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约了两个生意伙伴喝茶,你们小姑娘去玩吧。” 他递给我一只沉甸甸的钱袋,冲我使眼色:“看上喜欢的就买,玩得开心点。” 我颠了颠钱袋,心想:有钱还怕没处花吗? 这一天,茱莉娅拉着我从街头逛到街尾,什么都没买。 她总是兴致勃勃得把东西拿起来看两眼,放下,再兴致勃勃得奔赴下一个摊位。 我问她:“衣服不好看吗?” 她摆摆手:“和我的眼睛颜色不搭。” “这个蝴蝶结发带呢?” “彼得送了我好几个,他亲手做的。” “杯子呢?前两天你还说你想换个杯子的。” “我再看看。” 她回得不急不缓,我逐渐感到头大。昨天史蒂芬特地叮嘱过要把茱莉娅看上的东西全买回去。 “免得别人给三瓜两枣,就给忽悠走了。” 茱莉娅和彼得只拉过小手,老父亲心里已经拉响谨防私奔的一级警报。若今天空手而归,恐怕会更加坐立难安。 好在逛丽痕书店的时候,茱莉亚终于对几本书动了心,我本该如释重负,只是-- 《吉德罗·洛哈特精选集》…… “你确定?” “当然,平装版我也有啦,但这个上面的照片比平装版生动多了。” 我有些无语:“艾尔莎知道你在收集洛哈特的书吗?” “不知道……她说洛哈特先生是专骗花痴的小白脸,她才什么都不懂!”说到这,茱莉娅的愤然中透出些心虚,“你会帮我保密的吧?” “那你把平装版的借我带到学校去上课用。” w?a?n?g?址?F?a?布?Y?e?????ǔ???e?n???????????????ò?m 茱莉娅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得答应了:“好吧,不过你要小心使用,别给我弄皱了。” “我每天都在上面施防水放火防皱术,行了吧?” 我带她来到邮寄处,挑了两只猫头鹰,考虑到书籍重量,又加了一只,填好地址付过钱,拜托店员明天寄送。 “就说是我的教科书,明天饭后来我房间拿,之后再被发现我可就不管了。” 小丫头小鸡啄米得答应了。 钱包肉眼可见得瘪下去,我数了数剩余的钱,问:“要不要去弗洛林冷饮店坐会儿?” 小鸡啄米得更欢了。 我们选了一个靠窗的沙发座,我给自己点了杯西瓜冰沙,茱莉娅点了他们家与巧克力蛙的联名款:冻冻跳跳蛙。 据店员介绍,跳跳蛙是用白巧克力做的,藏在牛奶绵绵冰做成的雪山里。如果不能在雪山融化前把跳跳蛙吃掉,它们就会逃走。 冷饮上桌,茱莉娅埋头在茫茫雪山中翻找白色青蛙的身影。 “找到了!据说第一只会有好运,给你。” “谁说的?” “店员,她说每只里面都有运签,第一只基本上都是好运签。” 我将跳跳蛙对半掰开,找到藏身肚内的小纸条。 巧克力蛙是小男生感兴趣的卡片收集,跳跳蛙是小女生心仪的解运,这些奸商,未免太会了。 “写了什么?”茱莉亚问。 我正要打开,旁边的玻璃橱窗“咚咚”响了两声。偏过头,撞上秋闪耀的双眸隔着玻璃向我放电。 她风风火火得跑进来:“安妮,你也今天来买书吗?好巧。” 我把她介绍给茱莉亚,瞧见她手里提着用绳子捆扎的洛哈特书籍,问:“刚从书店过来?” “是啊,我们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她在我旁边坐下,拉过桌上的餐牌看了一眼,点了一个招牌香草甜筒。 “什么好戏?”茱莉娅停下翻蛙的手,好奇得问。 “马尔福一家和韦斯莱一家三天前在书店里打了一架。” “谁赢了?”茱莉娅兴冲冲得问,“我猜是韦斯莱,他们人多……等等,洛哈特三天前在书丽痕书店办了一场签售,原来媒体报道的他化解了一场干戈是指这个啊,不愧是他!” 想起在校长办公室看到的那张列着大事记的羊皮纸,我的心情低落下来。穿越前,我只知道这一年所有石化的人都在学期末康复。却不知道,原来这一切的开端是本陈年日记,就在三天前,卢修斯把它塞进了金妮的书里,它不仅是开启密室的钥匙,还是神秘人的魂器。 过去再次徐徐铺陈开,我预知所有关窍,却得眼睁睁看着,因为邓布利多说,为免横生枝节,我们只能改变其中极少数的几个关键点。现在我能做的,只有学会大脑封闭。 我悄悄问秋:“你的大脑封闭术学得怎么样?” 秋的舌头沿着冰淇淋雪顶轻轻一卷,不动声色卷走半边顶:“挺好的呀,基本上一学就会。” 我叹了口气。 秋推平另外半边顶,问:“你不顺利吗?” 我点点头:“教授让我晚上练习清空大脑,但每次训练完,我……都会做梦。” 秋开始吭哧吭哧啃蛋筒:“斯内普教授的方法是不是有问题啊?哈利每次上完课也是噩梦连连。” 我有些尴尬:“不是,我是做那种梦……” 梦里多欢愉,醒来时就多落寞。 “哪种梦?”茱莉娅突然凑过来问。 “是我理解的那种气息交融的,贴身的--”秋接收到我的眼神警告,轻咳一声,“近身肉搏术,一定是斯内普教授给你姐的压力太大,搞得她想丢掉魔杖直接ko他。” 过了一会,秋又凑过来悄悄问我:“梦里某人有右耳朵吗?” 我瞪大眼睛:“疯了吧,有右耳朵的那位现在才十五岁。” 空气燥热起来,我把杯中融化得差不多的西瓜冰一口闷下:“茱莉亚,陪我去买点魔法胶带。” 秋眨眨眼,用纸巾擦去嘴角的蛋筒碎屑:“真是--” 后半句她故意没发出声: --真是好大嫂。 ……这个人好烦哦。 夏天的炎热尚未缓解,暑期已经达尾声。史蒂芬的葡萄最终也没有在藤蔓上待到成熟,一夜风雨便悉数落尽,乐坏困在下面的地精。 虽然没有葡萄,史蒂芬摘了好多蔷薇让我带去霍格沃兹,说是让宿舍有些家的气息。 于是,在霍格沃兹列车上,别人行李车上都绑着猫头鹰笼子,而我的,放了一篮子蔷薇花。 玛丽有些无语:“你好像火车上的卖花女。” 我挑出一枝颜色火红的递给她:“小姐,买一枝回去妆点床头吧,这上面有常开不败和安神静气的魔咒,一般人我不卖的。” “我也要我也要。”秋踩着座椅把行李放到行李架上,一屁股坐下,朝我伸手。 我拿出一枝粉的一枝白的:“喜欢哪支?” 玛丽不乐意了:“为什么我不能选颜色?” 秋抽出粉色的蔷薇放在手中把玩:“因为玛丽和红色就是绝配啊。话说,玛丽你暑假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