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身。” “行,到时候如果大家真的要给沈大人塑金身,我也凑一份。” 围观的人嘴上说个不停,手上也没歇着,一个个都蹲下来挑选着自己想要的蔬菜。 没一会儿,摊上的蔬菜被挑的没剩多少了。 刚出摊就卖掉一大半,摊主笑得合不拢嘴。 沈大人是不是仙女下凡不知道,但她肯定是财神爷。 到时候如果真要给她塑金身,他也得拿银子出来才行。 既然已经塑了金身,那在塑像手里加个金元宝总可以吧。 手捧金元宝,这才是财神爷嘛。 几名男子不动声色地从人群里退了出去,为首的中年男子看了看那些水灵灵的蔬菜,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 茶楼里 沈华筝端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手中轻握着茶盏,目光落在街道上。 景宁帝知道隅章县的事情已了,下旨召沈华筝等人回京。 他们已经把这边所有的事项都安排好,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打算后日启程。 趁着现在还没回去,沈华筝三人约好了,今天再一起逛逛街。 今天沈华筝还要忙一些收尾的工作,她跟乐佳郡主和周瑛约好了在这里见。 青枝青棠分别站在沈华筝的身侧,玄星和侍卫队长站在后面,目光警惕。 沈华筝吹了吹茶水,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抢小孩啦!!快来人啊,当街抢孩子了!!” “快捉住他!” 沈华筝从窗口朝楼下看去,只见一个瘦小的黑影飞快窜过,人群惊叫四散。 伴随着妇人惊恐的呼喊声和幼童的哭啼声,一个又一个摊子被撞翻,鸡蛋蔬果滚落了一地,沿途一片狼藉。 沈华筝:“玄星,去帮忙。” 玄星:“是,大人!” 眼看着玄星追着那贼人而去,沈华筝放下茶盏。 突然几道身影猛地闯入茶楼,一跃而上,直奔沈华筝的方向,惊得茶楼内惊叫连连。 “保护沈大人!” 侍卫队长“唰”地一声拔出佩剑,挡在沈华筝面前。 其余侍卫也都手持长剑,护在沈华筝周围。 奇怪的是,那几人来到跟前,却并未冲着他们而去,而是在二楼绕了一圈。 那几人都身手敏捷,借着楼梯护栏一个翻身,从另一侧疾窜而下。 其中一人在逃窜的时候将隔壁桌的茶水点心都撞翻了,趁乱又迅速朝着楼下逃去。 那人脚步极快,瞬息间便消失在楼梯口。 “两人留下,两人跟我一起追!” 侍卫队长低喝一声,匆匆追着那几人而去。 他话音刚落,两名下属也跟着一起追了出去。 沈华筝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可未等她多想,一股怪异的香气在周围的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 青枝正想说些什么,突然眼前发黑一股眩晕之感随着袭来。 青棠的指尖微微一颤,意识顿时一片恍惚。 第490章 是你 小巷里,十数名黑衣男子将乐佳郡主和侍书团团围住。 为首的男子看向乐佳郡主:“乐佳郡主,我们主子想见你。” 乐佳郡主递给侍书一个安抚的眼神:“你们主子是谁?” 刚才在去茶楼的路上,她们经过一个卖布偶的小摊。 那些布偶都很精致,尤其是动物布偶,乐佳郡主一下子就被吸引了。 乐佳郡主挑好了自己喜欢的布偶正打算付银子,一个小乞丐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抓起她的荷包拔腿就跑。 没等周瑛等人反应过来,乐佳郡主就追了上去,她还是第一次被当街抢银子,自然要抢回来。 那个小乞丐看着瘦小,跑得倒是快。对这一带应该也很熟悉,瞬间就跑得没了影。 乐佳郡主追得气喘吁吁,总算是追上了。 直到这些黑衣人的出现,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那小乞丐带到了一个弯弯绕绕的小巷子里。 而且,只有她跟侍书来到这个巷子里。 其他人都追丢了。 黑衣人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郡主很快就会知道我们主子是谁。” 他话音刚落,一道嘶哑,难以入耳的声音蓦地响起—— “江苡宁,好久不见。” 乐佳郡主微微蹙眉,抬头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道身影映入眼帘。 待看清那人的面容,她不由得一愣。 “是你?” 这些人口中的主子竟然是江冉。 不过短短数月,江冉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 他看着倒是没比之前瘦多少,但面色惨白,眼里布满血丝,整个人都阴森森。 还有,他的声音怎么回事?? 听着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灼伤了一样。 如果江晋荣和江粲江淮兄弟俩此时在这里,定会上前细细询问江冉到底去了哪里,又遇到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只可惜,此刻在这里的是她。 她跟江冉之间生来就是仇敌,可没到这种叙旧的交情。 乐佳郡主微微挑眉,眼里满是讥诮:“江冉,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难不成是染上什么重病??” 以前的江冉虽然看着也讨厌,但至少还能看出来是个人。 现在简直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鬼。 不过,看着倒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江冉冷笑一声:“江苡宁,没想到你会落到我手里吧。” 早在京城的时候,他就无数次想要把江苡宁千刀万剐。 每次只要碰到她,肯定没有好事。 明明都是一个爹生的,可江苡宁好像天生就是克他跟阿姐的。 就是因为江苡宁的存在,他和阿姐去到哪都被人瞧不起。 祖母和大伯一家从来都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甚至把他们一家当作透明人。 皇家的态度就更不用说了。 皇宫里举办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宴席,他和阿姐一次都没有去过。 不是他们不想去,而是没有资格。 明明娘是爹名正言顺的妻子,大哥二哥也很疼他跟阿姐。 可就因为江苡宁,所有人都不愿意承认他们姐弟俩的嫡出身份。 虽然外面的人没有明着说,可江冉知道,一直有人在暗地里骂他和江苡柔姐弟俩是卑贱的外室子。 明明他们已经把这些都忍下来了,明明已经有了皇家和祖母,大伯的宠爱,可江苡宁还是不满足。 还要将他们手里仅有的东西一点点地抢走。 不仅害得爹娘离心,还把娘跟阿姐都送入牢狱。 到最后,还逼得爹不得不将他送离京城。 现在把他的家都给搞散了,这叫他如何不恨。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要被踩到尘埃里。 江苡宁却生来就一帆风顺,处处都能够遇到贵人?? 明明一开始爹和大哥二哥都是站在他们这边的,可为什么到最后,连他们都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