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你一走就被人抢去当老婆了。” 伊之助语塞,心里又呼呼地着火,觉得樗萤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什么好话都说不出来,终于克制不住潜伏多时的冲动捏了一把她的脸:“走了!” 他那么大的力气,石头都能捏碎,掐在她脸上居然不疼。 樗萤捂着半边脸颊,看伊之助飞快离开的背影,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了。 伊之助去参加选拔,樗萤的日子过得舒适快活,生活档次一下子就上去了,有漂亮衣服穿,有精细食物吃,还有温泉泡,在山里过了那么久野人生活,陡然回归村居,她才想起自己原本是一个新世纪都市人。 “只能怪我太好养了。”樗萤叹道。 村里的单身男青年也很快活。 他们发现孝治家多了个水灵灵的小美人,眼睛都移不开,老找借口来孝治家帮忙,偷偷摸摸给樗萤塞好吃的好玩的,跟苍蝇一样赶都赶不走。 孝治夫妇如临大敌,烦不胜烦,紧紧守着樗萤门都不敢出,这种时候,他们觉出伊之助的好处来,美女与野兽的组合,有时候真是天生一对也说不定。 “伊之助什么时候回来?”孝治问樗萤。 樗萤在吃别人送的可爱小点心,甜甜的软软的,她觉得满心幸福:“该回来的时候他就回来了。” 什么是该回来的时候?谁也不知道。 但野猪回笼的一天,居然来得比樗萤想象中快很多。 是日孝治夫妇齐齐上阵,带着樗萤去外面走走。 樗萤一边散步一边采花,把美丽的小野花戴了满头。 她身后不远不近地跟着几个青年,青年们摩肩擦踵,都想突破孝治那不堪一击的阻挡来跟樗萤说说话。 他们的意图如此明显,孝治是死了才觉察不到,他非常紧张,握紧拳头。 却就在这时,青年们像看见什么不得了的怪物,俱是神情一悚,很快作鸟兽散。 樗萤摘着花,突然感觉阴影降临,连周围的空气都沉了下来,抬头一看,惊讶得眼睛越发呼呼地圆。 她看见满眼秀丽的紫藤花,茂盛地长在一棵树上,树冠被累累的花朵坠得微弯,风一吹,花就落下来,落了她满头满身。 那棵硕大的紫藤花树梗斜着,被猪头少年扛在肩上。 他身上有伤,肩头臂膀带着血痕,扛树的动作却显得很轻松,一卸力,把大树稳稳地立在樗萤身侧。 “这……”樗萤也愣了,“这是哪里来的?” “我拔的!选拔那地方有很多树!”伊之助道。 他没告诉樗萤,他拔树的时候,参赛的和监考的全都一副下巴掉光的表情,还有人来追他,全跑不过他。 樗萤还有点呆,站起身,摸摸伊之助手臂的伤:“你赢了,是不是?” 伊之助豪情万丈:“当然!” 他突然低头,视线直勾勾看着樗萤的腰。 樗萤这会儿终于回神,展颜一笑,正要甜甜地叫一声老公,突见伊之助伸手到她腰间,一把拽下那个紫藤花香囊,振臂丢出老远。 第13章 任她多玩一会儿他也行。 目睹一切的孝治:“哦哟……” 目睹一切的孝治妻子:“哦哟~~~” 伊之助不知道他们在哦哟什么,他觉得莫名其妙,经历一番长途跋涉,饿了,摸摸肚皮,打算回去吃点东西。 樗萤却对他刚才的行为颇有微词:“干嘛扔了呀,那个香囊袋子好看。” “不要。”伊之助道,“回去了!” 他本来没怎么,自从孝治妻子说那是定情信物,他心里就不是很舒服,好像那个弱鸡村田往他脸上胖揍了两拳并且樗萤还在旁边拍掌叫好。 以伊之助这些日子对樗萤的了解,她或许真做得出这种事情。 樗萤拉住伊之助的手:“我要!伊之助真坏,丢人家的东西也不先问好不好。我要你重新给我弄一个。” “好吧!” 他这么居然答应得这么爽快,樗萤得寸进尺:“还要漂亮的裙子!” “嗯!” “还要好多好多好吃的!” “……” “要编一个小笼子抓只蟋蟀放里面玩!” “……” “还有,还有……” “给我闭嘴!”伊之助听着越来越长的清单真是头大,暴躁地一弯腰把樗萤背了起来,跑得飞快,“全部没有!” 樗萤伏在他肩头,随便他嘴硬,反正最后只要她撒撒娇,他什么都会给她弄的。 她往旁边侧了侧,免得压到他伤口:“伤疼吗?” “这点小伤算个屁啊!” 伊之助带着樗萤扬长而去,孝治看着他们的背影还摇头欣慰微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伊之助去的分明还是他家啊啊啊! 伊之助消耗的体力太大,抱着一桶米饭用手抓了大吃特吃,猪头下一张塞得鼓鼓的嘴。 樗萤拿了药和绷带过来,要给他打绷带。 她兴致昂扬:“我打绷带很厉害的,从小跟护士姐姐学了专业手法!” 伊之助沉迷吃饭不理她,任由她把绷带往他身上缠着玩。 但樗萤没有说大话,她绷带的确打得挺好,不会太松不会太紧,伤口全包住了。 她后知后觉伊之助好像换了新裤子:“你趁我不在偷偷买新衣服。” 伊之助又吞一口饭:“那是队服。” “外套呢?” “穿着热死,扔掉了!” 樗萤鄙视他:“你真浪费。” 伊之助拿起一盆水喝,如猪饮槽,喝得呼噜呼噜。 樗萤玩心大起,摸出一颗糖,指尖点点他的唇:“张嘴。” 伊之助不设防,下意识张开嘴巴,糖就被喂了进来,在唇齿间融化出甜甜的味道。 他迟疑地停下了抓饭的动作。 “甜吗?”樗萤问。 她见他呆呆的,仿佛没有回味过来,又往他嘴里塞一颗。 伊之助乖乖吃了。 喂猪真是一个愉快的过程,樗萤毫不吝啬,把剩下的糖全喂了他,最后一次,正要抽离手指,伊之助却突然轻轻咬住她的指尖。 樗萤道:“干什么呀?” W?a?n?g?址?f?a?布?y?e?í?f?ù???ε?n?Ⅱ??????5???????м 伊之助没有说话,只是叼住不肯松口。 他突然脸热,血液好像一下逆行涌上脖子,连饭也不想吃了。 糖的确很甜,但逐渐逐渐,比起糖的甜味他更加在意她指尖拂过唇边的触感,他知道她在嬉戏,却不讨厌这种嬉戏,甚至…… 任她多玩一会儿也行。 樗萤摇了摇手,发觉伊之助稍微加重了咬合的力气,她的手指不能逃脱,皱着鼻子道:“呜呜,好疼。” 伊之助如梦初醒,张开嘴巴放了她,飞快转过身去好似生闷气。 樗萤在这猪头面前就是个不识时务的人,非要挪到他跟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