常的办法,就是用黄谣,编排女人的私生活。 搞的好像他们没有私生活似的。 他们顶着人的样貌,干着畜生干的事时,却对别人说三道四。 虽说她个人的力量有限,但如今退缩了,那往后余生,更不可能有所改变了。 “就算有人信,难道只他们长嘴了吗?” 沈柠拍了拍眼珠子在眼皮下动了几动的贾珠,“珠儿,我知道你听到了,想要救你爹娘,那就起来。” 死,真是便宜他们了。 她就是要他们看着她高高在上,结果他们吃糠咽菜。 从钟鸣鼎食之家,沦落到如今的地步,蹦跶蹦跶再正常不过了。 但是王氏若是看到贾珠这个样子…… 沈柠莫名的有了点期待。 “伯娘~” 装睡有一会的贾珠睁开眼时,满目期待,“是真的吗?” “自然!” 沈柠从来没想过要脏了自己的一双手,“但有些事,你也该知道,错了就是错了,该罚还是得罚。” “是!” 只要能活就成。 贾珠的身体升起力量,整个人也活泛了起来。 沈柠看着他,心中的某个地方微微一动,道:“你知道我要罚什么吗?” “……还……还请伯娘明示。” 贾珠忐忑不已。 口舌之罪,严重的要割舌呢。 “你爹手上,其实还有点银子吧?” 贾珠:“……” 贾母:“……” 沈柠早就听下人说过,贾政去年默写了一本家中孤本,卖了十几两银子。 “我听说他们如今的日子过得挺好的。” 沈柠的笑意不达眼底,“人啊……,不能太闲,那头牛好像也有人帮着放,说是抵算以后用牛的租金?” “……是!” 贾珠低下头。 他娘不管干什么,都想走捷径。 “既然如此,那头牛也收回来吧!” 沈柠的面上冷下来,“婶娘,您觉如何?” “好!” 贾母哪敢说不好? 活着总比死了的好。 “还有房子,以后每月租金,按他们村里的行情来。” “该的该的。” 贾母连连点头。W?a?n?g?阯?F?a?b?u?y?e??????ü?ω???n????????⑤??????ō?? 二儿能写点字,可以抄点书,虽然不能吃多好,粗茶淡饭能保证饿不死吧? “来人,快备车。” 赖嬷嬷手上的药大寒。 得早点处理啊! 多迟一会,二儿可能就要多受一会罪。 贾母急急叫车。 事实上,此时的南城,确实有人在传沈柠养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