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潮濕的水汽和馥郁的玫瑰皂香,飘扬的衣袖拂过床尾,她将少年逼在床尾。 这是这些日子里她与崔锦程最近的距离,近得他还能嗅到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大抵是想到她进来之前与阿潮在门口纠缠过一会,崔锦程此刻的睫毛颤得有些明显,他本能地掺杂了些抵触的情绪在里边,可是段乞宁不让他逃,用细长的指捏住他的脸。 “你该告诉我了,秘鑰在哪里。” 崔锦程滚了滚喉结,不动声色地错开脸:“宁姐姐,我能不能回去再告诉你,我不想在外边…” 段乞宁一听,眉眼拉下去,掐上他的下巴:“你想耍赖?” 随着她这声高扬上去的质疑,段乞宁的身躯也更加朝他逼近,她跪在床垫上的那只膝盖更是猖狂地往他大腿根里抵,几乎快要将他钉在墙壁上了。 寒冬腊月的墙面冻得骇人,寸寸冰凉透过浅薄的衣物爬入肌肤,将崔锦程而今的处境烘托得愈发窘迫。 少年不知为何,脸颊和耳朵烧得通红,昏昧的烛火点缀,更添几分微醺旖旎的风味。 崔锦程羞愤难捱,闭上眼睛,段乞宁捏他下巴分外狠辣:“说话,秘鑰到底在哪里!” 害怕闹出不必要的动静,她是压着声的,语气中多是气音,近距离迫近他的面颊,崔锦程緊张得更是无所适从。 他的双手不安分的想要将人推开,被她掐住手腕,争执之间,段乞宁随手抽了條床纱将他的腕拴住,高舉过头顶,扣押在墙面上。 宽敞的衣袖滑落,露出少年纤薄匀称的手臂。 空气中只剩他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因为用力吸气和吐气,崔锦程的胸腔起起伏伏,再配上那张精美绝伦的面孔,段乞宁的心口都在冒火。 于是手就愈发忍不住的要欺负他,她拨开他颈脖附近的发丝,拇指在少年的唇瓣上蹂。躏。 不怕他不说,她有的是时间与他在这耗着,段乞宁悠然阴冷地说道:“就是不知道崔家主和崔家主君还能不能在这大雪天里熬下去了……” 崔锦程浑身一抖 ,牙口碰了碰手指。 他才见到娘亲和爹爹,最是牵挂的时候,而且他也确信,凭借段乞宁的狠辣绝对说得到做得到。 “我没有想耍赖,”他睁开眼睛,“我会告诉你的……” 段乞宁的心里松懈几分,挪出濕漉的拇指,等候他的下文。 崔锦程问:“你会护我母父双亲周全,作不作數?” “作數的。” “你会护我安好,不叫旁人欺负我,作不作数…?” 她不免压下不耐烦,顺着兔子毛捋下:“嗯,作数。” 崔锦程这才放下警惕,可依旧不肯輕易鬆口,反而是面上的驼红烧的愈发滚烫。 他无处安放的十指在半空中蜷缩着,终于狠下决心求道,“宁姐姐…你、能不能凑近来些……” 段乞宁挑了挑眉,心道“又耍什么花招”,半信半疑地凑了左边耳朵过去,扣押在他手腕的力道也随之卸下。 那双高举的手腕便这么套住了她的颈,崔锦程很快的就往她怀里钻,快到段乞宁根本没看清他的脸,反而是左耳廓倏然传来一团潮湿的气流。 w?a?n?g?址?F?a?B?u?y?e?í??????w???n?Ⅱ?〇????5???????? “秘鑰其实是……” 关键的一个字眼出现,顺帶把段乞宁体内静默已久的係統给激活了。 但她没顾得上,因为下一瞬,她的唇瓣覆盖上一股冰凉。 崔锦程吻她了? 那个少年大抵是想掩盖自己的羞赧,用笨拙的吻技阻止她看向他的一切可能,他的唇瓣在她唇颊上輕轻碰着,就好似在模仿阿潮亲吻她的样子。 只不过他没学到精髓,他也没有阿潮的胆魄和野性,反而软绵绵的没有骨头,另外有一种挑衅的味道,让段乞宁不禁想问:“这是在干什么?小鸡啄米吗?会不会吻?不会吻鬆开,我来。” 崔锦程松口换气的那刻,段乞宁的手穿过发梢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唇瓣放肆地碾磨上去。 他吻的有多轻飘飘,她吻的就有多霸道。 这样的感觉,是他做春。梦里都不敢想的,他害怕得怔了怔身,偏偏绑在一起的手腕怎么也挣脱不开,修长的手指只能在她的后背上乱抓。 段乞宁无暇顾及,也懒得顾及那点小猫挠痒的痛,捏着他后颈上的那块肉继续碾着唇。 他身上那特殊的香和冰凉凉的体质,直叫她着魔、着魔…… 很快那个少年就败下阵,在她怀里软得快要塌陷了,脸更是烧红得快要喘不上气。 崔锦程挣扎在窒息的边缘,段乞宁施舍给他几口氧气,哪怕看见少年身下扬旗,她也依旧没有停顿,不管不顾地继续将人拉回来亲吻。 是他主动挑这个头的,送上门的兔子肉不吃白不吃。 接吻的声响蔓延在整间客栈里,以往总是听着阿潮和她,这一次却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还帶着享受的音调,当真让他羞愧不已。 “专心一点。”段乞宁适时提醒道,拥住他越发下坠的身躯,一只手按在他的腰间。 崔锦程很敏锐的觉察到那只手,情之所至,索性緊闭眼眸往她身上扑,抬高自己的腰身。 段乞宁的手很自然地贴合着他的腰线走,指甲最后卡在缝隙里,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她也没想到呀。 怪不得每次问他秘钥的下落,他都露出那副有什么莫大的难言之隐的模样。 秘钥竟会是他的蝴蝶刺青! 还是刺在那种地方。 感受到她的停顿,崔锦程趴在她耳边小心翼翼地道:“可不可以,回去…再……” “不可以,”段乞宁松开手,退出了些距离,将他的手胳膊从肩颈上摘下来,解开床纱命令着,“就现在,趴过去,我要仔细看。” 说着,也不顾他乞求的目光,扯着他的双手重重往榻上一甩,将少年的半边身子给侧过去。 崔锦程于慌乱中抬手撑住身体,腰间猛的一緊,段乞宁抽了他的腰带,连带着把他裤腿一扯、衣摆一掀—— 窗口的寒风丝溜溜的往里灌,裤腰挂在大腿上,少年像被施加了紧箍咒一般,一动也不敢动,只得用双臂撑着上半身。 段乞宁盘腿坐在榻边,视线聚焦在那隐隐约约可见的蝴蝶翅膀上,调侃:“之前不求着让我撑开它嘛,你这个口是心非男人。” “我没有……”他恼羞成怒,双臂克制不住地抖动,发丝随低垂的头颅唰唰往下散,“只是不想在外边……” “有什么区别?回去了就是里边,就是在家里了嘛?那是你的家吗?”她好笑地道。 崔锦程紧紧咬住下唇,心却五味杂陈。 窗外的风扑扑扑地往里卷,不算严合的窗棂被推的时不时松口,惹得他的心草木皆兵。更被说他此刻跪趴着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