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也扎在旁边,脖子一个比一个伸得长,眼睛一个比一个睁得大,直勾勾地看女生。 女生真好看。长头发好看,短头发好看,穿裙子好看,穿裤子好看,长雀斑好看,打耳钉也好看……总之什么样都好看。 荷尔蒙勃发的年纪,小子们在基地里蹿来窜去,精力跟雄壮的公鹿一样膨胀,很是注意自己对异性的吸引,一见女孩子望过来就开始耍帅,磨刀擦枪,不会打篮球还乱做投篮动作。 “白痴啦。”女孩们道。脸上笑嘻嘻的,因为白痴偶尔也有白痴的可爱。 她们越发挤成一团,耳鬓厮磨地谈论起男生,指名道姓地评点来评点去。 省吾够殷勤却太莽撞又自作多情,白濑挺帅,就是脾气大。 正说着,白濑从男生堆里走出来了,双手插兜,肩膀一边一个顶开挡路的人,见被顶开的人不服气,鼓起眼睛瞪过去,好凶,对方顿时老实了。 说起凶巴巴的人,除了白濑,还有一个中也。 其实中也在“羊”里是不凶的,在女孩子面前更凶不起来,但他对敌人凶得很。 “上次跟mafia的人还是谁打架来着……中也一脚把那家伙肩膀踩塌了,连看都不看一眼。” “超酷!” “你们不觉得中也比白濑还好看点吗?”有女生小小声地。 小小声的夸赞得到了小小声的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说完,大家倒很有默契,齐刷刷瞧着樗萤。 樗萤听得笑眯眯,正要说话,旁边的女孩子戳她,却见舆论中心的主角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笔直站在她们前头,绷得旗杆似的。 中也身体对着她们,脸却很别扭地转开不看人,侧颜真是浑然天成地漂亮。 他哪里只比白濑好看一点点,他好看一百倍。 “你。”中也咳嗽一声,仍然目不斜视,飞快地道,“你过来。” 都知道他话里叫的谁,偏偏樗萤居然不应,将脑袋枕在女伴肩膀,两个小姑娘又叽叽歪歪地玩起来。 “樗萤。”中也点名。 他终于还是望向她,没料想樗萤玩归玩,其实一直盯着他看,一对视,她水润润的眸子飞快弯成水润润的月亮,可人得不得了。 中也火速望天,耳根却已经不争气地燃烧,红到通透。 他赧了也炸毛了,声音都高八度:“快点!” 小姑娘们觉得真是打脸,才说了中也不凶女孩,他就对樗萤那么凶。 这次他凶,樗萤却没有哭也没生气,很听话地过去了,贴到他跟前,拉住他的衣袖,甜甜道:“干嘛呀。” ? 如?您?访?问?的?网?阯?发?布?y?e?不?是??????????è?n????????????????ò???则?为?屾?寨?站?点 中也将她一拉,拉去了屋里。 外头嗷嗷叫的男生哑了一半,互相望望,像开屏失效的公孔雀,脸不自觉地阴下来。 妒忌。怎么想怎么妒忌。中也不来,樗萤好歹看看他们,中也一来就没他们什么事儿了,樗萤只看着他,只愿意跟着他走。 凭什么天底下什么好事都到中也一个人身上,异能是他的,最漂亮的妹子也是他的。 这两样哪一样落到他们身上,他们都肯定把握得比中也更好。 白濑或许也是这么想,因为他的脸色同样不好看。 屋里,中也的煎熬并不比恼恨的同伴好多少。 樗萤的腕子在他手心转了转,他才发现自己一直攥着她,连忙撒开,心口砰砰地放枪。 “昨天晚上你进我房间了吗?”中也问。 樗萤眨眨眼睛,很慢地道:“没呢。” 中也的耳根子不太红了,他不太相信:“真的?” “真的。”樗萤道。 她抿出一点笑在嘴角,中也没有发现,因为他有些犯迷糊。 谁大半夜遭女孩亲了能不迷糊,昨晚他当场就清醒,一跃而起,可是房间又黑又静,除他之外什么人也没有。 残留在面颊的触感那样真实,他觉得是真的,但现在樗萤否认了,他于是认为自己在发梦。 发的春I梦!真是要死! 中也脸又滚烫起来,脑里翻江倒海,情窦初开生绮念,绮念的对象就在跟前,他抬不起头看樗萤。 樗萤天生地跟他不对付,偏这个时候挨过来,轻声道:“怎么?” 她进一步,中也退一步,再进,他再退,这可太好玩了,她一下子抱住他:“你想我去,是不是?” 樗萤又问:“想我去干什么?” 她双眸湛湛似猫,晃得中也惊慌失措,嗖一下腾空上墙,飞在天花板最远的墙角。 中也压低声音,怕外面的人听见:“我什么也没想!” 他变成了壁虎,不肯下来。 这更妙了,樗萤在底下坐着守株待兔,中也不下来,她也不走,直到有女生进来叫她,她才慢悠悠看他一眼,和朋友手拉着手出去玩。 中也紧绷的精神没有因为樗萤一时离去得到放松,接下来几天,只要樗萤在跟前,他都会不自觉盯着她的嘴唇看。 樗萤的唇形很漂亮,唇珠柔圆、唇角上翘,颜色也好看,亮晶晶的像草莓软糖。 亲在脸上,就是又香又甜的一个吻。 他越看越想,越想越歪,等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便如临大敌,立马离樗萤一万丈那么远。 “羊”里其他人不瞎,明眼瞧着这两天中也对樗萤疏离了很多。 吃饭的时候他不再挨着樗萤坐,躲到天那么远,樗萤端着饭碗重新坐回他身边,他立刻埋头扒饭,一顿苦吃,赶在她有反应之前站起身:“吃好了,我出去。” 在屋顶上蹲半天。 出门也那么别扭,一定跟樗萤隔着四五步的距离。 就连和樗萤目光相接,中也都飞快避开视线,假装看云,看地,看一切和她无关的东西。 都说眼不见心为静,可是中也刻意不接触樗萤之后,肉眼可见地更加暴躁,炮仗灌足药,一点就着。出去打架不仅打人,还让人家整栋基地大楼都升了天。 “吃枪子了他。”“羊”们道。 他们没当中也面说,接下来还需要中也去出个差,已经踩好了敌方的点,只等中也过去来把大的。 要人家干活当然不能在人家耳朵边上说不好听的话,平时大家倒不在意,说就说了,但中也最近看着很不好惹,没人闲得无聊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缴获战利品的时候,白濑一反常态显得十分安静。 他平时都发号施令得很大声,所以很快引起了同伴的注意,省吾走过来,好奇地问:“白濑,你怎么了?” 这一靠近,省吾发现白濑的脸色铁青,咬着牙,眼珠子倒是转得很灵活。 面对省吾的关心,白濑只是道:“没事。” 他直起腰,迎面走来中也,显然中也也发现他的异状,过来看顾。 省吾看见中也就想起樗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