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商临盯着她:“你知道这不仅仅是搜一下相关内容那么简单,你有这个心思。” 他语气笃定,明显认识到现在为止,他已经相当了解她。 有这个心思,才会付诸行动去了解相关的信息。 虞皖音自从明白他不想讨论和孩子相关的话题后,就再也没有提起过,所以刚才商临为此生气,她也是敷衍地回他。 可他非要认真。 “对,”虞皖音承认,“我是有这个打算……” 她话没说完,商临便站了起来,他坐着的时候,压迫感没那么强,如今站起来,直直逼着她,气势汹汹的模样。 “你想要孩子,所以根本不在乎孩子的生父是谁?”商临质问着,“你也不在乎我的想法吗?” 一个跟他谈着恋爱的女人,去怀一个跟他没关系的孩子? 虞皖音:“我在乎啊,所以才……” 才和他商量,想要生拥有他基因的孩子。 他不愿意,那她也尊重他的意愿,这怎么能算是不在乎他的想法呢? 可气在头上的男人,根本就不讲道理,或者说,这不仅仅是讲道理的事。 “所以呢,我不跟你生,你就跟别的男人生?”他气得口不择言了。 虞皖音蹙着眉,还是耐心地纠正道:“试管又不是出轨,那不叫跟别的男人生,你知道的,我又不会和孩子的生父有任何联系。” “这是联不联系的问题吗?”商临眼尾都泛红了,“你是我女朋友,你要怀孕,要生一个跟我没关系的孩子,你不尊重我。” 可是,她愿意生一个跟他有关系的孩子,可他不愿意啊。 血缘关系牵扯太多,包括很重要的财产继承权,而商临的家世又实在太好,她理解,也不强求。 不过,虞皖音还是理解商临的。 生育这件事没办法类比相似的情况,比如她不想生,她男朋友就找别的女人生,这是另一种情况了。 男人毕竟和女人不一样,子宫长在女人身上,女人拥有生育决定权。 虞皖音只能设身处地代入商临的角色,她不想跟他吵架的。 她往前一步,抱住了商临,抬头捧着他的脸,很认真道:“我知道你气什么,我和你在谈恋爱呢,怎么可能会怀别的孩子?” 除非已经分开,不然虞皖音当然也不做这么不尊重人的事。 “我也不是现在非要孩子不可的,”虞皖音轻声道,“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她是真的在哄他,说的话也是认真的。 作为正在交往的恋人,虞皖音完全尊重商临的意愿,也就是说,他不愿意和她生孩子,可以,他不接受恋人去做试管,那她觉得也可以理解。 但是商临已经完全识破她的文字陷阱了。 他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睛,说:“我不同意生孩子,你就想到去做试管,我不同意你去做试管,你就说和我谈恋爱不可能怀别的孩子,还说不是现在非要孩子不可,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他那么聪明,不是已经完全听懂了吗? 还非要从虞皖音嘴里听一遍答案不成? 自然是为了他,可以迟点再要孩子的意思。 至于这个迟点是什么时候,当然是他们分开的时候。 这个结局,对商临而言,不应该是很难接受的才对。 可能是一年后、两年后、甚至三年后。 不过现在看来,也可能就是近期了。 虞皖音的沉默已经代表了她的态度。 “虞皖音,你为了一个甚至还不存在的孩子要跟我分手?” 虞皖音:“我没有要和你分手。” 商临听不进去:“你到底爱不爱我?” 虞皖音:“我爱你呀。” 商临:“骗子。” 虞皖音:“……” 哄人也给她哄出了些脾气,她也直勾勾地看向商临:“你觉得我迟早会为了生孩子和你分手,可你觉得我们就不会因为别的矛盾分手吗?” 比如感情淡了,比如人生规划出现严重分歧,又比如他要开始考虑婚姻了呢? 怎么就非得是因为孩子呢? “商临,我从来就没想过一辈子不生育,我喜欢孩子的,”虞皖音说,“你不接受自己的孩子是私生子,你也不能接受我未来会生育不属于你的孩子这个规划,难不成你打算和我结婚,然后我们再生育一个婚生子女吗?” 这就是现实。 他们不曾提及,但是却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现实。 虞皖音是受过情伤,吃过婚姻的亏,可那并不是婚姻本身带给她的,是人。 她短时间内没有再婚的打算,也认为婚姻对她来说已经不是必需品,但这也并不代表她的未来就一定不会结婚,只是可能性降低了很多很多而已。 人本来就不应该胡乱规划未来。 虞皖音也不认为孩子是她人生的必需品,可是孩子是人,是她选择的人生规划里的一部分。 “一个女人,想要成为母亲,难道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吗?”虞皖音反问他,“我难道一定要很爱一个男人,才能萌生生育的念头,非生他的孩子不可吗?” 从社会公序良俗看,男人无法独立拥有一个孩子,可是女人可以的呀。 她甚至不需要经过性行为,只需要一些科技。 这个中的煎熬也是她自己承受,有什么问题吗? 商临被她问得哑口无言,他情绪上依旧是生气的,可理智上已经明白她的逻辑总体是合理的。 他没有资格要求她不能有这样的念头,毕竟作为男女朋友,更深入的人生规划,他没办法去插手的。 片刻,他说:“你现在的事业处于上升期,完全没有必要为了生一个孩子耽误事业。” 这句话是对的,生孩子确实耽误工作,可那也只是一种选择,对有些人来说,影响很大,但对虞皖音来说,只是选择。 “所以我没有说一定要现在生啊。”虞皖音说。 那只是一个规划,人对于自己未来几年的一个初步规划,仅此而已。 客厅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至此沉寂下来,在缓和,可一些话一旦已经说出,就很难真的恢复如初。 覆水难收。 虞皖音的语气也不如刚才那样强硬,她问商临:“你还生气吗?” 她有心缓和这个局面,毕竟刚才的争吵,只是因为未来规划生出的矛盾而已。 一码归一码。 现在是现在。 商临还是不明白,她为什么可以这样将情绪收放自如? 她刚才明明也生气的,可转眼又能缓和语气给他递台阶。 她对他的喜欢,又到什么程度? 商临最初根本没考虑这个问题,但刚才吵完他就明白了,她现在确实是喜欢他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