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崔小少爷。” 朱可瑛愣了一刹,反應过来这是他俩的闺房乐趣,捂嘴乐呵呵笑。不过,真讓她改口喊“崔小少爷”,她可没这个胆。 崔锦程羞紅了臉。 望着这一切,玉梢公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倒也没发作出来。 朱可瑛和段乞宁唠嗑,两人商量着明后天上哪玩乐,一边等着上菜。 几人点的是暖锅,只上了锅底和小菜,看暖锅底料,和段乞宁在现代吃的火锅没啥区别。 一桌子没坐满,朱可瑛也另外喊来几个花楼带过来的小倌,整个圆桌看起来热闹非凡。 只是热闹归热闹,真正等菜品上完、实际能动筷吃上饭的只有段乞宁和朱可瑛两个人。其余男人身份都不够格,是不可以和她们共食的,只能等她们投喂,或者等她们吃完。 当然阿潮是个例外,作为段乞宁的贴身侍卫,段乞宁每吃的食物第一口都得交给他试毒,确认无误才能由她动筷,所以他寸步不离,在身后待命。 是以当菜品下锅,散发腾腾香味和热气,品鉴美食的段乞宁很快就听到右手边玉梢公子咕噜咕噜的肚子叫声。 也不怪他馋,实在是他自从穿来后别说吃了,就是见也没见到过这些好东西。他从前在花楼里的一日三餐,可都吃的是客人们的剩菜剩饭。 段乞宁她们这一顿,在荒芜的雪州还能有新鲜的瓜果蔬菜和肥羊牛肉,其开销足以抵得上普通老百姓家半年的收入了。 这讓玉梢公子意识到,生前段乞宁是富二代,穿越后的段乞宁,还是个富二代。 他滚了滚喉结,主动起身,说是要帮段乞宁下菜。 朱可瑛笑道:“哦?玉梢公子也懂这布菜之道?” 她怀里的美男也作势起身要给她布菜,玉梢公子腼腆一笑道:“不敢当,只求…姐姐们吃得尽兴罢了。” “瞧瞧…啧啧…”朱可瑛吊儿郎当地拍拍段乞宁的胳膊,“多懂事。” 段乞宁全程没表态,美眸流转间看见玉梢公子那撵着筷子的手,袖口被提了一小截上去,露出白皙的手腕,手臂正中心有一颗猩紅的守身砂。 段乞宁的视线停顿了有一会,才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水。 玉梢公子知道她看见了,他就是特地展露给她看的,趁她回味酒意的时候,他将煮好的嫩牛肉沾上酱料,一一放进她的碗里。 “姐姐,”玉梢公子忙活完后放下筷子,倾身在她身边道,“都是你爱吃的。” 他这话不轻不响,打巧讓在场的诸位都能听见,足够让人联想颇多,而他似乎很享受旁人那种猜疑“她和他之间究竟有什么”的目光。 若是换做以往,这时候的段乞宁必然会将碗里吃的分给他一部分,宠溺的对他说,“你也吃。” 可是,她只是抬了抬食指。 玉梢公子刚要说话,就被阿潮的动静打断。 男人行礼上前,取过筷子夹了一小块肉入口。 段乞宁撑着下巴等待,阿潮而后附在她耳畔道:“主人,可以食用,蘸料很辣,小心呛口。” 段乞宁嗯了一声。 她确实喜欢吃辣,但是不想给前任面子,索性把碗往崔锦程的方向推了推:“给锦程吧。” 朱可瑛在旁边“呦呦呦”的瞎起哄,莫名被“赏赐”的崔小少爷一臉懵,用不解的眸光望着她。 玉梢公子气不打一处来,从凳子上蹦起来,眼睛瞪着段乞宁。 他和现代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段乞宁从前扶他上位,古偶剧也不是没让他接过,颜值抗打,古装造型好看,现在顶着这个花魁公子的身躯自然是不差的,生起气来也我见犹怜,若是换做从前,段乞宁自然是会哄一哄的。 玉梢公子希望段乞宁能哄哄他,可是段乞宁没有,他就只能像泄了气的皮球,颓然丧气地坐回板凳。 另一头,阿潮已将那碟巨辣无比的牛肉端给了崔锦程。 这是妻主的“赏赐”,崔锦程就不得不吃。 一桌这么多男人,他还是第一个吃上的。 段乞宁勾着嘴角,崔小少爷第一口就被辣到呛,抬眼看她时眼眶因为生理性的泪花而红通通的。 “吃完。”她命令道。 崔小少爷没法拒绝,只得应着头皮,吃到后来面红耳赤,连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对不起,咳咳…贱奴、失态了。”他极力克制着呼吸,眼里却泪花直流,半点矜持的姿态都没有了。 段乞宁顽劣地笑着,让那少年越发感到窘迫。 朱可瑛大抵是看明白了,在段乞宁心中白玉盘和朱砂痣孰轻孰重。 “来,宁宁。”她给段乞宁倒酒。 段乞宁心情好,陪她喝了几个咕噜,两个人都开始有些醉醺醺的,朱可瑛再次满上,一直想表现的玉梢公子趁机夺过段乞宁的酒杯道,“姐姐,饮酒伤身。” 从前参加酒宴,他也会给她挡酒。他过去能成为顶流,除了靠段乞宁的资源,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也够狠。一个人能把品牌方喝塌,对段乞宁谈生意谈项目来说也算是一项助力。 眼下,他如法炮制,一饮而尽。 朱可瑛束起大拇指:“好酒量,公子实乃男中 豪杰!那你替宁宁喝!” 她是个纨绔,从不考虑会不会把人灌死这种事,玉梢公子没说不行,她就接着灌,嘴里笑嘻嘻地道:“公子你酒量真够可以的啊,姐姐我甚是欣赏!今日姐姐定给你灌醉!” 就这样一杯又一杯,不知道过了多久。 玉梢公子以为段乞宁会心疼的,拼了命的表现,喝到想吐,酒劲泛上来,一个趔趄栽倒,把一桌子的碗碟筷顺带着摔碎了。 动静不小,大堂旁处的客人都寻声望来,但这桌点的菜都是山珍海味,还有带刀侍卫跟随,无人敢上前找茬。 朱可瑛抱着酒坛指着地上的玉梢公子,嘲笑他不太行。 段乞宁见她神志不清怕是也醉得稀巴烂了,吩咐几个美男把她送回房。 随后她也起身准备回房,酒精催得人酥软,好在有阿潮上来搭把手。 段乞宁窝在他耳边说了声“腿软”,阿潮二话不说将人横抱而起,才刚踏出一步,被地上的玉梢公子拽住了腿。 “不许!”玉梢公子緊抱阿潮的小腿脖子。 阿潮未加理会,这点力道,还不足以阻碍他的步伐。 但他着实低估了玉梢公子的执着,哪怕醉得神魂颠倒,爬也爬到了房门口敲门:“段乞宁!开门!开门!我有话要对你说!” 阿潮才将段乞宁平放在榻上,跪在她腳边替她脱鞋袜。 房门外是穷追不舍的拍击,他的身形顿了顿,仰视段乞宁似醉非醉的脸,“主人,需要属下去处理吗?” 段乞宁揉了揉发酸的眉心,“你去外面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