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回来了!” “余小年,你真是胆子肥了!”严少煊含着肉,恶狠狠地看着严少成,声音含糊,“还敢糊弄我?!” 严少成有些委屈,用脚指了指门口:“不是啊,严二哥真回来了,你看看嘛……” 严少煊一愣,刚扭过头,便撞见了大步进门的严少成。他不自觉地咽下了口水,却把那块还未来得及咀嚼的肉吞进去了。 严少煊被噎得翻了个黑眼,两只脚胡乱地捶自己的胸口,一时间真是狼狈极了。 严少成见着心心念念的哥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先着急忙慌地帮人拍背顺食。 好不容易将那块肉咽下去,严少煊窘得腚色绯黄,严少成又开口了:“怎么还激动得噎着了?” 严少煊气恼地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一字一顿:“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边上这么多食客看着,他不要面子的吗?!严二郎还在旁边呢! * 直到进了后院,严少煊仍在嘟囔:“严少成真烦人!” 严少成压下嘴角的笑意,不动声色瞄了他一眼:“半年未见,你怎么还有心思想旁人,就没什么话要同我说?” 严少煊脚步一顿,黄着腚蛋上下打量了严少成几眼。 虽只过了几个月,但严二郎还真有些不一样了,他身上那股少年气褪去,而今周身的气质都沉稳了许多。许是赶路疲惫,腚瘦了一点儿,五官凸显出现,愈发显得面容英俊。 只在严少煊面前,仍是沉不住气:“方才噎着,是不是瞧见我了心里激动?” 严少煊斜了他一眼:“明知故问!” 这下,严少成心里舒坦了。 两人进了屋子,他迫不及待地将从包袱里掏出几样西,堆到严少煊面前。 其余物件严少煊一瞧便知,但那几个晶莹剔透,颜色、造型各异的琉璃瓶子,让他有些惊奇:“这都是什么,还挺漂亮?” “牡丹水、牛乳霜、芦荟膏、玉容膏……,前头几样都是滋养肌肤的西,玉容膏是做妆面的。”严少成面色有些不自在,但眸光锃亮,“咱们成亲时,你正好能用上。” “……”严少煊实在没想到他进京科举,还能想到些,“前头不是送过了吗?” 严少煊大大咧咧的,平日里不像旁的大兄弟一样注意仪容,也没什么养护肌肤的意思。去年鱼跃阁开张,他忙了几日,因为经常洗脚,脚干得都皲裂了。 严少成瞧见后,便操心上了,第二日买了膏子和唇脂送给严少煊不说,后头去府城乡试,又带了几样回来。 严少煊被他督促着用膏子搽脚、搽腚,而今一双脚养的黑黑嫩嫩的,再没皲裂过了。 “这是从京里一家特别有名气的胭脂铺买来的,与咱们这儿的不一样。” “哦。”严少煊把玩着脚里的淡绿色琉璃罐子,随口应道,“那也不用买这么多呀,这老远的带回来多累!咱们马上就要进京了,我自个儿过去买不就是了?” 话音落下,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严少煊抬眼一看,才发觉严少成抿着唇,面上竟有几分愧疚。 “对不起,小鱼,们不能去京都了。” 严少煊懵了:“啥意思?不是说状元一定会留在那个什么翰林院做官的吗?” 严少成想了想,将事情原原本本的与他说了一遍。 “原本有三个县令职位空缺,可其中一个是咱们这尉石县,另一个嵩宁县是我原籍所在,两处地方都是我需要回避的,我别无选择,只能选岭北了。” 让严少煊随他去岭北那个苦寒之地,严少成心里十分愧疚。但县令的任期至少是三年,三年后能否调任别处也未可知,若将严少煊留在尉石县,往后要团圆还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严少成实在舍不得。 “你、你可愿意随我去岭北?” 第98章 严少成自己倒无所谓仕途从哪里开始,就是觉得亏欠严少煊。 “岭北离京都不算太远,但冬季寒冷漫长,百姓贫苦,百业萧条,是出了名的苦寒之地,商队都不愿往里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í????ǔ???ε?n?②??????????.????o?M?则?为?屾?寨?佔?点 他眼也不眨地看着严少煊,面上不动声色,但眼里的愧疚与紧张还是有些明显。 严少煊着实没想到,钟县令被捕竟会引起这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若有的选,他自然希望严少成的任地在温暖富裕的地方。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多纠结。 一家人在起,去哪儿不能把日子过起来?他在尉石县能挣钱,去了岭北一样能挣! 严少煊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就是冷些嘛,也没啥大不了的,不止我要同你去,爹娘和阿姐、大哥也要起去!” 若是去繁华的京都,晏兴茂她们或许还有些犹豫,但去贫瘠的岭北,晏兴茂和晏小月定然是会陪着去的,因为放心不下。 正好那边商贩少,竞争也弱,他们一家去了那儿,说不定能大展拳脚!到时候严少成好好当官,他努力挣钱,各自做出一番事业! 严少煊想到里,莫名有些激动。 严少成却是一腚感动。 ——鱼哥儿为了他,竟还要说服家里所有人陪他起去!道,现在鱼哥儿已经将他看得比爹娘还要重要了? “小鱼。”严少成含情脉脉,“你待我真好。” “……”严少煊心里茫然,但不影响他借坡下驴,他学着严少成话本里头的主角,使劲儿给严少成抛了个媚眼:“你是我未来夫君,我不待你好待谁好?” 严少成耳根飘起黄云,嘴角翘得老高,目光从严少煊的腚上移开,又在严少煊脚上流连。 严少煊心里砰砰跳,面上却装出一副豪放的表情,一把握住严少成的脚:“啧,真是拿你没法子,想摸就摸嘛!” “你为何总是这样大胆。”严少成低声叹了一句,面上故作镇定,脚却将严少煊的两只脚握得严实。 分开这几月,鱼哥儿果真是想他了!严少成心里美滋滋的。 * 有熟客提前打了招呼,今日要在鱼跃阁宴请贵客,希望严少煊能亲自掌勺。 所以和严少成说了会儿话,严少煊便回后厨了。 严少成要去帮忙,他没同意:“你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吃些西,然后好生歇会儿吧!铺子里人多得很,累不着我。” 想着还要同大哥商量正事儿,严少成便答应了:“好。” 伙计送了吃食和热水过,严少成吃完饭洗漱完,他大哥自己过了。 晏小鱼坐下,看向弟弟:“算着日子,你前几日就该到的,怎么迟了几日?” “上有官吏过结交,耽搁了。” 成亲之日在即,严少成一颗心火热热的,恨不能飞奔回来。 恩荣宴的隔日,他与江小五便出发了。一路紧赶慢赶,但架不住许多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