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他见孙女的注意力被吸引,笑呵呵地摘下了这枚百万级别的胸针放到她手里。 “昭昭喜欢这个吗?拿去玩吧。” “爸,”商临终于开口,“她哪懂喜欢什么,您拿回去。” 商鹤岳看了儿子一眼,没听。 “一个小玩具而已。”他发出了财大气粗的言论。 商临:“……” w?a?n?g?址?F?a?布?Y?e??????ü???ě?n????〇????5???????? 虞昭小朋友还在努力练习发音,哄得她爷又将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了。 那个是收藏级别的,现在外面溢价也没得买了。 商临实在受不了,从他爸怀里抱起女儿。 “昭昭,你再喊两声得掏空你爷爷身上的宝贝了。” 商鹤岳:“我掏我的,关你什么事儿?还说养孩子呢,这点东西都舍不得?” 商临:“……这跟舍得舍不得有什么关系?她那么小,还不懂这些东西的价值,您等她懂了再送给她。” 父子俩见面爱掐两句。 商鹤岳那枚胸针到底是送出去了,因为小姑娘明显喜欢亮晶晶的东西。 手表没有,因为他的逆子说:“爸,您实在想送,那我先借来戴戴,等孩子长大了再给她。” “……” 等商临抱着孩子回到家,已经是晚上,虞皖音出差回来了。 商临还没说什么,怀里的女儿看到妈妈后先兴奋地叫了声,随后在她爹怀里挣扎着要妈妈抱。 等女儿被虞皖音抱着,商临不满地盯着他不懂事的女儿:“我还没抱上你妈呢,你抱上了?” 他还是伸手抱了,中间夹着个圆润敦实的女儿。 虞昭小朋友被爸妈夹着,高兴地笑,似乎还觉得很好玩。 商临于是松开一下,抱上去,她又笑了。 重复动作,继续笑。 他乐了,婴儿的笑点倒真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晚上,商临从浴室出来,看见的就是女儿和她美丽的母亲一起在床上睡着的画面。 这个点还很早,只不过虞皖音出差累了,旁边的小朋友就更不用说了,她今天出门一趟已经耗尽精力了。 尽管多数时候没有和女儿一起睡,但他们的床还是装了护栏。 床上的母女俩呼吸均匀,脸朝向同一边,看着还真有几分说不出的神似。 虞昭小朋友有自己的专属小被子,双手依旧握拳举过头顶,很可爱。 商临小心翼翼躺上了床,他挨着虞皖音,凑近侧躺着看她的脸,两个人共用着一个枕头,脸挨得很近,呼吸萦绕着。 虞皖音是在某一刻忽然醒来的,睁眼便对上商临的目光。 但她还是下意识要去找女儿,转头看到女儿后,脸被人捏着转了回来。 “我等下再将宝宝抱出去,”商临轻声道,“你先陪我说说话。” “嗯?”虞皖音还有点刚醒来的迷糊。 商临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指腹缓缓滑过唇上。 “我有句话一直想问你,”商临语气一顿,很快便又接着道,“我对现在有你、有昭昭的生活很满意,你呢?” “有和我长期生活下去的打算吗?” 这句话更直白些,应该是商临想问,他在不在她对未来的规划里? 这种时候,商临甚至有点羡慕他那个躺在另一边熟睡的女儿,她就没有这种困扰。 虞皖音的目光也随之落在商临脸上,跟他对视着。 他们恋爱满三年了。 比起一开始荷尔蒙悸动,现在多了点别的,虞昭小朋友确实成了他们之间无法分割的部分。 除了爱情,又多了亲情。 好半晌,虞皖音翻身和他面对面,凑过去轻轻亲了他一口,小声说:“商临,如果可以,我希望我们一直生活在一起。” 她表达了自己的期望,也给了答案。 商临俨然是她生命里浓墨重彩的一笔。 他是独一无二的,旁人难以与之比拟。 商临笑了,回吻她。 这个吻里并不带色/欲,但带着浓浓的温情。 “怎么办,我好爱你啊。”含着笑意的声音从喉咙溢出,但很轻,两个人耳鬓厮磨着,像生怕吵醒女儿,又像是另一番情趣。 虞皖音也抬手摸摸他的脸,虔诚地在他的眼睛上一吻。 “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