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找大大小小的供货商的,又或者时不时需要采购些物资,只要老板愿意,这些生意给谁做都行。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来迟了。”虞皖音笑着走了进来。 也就是这样落落大方的姿态,让在场的老同学也继续怔愣着。 虞皖音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怎么更新自己的朋友圈了,这里面的同学有超过一半没她的联系方式,自然也不知道她的近况。 但推门而入这一瞬间,柔顺且乌黑发亮的这一头秀发就很亮眼,虞皖音穿得简单,牛仔裤,黑色高领打底衫,外面裹着厚实的白色大衣,耳朵上垂着两个珍珠耳夹,淡妆,五官上的优势更显得淋漓尽致。 很多男同学心里的“白月光”重新活过来。 虞皖音在高中时就不缺追求者暗恋者,如今过去这么多年,昔日的虞同学哪怕历经一段婚姻,也依旧漂亮得不像话。 这一打照面的冲击力实在太强,连带着记忆中的虞皖音也被美化。 她明亮且夺目。 丁乐先反应过来:“音音你来啦,快过来。” 其他人也陆续回过神来。 “是虞大美女啊,刚刚进来差点不敢认,大家都被上班折磨成牛马了,你怎么还这么漂亮?” 班长先站了起来,笑呵呵道:“皖音来了,那我们又进入喜闻乐见的认人环节了,看看这些老同学你还认得多少。” 虞皖音和班长去年还见过的,当然,是在她还没离婚的时候。 这算是一个破冰环节,毕竟当年班上的氛围还算不错,以前同学间还是相互友爱的。 所有人都坐在位置上,很方便虞皖音去打招呼,先是她那几个玩得好的朋友,一个个都牵手抱了一下。 再接下来就真的是认人环节了。 “沈茉莉?” “陈毅?” “付栖梧?” “……” 虞皖音凭借着已经不多的印象认出了好几个人,但有些确实不记得了。 所以又有了一个介绍的过程。 虞皖音对女同学的印象比男同学要深些,在她的中学阶段,和女孩们的情谊要比跟男同学间的更深刻。 丁乐口中男大七十二变的那位数学课代表,虞皖音也见着了。 “这位是周祁屿,咱数学课代表还记得吗?我当时刚见他猜了半天都没猜对。” 虞皖音印象里的高三数学课代表,是位瘦高的男生,戴着厚重的黑框眼镜,很腼腆,而且偏科严重。 高考之后,便没有再听说他的事迹。 现在一看,眼镜摘掉了,看着像是有健身的习惯,身材健硕,胸肩看起来比例很好,五官也像是张开了一般,眼睛变大了,反正怎么看都不像是他们的老同学。 “周同学,你好,好久不见。”虞皖音像是面对其他人一样,同眼前的男人握了一下手。 “周祁屿,你这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男女同学们很需要他的变美攻略。 这位被夸了很久的年轻男人终于还是脸红了,但也很坦荡:“就是高考后,我家里带着我去做了近视手术,又弄了牙齿矫正,后来我姐说割个双眼皮好看,就去割了,就这些。” 他们这群人没有跟他保持长久的联系,周祁屿也不怎么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照片,这才导致多年后再见,惊为天人。 “帅成这样,大学有很多小姑娘喜欢你吧?” 周祁屿:“不是的,大学刚戴上牙套没多久,可丑了。” 虞皖音和这些老同学一一打了个招呼。 直到还剩下李明霁。 这时候看着他们两个的人也不少,如果不是觉得不尊重,估计会有人拿手机出来拍。 只不过到这时候,先开口的人是李明霁,他看向虞皖音:“最近还好吗?” 虞皖音很平静点头:“谢谢,我很好。” 也没有要反过来问候一句的意思。 众人期待的离异前夫妻见面,没有冷嘲热讽,也没有所谓的爱意残存,看着一个事业有成,另一个也不算落魄。 不知怎么形容,在座各位都是见证过他们高三时候的少男少女暧昧期相处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听说各种恩爱,校服到婚纱,明明是一桩美谈,结果说离就离。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反而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平静。 因为他们两个曾经让人相信爱情,现在又让人怀疑爱情。 哪怕有点争执的模样,不像现在这样,比普通朋友还不如。 虞皖音没管其他人怎么想,她坐在丁乐身旁,另一边也是高中好友,几个人凑在一起说着话。 当初班上加起来不到四十个人,现在来同学聚会的人也就一半左右,不过有拖家带口的。 早婚早育的同学也是有的。 有位带着老婆孩子过来的男同学,也有一位带着老公孩子过来的女同学。 逗小孩是大人普遍乐意做的事,毕竟是别人家孩子,逗哭了就还回去。 虞皖音不是最晚来的那个,在她之后还有两个人。 一位男同学和一位女同学,两人前后脚到的,班长见状也立马去联系服务员上菜。 最后来的两位同学打扮得有些隆重。 男的身上穿了套不算太有质感的西装,来了之后特意跟所有女同学都打了招呼,还很顺嘴都问了对方有没有成家或者谈恋爱。 审视的目光也一一从她们身上扫过。 虞皖音花了点时间才想起这号人,曾经在班上人缘比较好的男生,性格活泼,成绩中等偏上,难免会让老师觉得头疼些,但也深受老师同学喜爱。 谁也不知道他是本来就这种性格,还是这些年变了。 记忆中开朗活泼的男生变得油腻起来。 丁乐在虞皖音耳边小声道:“音音,就是这个黄凯之,他之前找我打 w?a?n?g?址?F?a?布?y?e?ⅰ??????????n??????2?5???c?o?? 听你的情况,还问我有没有你素颜照。” 黄凯之。 虞皖音想起来了,好像确实有一个备注是这个的人给她发过消息,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叙旧,但很快提及她离婚的事,想要打听细节以及虞皖音找下一任的打算。 她就没有再回复过。 最后到场的女同学叫杨珍珍,她比印象中漂亮很多,手上佩戴着一枚很闪的钻石戒指。 并且很快引起注意。 “珍珍,你这戒指是自己买的还是别人送的?这么闪,不便宜吧?” 杨珍珍笑了笑:“这是我未婚夫跟我求婚时的戒指,他说买来二十来万呢。” “哇!这么贵,那你岂不是好事将近了?” “杨珍珍,我怎么不久前才看到你发官宣的朋友圈,这么快就到结婚这一步了?” “结婚嘛,有时候碰到对的人,就无所谓时间长短,”杨珍珍说话时似乎瞥了虞皖音的方向,“谈得久的也不一定能结婚,结婚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