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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餐时,侍奴也要和伺候侍寝时一样,跪在一旁静候。兴许妻主兴致好,会赏些什么好吃的下去,装帧在盘子里,递到侍奴们的膝盖前,就好似喂狗喂牲畜那般。 这是规矩。而遵循规矩教条,早在他日复一日的被训。诫中刻入骨髓。 崔锦程瑟瑟发抖地跪好,掌心撑地,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艰难痛苦地朝段乞宁爬出第一步。 “膝盖不想要了吗,还跪,”依旧不懂规矩的段乞宁满眼不解,“站不起来就找个舒服的姿势爬过来,或者我端过去?” 崔锦程惶恐到心头错愕一拍,颤着音说:“贱奴、不敢劳烦妻主。” 他卸力摊倒在地,用手肘和腿挪蹭身躯,屈辱地爬行着。 起初,他以为自己会很抗拒,可是当他爬出第一步、第二步……渐渐就将那些尊严和脸面抛之脑后了。 士族儿郎的傲骨终究不能拿来当饭吃,清高与气节也换不来母父双亲的前程无恙。 崔锦程闭上眼,只管往前爬,爬出阴暗的角落,爬到烛火通明处,在嗅到段乞宁身上的冷香后,匍匐在她脚边小声喘气。 段乞宁不知晓他内心深处的煎熬,轻描淡写地拍拍他的头,“坐那 里。” 指着正对面的软塌。 怕他待会又什么“贱奴不敢”,段乞宁先发制人:“上来吃饭,妻主的命令,不容违抗。” 崔锦程睁眼仰视她,瞳眸里明晃晃写着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 段乞宁颔首,眉眼间已经染上几分不悦。 他终是垂眸,挪动身子往深蓝色的空软垫上爬。 人坐在软塌上,低脚桌案正好够到胸口的位置,双肘可以舒坦地在桌面上活动。屋内明明有更为宽敞的餐桌可供吃饭,她为何还要将吃食摆放在休憩下棋的矮处? 是为了他吗? “别看了,那桌子以你现在的腿能坐上去吗?”段乞宁突如其来的话音就好似为了印证他此刻的猜测,“安安担担在这里吃吧。” 她调整了几盘炒菜的位置,将他面前那一块空出来,把白米粥给他端过去。 崔锦程很想问“为什么”,见到段乞宁不耐烦的脸色,想说的话悉数咽回嘴里。 他的猪蹄手连拿勺子都成问题,热乎的碗更是连碰都不敢碰,可是他已经好久都未进食了,那种想饱餐一顿的欲。望终究是打败狼狈吃饭的窘迫,崔锦程俯身,整个头都恨不得埋进去,汲取瓷碗最外围一圈的那些米粥。 对于饿久的人来说,寡淡无味的白米都可以是玉宵佳肴。然而他还是极为克制着,舔舐得很斯文,不愿发出任何会惊扰段乞宁食欲的声响。 段乞宁左手撑着脑袋,右手随意撵着菜丁往嘴巴里塞,一边嚼着,一边就这么安静地盯着崔锦程,看见他稍稍起身时,上唇角附近糊着的一圈粥纹。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页?不?是?????ù???ε?n??????②??????c?????则?为????寨?佔?点 他伸舌舔了舔那些黏腻的白粥,至始至终都低伏着头颅。 这一幕,叫段乞宁咀嚼的动静一顿,她有些心虚地垂眸,扒着自己碗里的饭。 幸好没人知道她方才一些可耻的想法,嘴里的山珍海味都瞬间不香了。 一顿饭吃得两个人沉默寡言,崔锦程因为手伤,吃得格外慢吞,勺子根本拿不住,好几次落回碗里,亏他性子好,唤作段乞宁指不定就掀桌了。 段乞宁很快吃完,小厮端着盆进来给她漱口。 崔锦程在面对那小厮探究的眸光,有过片刻的不自在,好在没一会,那人就退下了。 段乞宁没下桌,坐于原位监督他,青葱如玉的指节在桌案面上轻轻敲着,敲得崔锦程愈来愈紧张。 “无妨,你吃你的。”段乞宁开口提醒。 她只是倏然想到一件事,或许可以称之为好法子: 回顾穿书第一天到现在,她想要的是促成男女主恩爱不疑,在此之前,她不能让崔锦程因为她伤了、残了、破。处了。 而崔锦程想要的,无非是利用她的家势、财势保住母父双亲的性命—— 他们完全可以互利互惠,她帮他打点好崔家妇老,他帮她在必要时搞定女主,避免被刀。 段乞宁相信他不会拒绝的,只不过这件事情由她开口怎么都很奇怪,她必须装作不知道他的诉求,让崔锦程主动求她,好让自己占据主动权。网?阯?f?a?B?u?Y?e??????u???ε?n?????????5???????? 那么问题来了,该怎么让崔锦程卸下防备,让他觉得她是他现在唯一可以依靠的仰仗,主动求她呢? 算算时日,阿潮现在当见着了崔锦程的母父,正在赶往晾州的路上。 段乞宁指尖一顿,倏然伸手接过崔锦程掉在桌上的勺子,后者抬眸存疑地看向她。 “掉桌上脏了,”段乞宁唤小厮进来,“去给小少爷拿根新的。” “不脏,不必劳烦妻主!贱奴可以…”崔锦程赤红的手指垂在桌上直发抖,顶着段乞宁的目光,他竟忘了要说什么。 段乞宁从小厮手中接过新勺,兀自起身,端起那碗白粥,舀了一勺亲自喂到少年的嘴边。 …… 与此同时,京州凰城。 红墙高楼、金碧辉煌的军机内阁,头戴鎏金凤凰珠钗的高挑女人正执笔练字。 女人一袭红袍张扬明艳,衣裳上用金丝绣着凤凰和龙竞相盘绕的花纹。低垂的领口露出肩颈,于暖黄的烛火下折射出白皙之感。 保养精致的面容瞧不出真实年龄,但细看,还是能捕捉到眼角皱纹和眉间的疲态,只是她左脸上大面积覆盖的烫伤却破坏原本的美韵,在明灭的灯火下显得分外碜人。 狼毫笔染墨,澄心堂纸铺开,赫连玟昭腕间用力,一顿一撇苍劲的墨迹跃然纸上,与飘逸的字迹不同,身侧是女使拘谨的禀报声: “陛下,原本该送往晾州知州府邸的车马里载着崔家儿郎,已按照陛下的旨意将消息透露给崔叛贼旧部的黄娘子,她们果真将马车截胡了。那崔家儿郎自请入段府,现已成为段大少主的侍奴,陛下当真神机妙算。” 赫连玟昭对她的马屁不以为意:“他一介男奴,怕也只能这样自救了。段家如何?” 女使:“段大少主从前苦求崔家儿郎未果,两家梁子是结下的,整个晾州人尽皆知,段家自然不必给一个男奴好脸色。是以晾州百姓皆信段家是为了报复崔家才留崔锦程于府。” 女使压低声:“没人会猜到是因为密钥……” 凰帝凝眸警告她一眼,转手将笔墨推写出去:“这点把戏也就骗骗平头百姓罢了,那几个老奸巨猾的狐狸可不会相信。” 她自继位起,坊间就流传着她的帝位名不正言不顺,后来更是有“得密钥者得天下”的舆论,一夜之际就如雨后春笋。 这个舆论后来也被切实证明,因为五把秘钥之一,象征着水属性的那一把就在先凰的大凰女——而今被封为凌安王的赫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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