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抢尽风头,还有个阿努也是跟屁虫,压根就没有他迟钰稍能挤进去的地儿。 他若不想尽办法抱住段乞宁这个大腿,谁来替他赎身? 玉梢公子这些日子都愁的寝食难安了,一旦他们一行人返回晾州,他岂不是还要回到花楼那个龙潭虎穴中? 他全程皱着眉头往氈包走,临近氈包,又泛起恶心。因为他又听到同行小倌炫耀的声音。 他忍着不适,拉开帷帐,果真听到那个小倌在其他鸭子的簇拥下“哎呀”一声道:“咱们的头牌回来了~玉梢公子怎么这副落魄模样,是你的金主大人不显灵了么?” 玉梢公子冷哼一声回到自己的通铺,挖苦的那小倌瞧他一脸颓废样,得意洋洋道:“照我说啊,一个不行,那就换一个。兄弟们这么大好的年华,怎么能浪费在铁树不开花的姐姐身上~” 旁的小倌道:“哥哥哥哥~你有甚么好的门道,能否引荐弟弟一二~” “哥哥~若能得金主姐姐一笑,我愿给哥哥回甜~”另外一个小倌比了个七成的手势。 小倌们竞相巴结那人,不惜拿出自己多年攒的金银珠宝。架不住这样的势头,那人透露了些门道。 玉梢公子表面上不屑,实则背地里留了只耳朵。 原来,时局动荡,从晾州来到雪州的可不止段乞宁这一队人马。 晾州知州幺女——佳和县主的人马也在这附近部落扎营。那小倌原本就是尚佳和常点的鸭子之一,听闻他在段乞宁随行之列,这些日子尚佳和给了他许多好处。 晾州早有尚佳和与段乞宁不和之论,尚佳和借此打探消息也无可厚非。 躺在床上的玉梢公子咀嚼“尚佳和”这个名字许久,夜深后借着起夜的借口,悄咪咪溜出毡包。 那小倌白日引荐的门道:若要寻佳和县主,只需夜深人静之时秉烛前往雪林深处,巡着树枝头上樱粉色的绸缎一路前行,便能抵达尚佳和一行驻扎的营地。 尚佳和夜夜在此笙歌。 玉梢公子顺着标记抵达终点,便见火星映照的畜牧场旁,一尊绫罗软轿里春光潋滟。 一女一男的身影交织缠绵,伴有厚重的气喘声起伏,让玉梢公子面上一热。 等候在软轿外的有一位体型健硕的女子,身着夜行衣,宽大的帽檐挡住面孔。听闻动静,玉梢公子才透过她转过来的脸庞辨认出她是诺敏。 诺敏自然不会把玉梢公子这种货色放在眼里,她只是拉了拉帽檐,冲软轿中的人道:“佳和县主答应本郡主的事,可不要食言啊!” 轿内传出气音:“这是自然…” 诺敏心满意足离开。 而就当玉梢公子杵在原地犹豫是去是留时,软轿内的女人拨开绸缎,露出婀娜多姿的身段,以及她身旁那个浑身赤。裸的小倌…… 那小倌白日还在毡包里嘲笑他,现下正戴着巨型的尾巴夹也夹不住,跪爬在她身侧瑟瑟发抖。 尚佳和披头散发,一边踩在小倌的肩头,一边温笑对玉梢公子道:“等你许久了。” 玉梢公子的喉结动了动,眸中全是怔然。 若是段乞宁在此,当会发觉,这尚佳和竟和迟钰稍在现代出。轨的那个女人生得一般无二! 网?址?f?a?b?u?页?ⅰ????ù???è?n??????②?????????m 第35章 除夕夜,段乞宁身着神明装束,火红袄袍加身,金圈围成的火神环四周用孔雀羽毛点缀,佩戴在颈间,无一不彰显女人的尊贵。 她搭乘轿撵,琉璃金面遮住容颜,唯一露出的红唇在火光的映照下更显神圣。 段乞宁屹立于人声鼎沸之中,在纷扬大雪里从容不迫地抬起金弓,箭羽蘸取火种。 她屏气凝神,射出的火羽飞驰,穿透一桩桩扮演怪物的靶子。 “怪物们”灰飞煙灭,人群爆。发喝彩,族人虔诚地朝火神朝拜,万民朝部落的祭坛涌去。 这样嘈杂的盛会,邻近的小部小落也会趕来参加,整个雪州的南部,都被火神的光明所笼罩。 段乞宁在“子民”的簇拥下,已无瑕顾及其他,只盼仪式能安稳进行。 扫除街道上的怪物,踏入祭坛,还需她传递火炬,点燃长明灯,做完这一切,游牧人民会围着篝火念祷告。 段乞宁在神圣的祷告声中得以解脱,她长吁一口气走下祭坛台階,阿潮已经在此静候,替主人卸下面具和笨重的颈圈。 他卸得细心,粗粝的指腹安抚金饰也格外熟稔,只是那伶仃之声尚未停歇,更加急促的腳步闯过,多财臉色大变冲来:“不好了不好了少主!崔小公子不见了!” 段乞宁的心绪一刹那绷断,来不及卸下腰腕上的饰品,她蹙眉而去,“今夜人多,不是讓你和多福看好他的吗!” 多财吓得不敢说话,段乞宁质问的目光很快瞥向阿潮。 阿潮身躯一怔,执刀的手指瞬间裹紧,他避开了主人的視线。 段乞宁已然明了,失望的神色倾覆在他身上,令阿潮覺得分外窒息。 半刻钟前,段乞宁游街到最后一盏火盆台时,崔锦程尚且还和多福多财们在空旷的街道观赏。仪式临近尾声,多财需要提前去伺候段乞宁,多福突然闹肚子趕去茅厕, 崔锦程只好和护卫们一起瞻仰神明。 人群们朝祭坛涌去,人流忽然间撞得崔锦程磕磕绊绊的,他本想退出这是非之地,却不料是故意还是怎么,几个人高馬大的伯伯叔叔将他硬生生往人堆里挤。 黑压压的人头,信徒们高举火把欢呼,每走几步还有尚未燃尽的“怪物尸体”,一个不留神崔锦程就被推搡到火堆旁,噼里啪啦的火星子迸到他的衣裙上,燃起小火苗。 崔锦程慌乱地扑灭火星,又有人影狠狠将他往木架上推。 在暗處保护段乞宁的阿潮瞧得真切,是玉梢公子撞的崔锦程,撞的后者一个趔趄,胳膊肘狠狠地砸在木架上,炭火盆也滚落而下。 那少年的玉冠都撞落了,发缕松散开,身上的裘袄披风也散了绳。 玉梢公子很快隐匿在人堆里,崔锦程勉强寻到自己的发冠,还没拿稳妥,又被人踹上一腳。 阿潮握刀的手一顿,但也仅仅是一顿,男人犹豫的时间不过一个呼吸,崔锦程就被另一波人馬捋走了。 是雪州南部很常见的馬匹种类,那群捋拐之人虽然身着夜行衣,但她们所佩的兵器皆是常用的短刃。 “是诺敏的人!”段乞宁很快锁定目标,馬匹飞驰赶往玉梢公子所在之處。 段乞宁掀开帷帐,玉梢公子正在喝茶,她一把揪住男人的手质问:“崔锦程在哪里!” 她本就凶名在外,如此雷厉风行的言行讓不少小倌吓得魂飞魄散,玉梢公子也是臉色顿变,即便有些恐慌,但他此刻情绪更多的还是被嫉妒冲昏头脑的愤怒。 “什么崔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