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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9(1 / 1)

一瞬,她眉眼低垂,纤长的眼睫颤动如羽翼。 下一瞬。 谢清鹤抬起沈鸢半张脸,掐着她下颌的手指修长,谢清鹤唇角噙几分似笑非笑的笑意。 “我记得,天香寺雪崩后,你也曾抄过不少佛经。” 沈鸢气息急促,双手捏拳。 那时她以为谢清鹤在雪崩中丧命,茶饭不思,连着数日都在佛堂为谢清鹤抄经。 可谢清鹤不仅好好活下来了,甚至还找人在暗处窥视自己的一举一动。 冷意顺着指尖蔓延。 沈鸢如坠深谷。 只怕自己当日的所作所为,落在谢清鹤眼中,和笑话无异。 她就像个跳梁小丑,自不量力为谢清鹤抄经祈福。 沈鸢甚至还想过,去寺里为谢清鹤求一盏长生灯。 “殿下既然知道,为何不早点告诉我?” 沈鸢忍不住落泪,眼圈红了一周。 她别过脸,不想让谢清鹤看见自己的失态。 “若是我知道殿下还活着,就不会……” 思及自己那些时日的心如死灰黯然神伤,沈鸢再次落泪。 谢清鹤漫不经心,视线淡淡在沈鸢一双水雾眸子掠过。 “……你配吗?” 沈鸢猛地扭过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震惊溢满沈鸢一双浅色眸子,若非自己亲耳所闻,她实在不知谢清鹤竟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清鹤脸上泰然自若,眼中的鄙夷嘲讽显而易见。 他目光缓慢落向书案上散落的经书,不知怎的,竟觉得莫名碍眼。 指骨在案上落下两声响,谢清鹤不紧不慢:“没有下回。” 沈鸢茫然不解:“……什么?” 下颌往经书抬了一抬,谢清鹤缓声:“我不喜欢。” 轻飘飘的三字落下,如金铜钟磬落在沈鸢耳边。 积攒在心口的委屈和不满一山高过一山,沈鸢腾地站起身,强忍多时的泪珠再也撑不住,簌簌从眼角滚落。 沈鸢嗓音喑哑,伴随着浓浓的不甘和愤懑。 “凭什么?” 她一字一顿。 连着多日的不公和委屈一道从心口涌出。 自入宫后,沈鸢处处受人挟制。 她不得不受皇后强加在自己身上无中生有的罪名,而后又差点命丧湖中。 她在东宫如履薄冰,一步也不敢行错。 沈鸢甚至连房门都不敢往外踏出半步。 撕心裂肺,沈鸢哭得喘不过气。 单薄身影如羽翼,在烛光中摇摇欲坠。 沈鸢一手撑在书案上,沙哑着声音质问:“就因为你是太子吗?所以你可以为所欲为,随心所欲……” “不然呢?” 相比于沈鸢的痛不欲生,谢清鹤从始至终都不曾抬过眼皮。 他眸光从容,淡定自若。 “沈鸢,这里是皇宫。” 不是她喊冤叫屈的地方。 沈鸢双唇嗫嚅:“皇宫,就可以以权压人、不讲道理吗?” 谢清鹤轻哂,再次道:“不然呢?” 他指骨微曲,勾着沈鸢下巴往自己眼前靠,谢清鹤大言不惭。 “若是讲道理,你如今也不会在东宫了。” 气息交叠,因是在病中,沈鸢今日并未梳妆画眉。 巴掌大的一张小脸素面朝天,眉若山画,眼若秋波。 清喉娇啭,齿若含贝。 泪珠缀在沈鸢纤长眼睫,似垂落的莹润珍珠。 谢清鹤眸色一暗,他俯身低头。 捏着沈鸢下颌的手指渐渐往后,谢清鹤掐着沈鸢的后颈,迫使她不得不抬头。 唇齿相碰。 最初的惊诧过后,沈鸢如临大敌,拼命朝后躲去。 斑竹梳背太师椅宽大,沈鸢整个人陷在太师椅中。 恍惚间好似又回到溺水那日。 窒息随着潮涌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沈鸢双手被湖中水草牢牢捆住,不得动弹。 她一次次想要挣脱湖水的束缚桎梏,可惜次次无果。 数不清的湖水裹挟着沈鸢,拖着她不住往下坠落。 耳边传来低低的一声闷哼。 却是沈鸢咬破了谢清鹤的唇角。 点点血珠子在谢清鹤唇上蔓延,刺眼灼目。 谢清鹤往后退开半寸,垂首。 沈鸢惊慌不安,诚惶诚恐,缩在太师椅中的身影颤栗抖动,如林中受惊的小兽。 茫然又无助。 谢清鹤声音缓缓。 “我等会要去坤宁宫。” 他嘴角还渗着血,破着的那道口子还在,汩汩血珠子往外冒。 谢清鹤悠哉悠哉,“若是皇后瞧见了,你觉得她会如何想?” 沈鸢心口骤沉。 她可以不管谢清鹤,不管皇后,可她不能对苏家不管不顾。 沈鸢颤巍巍抬起一只手,指尖颤动,轻抚过谢清鹤的唇角。 谢清鹤往后退开半步,避开了。 捏着沈鸢后颈的手仍然没松开,谢清鹤手掌笼着沈鸢的脖颈,似是捏住沈鸢的命门。 他冷笑:“怎么弄脏的,就怎么处理干净。” 沈鸢惶恐张瞪双眸,她耳尖如在胭脂水粉中浸泡过一样,面红耳赤。 双手垂落在袖中,迟迟没有动作。 谢清鹤淡漠瞥她一眼,抽身离去。 “等、等等。” 声音细弱蚊音。 沈鸢一手笼住谢清鹤的衣袂,蜷缩着往前。 谢清鹤不动如山,长身玉立,颀长身影映在玻璃炕屏上。 沈鸢半伏在青缎坐褥上,两只手攥着谢清鹤的袖口,一双浅色眼眸惴惴。 迎着谢清鹤平静冷漠的双目,沈鸢很轻很轻碰了下他的唇角。 血珠子如口脂落在她唇上。 她又往前半寸,动作轻如鸿毛,稍纵即离。 舌尖勾着一点血珠。 辗转捻动。 谢清鹤黑眸幽深,拢着沈鸢的后颈逐渐收紧。 蓦地。 一声惊呼过后,沈鸢又一次跌落在太师椅上。 谢清鹤唇角上的口子似是裂得更开了,血腥气在沈鸢唇间蔓延,几乎占据了她唇齿。 谢清鹤一如既往的强势,咄咄逼人,不容沈鸢有半分抗拒,也不许她有半分后退。 抵在身前的双手渐渐无力。 随后,慢慢垂落在扶手两侧。 参差树影在窗下摇晃,风过林梢。 沈鸢转首侧眸,如虚脱一样倚在迎枕中,泪水沾湿迎枕。 “这也是因为……殿下是太子吗?” 因为谢清鹤是太子,所以可以为所欲为,可以对沈鸢做任何事,还不容许沈鸢有任何反抗。 即 便她已经成亲,已经嫁作他人妇。 谢清鹤眼中有餍足之意,难得有耐心,他一手拢着沈鸢入怀,手指拨动她耳边的金镶东珠耳坠:“嗯。” 沈鸢闭了闭眼,泪水滚过鬓角,她自嘲一笑:“我在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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