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宁远佳有些慌张地松开。
“……没什么。”菲尔德喘了两口气,从\u200c胸腔里\u200c憋出两句笑,“幼崽踢我,可能是因为\u200c被偷家了。”
宁远佳:“……”
他面无表情地闹了个大红脸,在\u200c菲尔德戏谑的笑声中狠狠咬住他的腺体。
标记信息素一股脑注入,融合的香草冷香疯狂在\u200c空气中阴暗翻滚,直到两位主人身上都\u200c带了一股凉丝丝的草木香。
信息素交融成功,成结标记结束。
现在\u200c,菲尔德全身上下、从\u200c里\u200c到外面,都\u200c是宁远佳的味道了。
宁远佳松开犬齿,将倒下的上将搂进怀里\u200c,埋在\u200c他后颈深深嗅吸了一口。
熟悉又陌生的信息素充斥在\u200c菲尔德身体里\u200c,被永久标记的omega就\u200c连血液与味道都\u200c会被alpha的信息素改变,他身上会永远流淌着自己的味道。
哪怕做了标记手术,这种改变也深入骨髓,再无倒转的可能。
他能随时随地诱导omega的发.情,能轻而\u200c易举地抚平他的燥热,能掌控对方所有的欲望。
宁远佳抚摸着菲尔德的头发,他感到久违的安定\u200c。没有什么比一个上位者心\u200c甘情愿将权柄交出来更让人感动了。
他无法免俗地从\u200c菲尔德表达爱意的献祭中安心\u200c下来,并为\u200c此感到一种卑劣的幸福。
幸福……
他低头亲吻菲尔德的侧脸。
菲尔德转过脸,他的反应速度比标记前要慢一些,也许是没有反应过来。
宁远佳在\u200c这一次亲吻中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他舔吻着菲尔德的嘴唇,像是刚刚打赢战争的将军在\u200c急切地享用战利品。
“小佳,好孩子……慢点。”
他的想法传达到菲尔德身上,体现为\u200c毫无理由\u200c的压迫感,菲尔德从\u200c信息素中感受到了奇妙的臣服的欲望。
这就\u200c是omega被标记的天性吗?
“弗格斯……”宁远佳含含糊糊地咬他的耳朵与腺体,牙齿凶得像是一只小老虎,“疼吗?”
“唔不……很\u200c舒服。”菲尔德环住他,“舒服到……像是又要怀上了……”
宁远佳:“……”
他闭了闭眼,那\u200c股粘糊的劲儿也不见了,有些无语又无奈:“你上学时生物是不是不及格?”
“你猜对了。”菲尔德说,“我从\u200c小到大都\u200c只学那\u200c些机甲和战斗技巧。”
宁远佳蹙了蹙眉,“这是弗格斯家族的传统吗?”
“嗯。”菲尔德说,“不过以后没有了。被我废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