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柳叶,他看向林棋冰,沉着脸干笑一声,说道:“都别动。否则我就要她的命。” 底火在一边抱臂而立,渔夫帽下的视线冷淡依旧,冲众人一点头:“又见面了。” “你想要什么?”林棋冰的口气没什么情绪,既谈不上关心,也不算紧张,甚至有点不耐烦。 “你闭嘴!再出一声就割了她的脖子!”柳叶将那支腐蚀过楼板的手术刀抵紧了些,换来小棉一阵颤抖,他对着她耳边冷笑道:“姓林的不准说话,你来说,之前你们是不是问船长宝藏的事了?他说宝藏在哪?” “我……”小棉紧咬牙关,凭空生出几分倔强来,死撑着不开口。 迟一婉和侯志忍不住向前一步,被底火轻描淡写地挡住,她手指一搓,几根闪着寒芒的钢针伸出,对准了想要绕后偷袭的沐朗,众人只能停在原地。 “你以为你和他们是同伴吗?哈哈,之前他们快被我玩死了,你可是见死不救来着。”柳叶的挑拨很精准,小棉的脸色灰暗几分,情绪低落起来。 “说吧,你和他们没情分,罪人主播有今天没明日的,多活一天不好吗?只要你告诉我,我就放了你。”柳叶继续诱惑。 小棉犹自挣扎着,她痛苦地看向林棋冰,林棋冰如柳叶命令的那样,不曾开口说一个字,只是平静注视着她,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甲板上很黑,柳叶并没有多注意沉默的林棋冰,正当他想继续开口胁迫时,小棉忽然说话了: “船长说……” “等等。”柳叶阴□□。 他看了眼底火,底火自觉走到最近的迟一婉身边,保持了一个互相攻击不到的距离,她冷冷看着她:“你也说,小声告诉我。” 迟一婉下意识想要反击,却忽然福至心灵,状似不安地将视线移向林棋冰,得到的也是点头的许可。这一切被底火看在眼里,但并不放在心上。 听见迟一婉交出的答案后,底火有恃无恐地转身回去了,说到底,她不怕被反过来挟持,他们仗着的还是人烂心黑,哪怕这时迟一婉等人抓住底火,且不说他们下不下得了手,柳叶是不会同意交换人质的,他绝对会选择让小棉和底火同时血溅三尺。 小棉嚅嚅道:“船长说……东西在影音室里。” 柳叶丝毫没有放松力道,见走过来的底火点了头,知道答案对照一致,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说道:“谢谢你们的回答,不过嘛,她我就先送走了,萍水相逢生死有命,希望诸位不要介意。”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ū???ε?n????0????5???c?o?M?则?为????寨?站?点 说完,他警惕地看了林棋冰等人一眼,底火已经打开了身后的大门,柳叶刀刃直接抹向小棉的脖子。 正待溅血之际,忽然一声鼓响,是手鼓外侧的铃铛和内部的砂砾同时震动,清脆混合着古朴的一声,突兀地从船体后角传来。 “叮铃……沙沙……” 这声音荡入主播们的心魂,所有人的脑袋都是一嗡,好像被人灌进了浆糊,霎时失了神。 林棋冰已经如离弦之箭般蹿出原地,反应过来的沐朗眼睛一亮,跟着动作起来,他们才意识到,自从柳叶两人摸上甲板开始,这边就少了两个人! 莎丽和阿乐。 刚刚发出声音的,正是阿乐随身携带的手鼓,梦魇的手鼓。 柳叶团伙摸出来时,莎丽最先看见,立马拉着弟弟躲起来,只是再行警告已经来不及了。 姐弟两人一直藏在大门附近,抓住空档,猝不及防地拍响了手鼓,柳叶和底火与他们的距离最短,受到的影响也最大,约莫原地呆站了两三秒才回过神来。 就是此时,林棋冰已经蹿到了柳叶和底火身前。 她不等僵硬的二人反应,双手持刀,左手的黑色残刃一起一落,利索地敲掉了柳叶所持的蛇鳞手术刀,脚下一划,将那冒着黑烟的玩意踢到远处,再抬腿时,手上已经挡开小棉,一个飞膝砸中正待反击的柳叶的两腿之间。 另一边,沐朗已经和迟一婉将底火围住,底火在渔夫帽下丝毫不慌,躲开迟一婉劈头而来的巨大电锯,她回身冷笑,几根银针正待刺向沐朗,就感觉身后一道劲风袭来。 林棋冰的支援转瞬而至,她右手的蓝瓣军刀化为一道白影,朝底火的后心疾疾掷了过去。沐朗抓住底火闪避的空隙,绊住她的脚踝往下一拉,重心不稳的底火被迟一婉反手击中,电锯的发动箱重重砸在脸上,平躺的底火鼻血直流,连鼻梁都矮了几分。 柳叶不愧为经验丰富,短短工夫已经直起腰来,额上还挂着冷汗,双手一拍,蛇鳞旋即覆盖其上,片片飘零如带毒的雪花,他因痛生怒,狞笑着朝林棋冰抓来。 林棋冰注意到,他的双耳已经覆盖上一层薄薄的蛇鳞,看来梦魇的手鼓没法再用第二次了。 她倒是半点都不紧张,除了两把刀,她掌心里还把玩着那枚凉凉的银圈,正是从核电站剧本中得到的戒指道具,万一有不测之况,大不了向柳叶求个“婚”好了,这可是能硬控对方一分多钟的杀器。 柳叶扑向林棋冰,正当危急之时,他的身影猝然凝滞片刻,就好像被无形的空气墙粘住那样。林棋冰有些惊讶,看向一旁坐倒在地的小棉,黑白念珠在小棉掌中飞速旋转,不断爆发出亮光,而小棉的脸以同样的速度流失着血色。 原来柳叶是被小棉控住了。 显然小棉是勉强出招,没过两秒,念珠就失去凭依般坠地,她自己也被吸干最后一丝精力,支撑不住倒在甲板上。 不过这两秒钟已经给林棋冰创造了反攻的机会,彩纸包裹的礼物盒浮现在空气中,在她的操控下速速增长,变成了一只长约两米的沉实铁砣,两头宽中间细的“工”字型,重达三百余斤,只中间留有一团小小空隙,用以满足“盒子”的定义。 林棋冰稍喘了两口气,抹去额角的汗湿,她嘴角微微翘起,终于在控制着不耗尽精神力量的边缘,造出了这个东西。 一根为清场量身打造的微缩版攻城锤。 东西被稳稳架在小黄车上,林棋冰一拧油门,小黄车就不负期望地飙了出去,提速又稳又快,丝毫感觉不到上面还驼了一根大铁锤。 柳叶站在林棋冰和甲板栏杆中间,本还想跑,却根本跑不出铁锤前头的范围,小黄车的速度太快,车头又灵活得吓人,竟将柳叶直直抵向栏杆。 柳叶身后就是大海怒涛的拍击,他双手蛇鳞黑气萦绕,握住铁锤角力,铁锤头部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可毕竟是耐腐蚀性极高的合金,柳叶脸憋得发青也只磨掉了十几厘米厚,对铁锤而言都不算一层皮。 “够了!住手!”柳叶被铁锤和栏杆抵在中间,感觉全身骨头都快碎了,然而林棋冰的小黄车仍没有减速,甚至有将两人一车一同推进大海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