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群里一贯低调的富婆姐姐【FJ】忽然发了一条消息:【放心,有反转】 【欸欸?富婆姐姐是圈内人吗?快说快说,什么反转,这瓜真的吃不完了都。】 【相信富婆姐姐,等反转!】 江舒年上车后见到诺诺也在,瞬间明白了傅宴礼的担忧,他将诺诺抱进怀里,有些担心诺诺的处境。 好在现在网络上没有人提及诺诺,而诺诺也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们这次回的是傅家庄园,毕竟这边地方偏僻且有门禁,那些娱乐记者找不过来。 沈令仪跟傅世璋也知道了网络上的风言风语,一见到他们回来就迎了上来。 “宴礼,舒年,你们想好怎么回应了么?” 傅宴礼确实做了几个预案,比如他们也找一个女人来做澄清,说她跟江舒年恋爱过,后来和平分手,她自愿让诺诺跟随江舒年。 但效果预计并不会好。 或者说,只要不把真相公开,不论哪种方式澄清,都没有用。 而且傅宴礼也不愿意安排一个人横亘在他们两人之间。 秦冠岳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辣,因为按照常理来推断,江舒年要么是找了女生生孩子,要么就是代孕,这两条无论是哪一条,只要做实了,都会彻底绝了江舒年的前途。 只是秦冠岳没有想到,诺诺是江舒年生的。 诺诺虽然是小孩子,但他早慧聪明,没有特意避开他。 他坐在江舒年怀里,听着大人们的讨论,忽然开口:“那就告诉大家,我是爸爸生的呀。” 江舒年惊讶低头,对上诺诺的眼睛。 那双形状与傅宴礼相似,泛着玄金色的眼睛满是信赖与依恋,诺诺的语气很坚定,“我不想有别的阿姨当我名义上的妈妈,我只要爸爸跟大爸。” 这个世界虽然是一本书,还是生子文,但基本逻辑里,只有他跟诺诺可以生小孩,大众的认知仍然是女人才能生孩子。 江舒年也考虑过要不要以真相来回应,毕竟这绝对是最直接的澄清方法,但他怕诺诺受到伤害。 怕将来有流言蜚语攻击他,说他是男人生的,是个怪胎。 “诺诺。”江舒年细致给他解释,“因为这个世界男人生小孩是很稀奇罕见的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你是爸爸生的,会有人觉得你很奇怪,跟别的小孩不一样,说不定还会借此攻击你。” 诺诺想了想,回答:“可存在即是合理,我也不怕被攻击。而且我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我特别幸福,因为我有两个爸爸。” 江舒年没想到诺诺比他还要通透,不由笑了一下:“好,诺诺的意见我们会认真考虑。” 其实早晚也是要面对这一关的,他总不会跟傅宴礼做一辈子的地下情人,将来官宣的时候,诺诺的来历也会被人好奇追问。 而且江舒年不知怎么的,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说不定大家会对这件事接受良好。 毕竟他之前去医院生产的时候,医生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甚至这件事都没有宣扬出去。 难道是诺诺身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之一,开局就有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基础好感度? 他们除了按照事实来澄清,确实没有太完美的解决办法,江舒年跟傅宴礼商量了一下,决定公开事实。 反正他为什么能怀孕到现在也查不出来,也不怕被什么机构盯上,至于各种讨论,江舒年并不害怕,一来他可以不上网,二来就是他接下来的几部戏可以拍自家公司的,等到一年半载过去,这件事早就不会是什么新闻。 至于诺诺的学业问题,更不需要担心,他如今学习进度远超同龄人,在家学习一年也完全没问题,更何况傅氏学校里他同一年的孩子已经完全将诺诺当成头领,日常都是喊他“诺总”的。 若真的有歧视诺诺的人,那傅宴礼就该找他们父母谈谈了。 将来诺诺上完小学,也可以让他去阿提克斯所在的国家继续学业,相信卢西恩会如同傅宴礼保护阿提克斯一样保护诺诺,或者他也可以过去陪着诺诺上学。 ——而且阿提克斯临近离开,已经不止一次祈求诺诺将来去他的国家留学。 总之,他们将所有事情商量结束,发现公开也没什么问题,而且接下来傅宴礼会继续将这把火燃烧到秦氏身上,也不会有多少人关注诺诺的身世。 江舒年最终决定用直播的方式澄清,他需要好好想一下直播要说的话,以及要给大家看哪些证明材料。 幸好江舒年为了纪念诺诺的到来,将当初就诊的医疗单全都保存着,甚至他亲手签字的手术确认单都有。 以及诺诺跟傅宴礼的亲子鉴定书,这些都可以作为证据。 傅宴礼则是找人去查那个女人,并且安排人解析她发出来的所谓聊天记录,这东西肯定是P图得来的,只要找到P图痕迹,谣言不攻自破。 一整个白天他们都在做这些事,无暇处理网络上的事。 但在秦冠岳看来,这就是江舒年没办法自证的心虚。 秦冠廷难得松了口气:“看来你这个法子还是有用的。” 秦冠岳笑的得意:“那是肯定的,除非这孩子是江舒年自己生的,否则他就是骗婚同性恋或者找的代孕没跑,这两点足够将他锤死。” 但是男人生孩子,怎么可能。 等到晚上八点钟,吃了一天瓜的网友如同累坏的猹,早早洗漱好钻进被窝。 习惯性去江舒年微博转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澄清,结果一整天没动静的微博突然刷出来一条直播链接。 他们顿时瞪大眼睛,翻身坐起,江舒年竟然敢开直播! 这应该是有史以来人数最多的直播间,右上角的在线人数以恐怖的速度增长,最终破了九位数! 直播平台提前收到了傅宴礼给的消息,已经提前做了加固,但谁能料到,竟然有一亿人观看啊。 在经过十几分钟卡顿崩溃紧急修复之后,江舒年的直播间终于颤颤巍巍开了起来。 江舒年穿了一身白色居家服,看起来干净柔软,照旧是一张不开任何美颜都美的惊心动魄的脸。 弹幕密密麻麻滚动飞快,江舒年根本看不清,只能道:“大家发的弹幕那么快,我一句都看不清啊,那我只能先自己来回应。” “针对某位女士自称是诺诺亲生母亲,且被我去母留子一事,我正式声明,这绝对是污蔑,是对我名誉的恶意诋毁,我已经让我的爱人傅宴礼先生报警,相信不久之后,你们就可以看到警方的公告。” “但诺诺的身世。”江舒年看着镜头,目光坚定说道,“诺诺是我跟傅宴礼的孩子,由我亲自孕育生产。相关的产检生产单子以及诺诺与我先生的亲子鉴定我都放在微博上,大家可以查验。”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