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看去。 “我们还是不要一起走正门比较好,免得引人注意,要不你从后门出去吧。” “……” 梁宥津捻着指间,答应的话到嘴边还未说出口,眼前只剩下女人离开的倩影。 无论他在夜晚的时候多么卖力讨好,想要将自己深深烙印在女人的心中,得到她一遍又一遍的娇软。 可白日里,他们依旧形同陌路。 梁宥津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低声暗骂。 “小没良心的。” 宋轻韵上车后跟助理施艺说道:“查一下梁千雅这几天的动向。” “韵姐你怀疑她?” 宋轻韵默认,毕竟在梁家和她明显有冲突的人就是梁千雅。 只不过耍小心思的人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体质对避孕药中的成分过敏,以至于这么快就察觉到了。 否则长期服用下去,对身体造成的伤害不可预估。 这件事,她不会善罢甘休。 正在开车的施艺接到宋城打来的电话,对方的语气不怒自威。 “轻韵的情况怎么样了?” 宋轻韵从施艺手上主动接过电话,说道:“爸爸,我已经没事了,医生说大概是没吃早餐的原因,有点低血糖。” “没事就好。约的合作方已经在球场了,你尽快过来。” “好。” 漫金高尔夫球场。 宋轻韵进换衣室换了身白色Polo衫和短裙,看着镜子中松散的长发,她低头在包中翻找着发圈,手却触摸到那条在德国顺手塞进来的男士领带。 宋轻韵快速用领带将头发绑好,戴上遮阳帽进入场地。 刚挥完杆的男人转身放下球杆,身上略显死板的运动着装不难看出三十加的年龄。 他看见不远处身材高挑,容颜绝佳的女人,露出友好的笑意。 “您就是小宋总吧?果然和外界传闻的一样才貌双绝。” 宋轻韵微笑着礼貌点头:“客气了,李先生您好。” 虽然不知道父亲为何此时不在场,但是宋轻韵很清楚,眼前这位便是德国项目华夏区负责人。 见对方有意想握手,她掐准时机转身佩戴手套,不动声色寻找话题。 “本打算忙完手上的事情去京城拜访李先生,没想到您竟然亲自过来了。” 李明远将没来得及伸出的手收回,笑着说道:“实在是难抵宋总的热情邀请,正好也许久没来过港城了,上次来的时候,宋小姐应该还是未婚。” 宋轻韵挑选着球杆,脸上的笑意落落大方:“李先生有心了,要是有哪里招待不周请尽管直言。” 对方的话无疑是说明了父亲对他的重视,和双方现状的高低之分。 “怎么会呢?我们年纪相仿,不用这么拘束。” 李明远打量着她,女人白皙优越的肩颈线条让人移不开眼,绑起长发的黑色领带撩人心弦。 他眼神颇为暗示的看着宋轻韵:“宋氏是港城百年顶级豪门,底蕴深厚,我也非常乐意促成合作,只不过……” 宋轻韵握紧了手中的球杆,笑意不达眼底:“不过什么?” “宋小姐今晚有没有时……啊——” “嘭!”的一声击球声,远处打偏过来的高尔夫球直击李明远的裆.部。 他的话卡在喉咙顿时往地下跪去,红一阵白一阵的面色痛不欲生。 正打算撂起球杆教训人的宋轻韵,不可置信的看见李明远倒下。 听到动响,她抬起脸看见另一侧的发球台,眸光凌厉的高大男人从屏风后走出来。 简单的黑色运动装在梁宥津身上难掩贵气,他面容冷冽,跳起青筋的手中还握着刚挥完球的黑色高尔夫球杆。 宋轻韵眉心一跳,只见男人不疾不徐的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站在李明远身边,手中的球杆狠狠的碾在他的嘴上,说话却风度翩翩。 “这位先生刚才在和我夫人聊什么?抱歉,梁某没太听清。” 李明远捂着疼痛的来源,蜷缩在地上直冒冷汗。 他怎么也没想到梁宥津会出现在这,还为宋轻韵出头。 李明远紧抓着男人手中的那根球杆,气愤的开口:“你妻子不过是她父……”亲送到我面前的棋子! 梁宥津凤眸眯的狭长,握着球杆的指骨泛白,没等话说完便抬手一杆将人彻底打晕过去。 有些事情他的小蝴蝶不需要知道。 宋轻韵心惊肉跳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敢置信的对上梁宥津猩红暴戾的眸子。 “你……” 男人修长的食指贴近薄唇,做了个噤声的举动。 他盯着宋轻韵,缓慢煽动的眼睫透着上位者的权势与娇戾。 不要指责他。 宋轻韵干咽着,心跳失控。 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梁宥津。 杀伐果断,心狠手毒,难以掌控。 梁宥津用那只未触碰过球杆的左手握住她的手腕,带着人往屏风后的发球台走去。 宋轻韵指尖揉紧,看向男人宽阔的背影。 作为梁家孙辈唯一存活至长大的长孙,谦谦君子的形象不过是梁宥津信手拈来的伪装,这是宋轻韵一早就清楚的事情。 可真当直接触及到阴暗面时,她还是胆颤心惊。 独立包厢内,梁宥津拿过消毒湿巾擦拭着手,随后拿过一副定制球杆。 宋轻韵站在一旁,心里不由得担心李明远那边会不会出事,她旁敲侧击道。 “你怎么会在这?” 梁宥津将球杆递到她眼底,而是说:“陪陪我。” 思绪一团乱的宋轻韵根本没心情:“我不太会打高尔夫。” “我教你。” 宋轻韵没再拒绝,从他手上接过球杆,自顾自的走向发球台,按照记忆中接受教学时的模样站好。 漫无目的挥了两杆后,效果极差,本就心不在焉的宋轻韵想转身走人,腰上被一双手禁锢住。 她整个人紧绷,手里紧握着球杆,男人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背,一同握住球杆。 “放松点,腿打开。” 梁宥津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教她正确的挥球姿势。 被困在怀中的宋轻韵只好硬着头皮照做,梁宥津从后面环住她,握着她的手挥杆,看着飞跃出去的白球,低声夸奖。 “很有天赋。” 耳颈时不时扫过男人的气息,她不自在的动了动,轻出声。 “太近了……” 梁宥津低眼看着女人头发上绑着的领带,黑色绸缎落在她光滑的后颈。 此时柔软的领带像是勾人的利器。 “近么?” “嗯。” 梁宥津喉结轻滚:“可我还没进。” 意识到不对的宋轻韵拧着眉扭头,唇瞬间被男人堵上。 强势绵密的吻几乎让宋轻韵喘不过气来,接连后退,直到靠在遮阳篷的柱子上,找到借力点,她推着梁宥津的腰部想要从中挣脱。 梁宥津轻而易举的扣住她两只手,举过头顶摁在柱子上。 难以喘息的宋轻韵在他下唇用力一咬,见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