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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了那么久,前脚刚被崔青衍磋磨过,实在是耗尽所有精力。 小厮生扑得凶猛,一把将他扑倒在地,手扯向他的腰带,指尖还要暗中施力,狠狠地掐几把崔锦程腰上的肉。 少年疼得一怔,终是不敌,腰带被扯掉,衣领被那小厮扒开。 那小厮露出得逞的笑容,趁机撕烂他的外衣。 崔锦程感受到凉意的灌入,连带着胃里的痉挛感也愈发强势,他快饿得头晕眼花,目光下意识地去寻桌上的吃食。 多福端来的白粥早已不冒热气,已然是搁置许久。 赵侍夫看穿他的心思,当着他的面举起那碗白粥、或者可以称之为少年今夜唯一的粮食。 他将白粥哗啦啦倒在地上,讥讽道:“崔小公子在梅园待了那么久才回来,想必定是饿了吧,我给你倒地上了,更方便你吃。想不想尝尝,想就来舔吧。” 崔锦程望着白汁内颗颗分明的米粒,愤然的眸光移到赵侍夫的面上。 气得赵侍夫一把将空碗砸到他脸上:“还敢瞪我!” 小厮将早就准备好的木棍取来,赵侍夫哐哐三四下就往崔锦程身上打。 捶得崔锦程不得不抬手护住头部和面部。 赵侍夫气崔青衍之气,恶崔青衍之恶,为了谄媚崔青衍,他又下重手往崔锦程的身上打了两下。 还有更为隐蔽的一个原因——他曾是明月轩的主人。他在段乞宁身下百般受辱,被鞭子抽、被炭火烤、被银针扎……好不容易讨得段乞宁欢心,求来的恩典,可而今,这个新来的侍奴却能轻而易举地入住,凭什么! 只听得木棍敲在躯体上沉闷的响声,地上的少年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崔青衍教给赵侍夫的手段:用木棍此等钝器杖击,不会留下外伤,不易惹人嫌疑,却可以让人疼得生不如死。 崔锦程缩在地上小声喘息,发丝凌乱得铺在地上,衣领也被扒开大敞,肩膀和胸腔一大块暴。露于外。 赵侍夫差遣小厮用麻绳捆住崔锦程,将他拖到柴房里。 “贱奴哪里配住明月轩,你就在这柴房好生待着吧!” 吱呀、关门、落锁,崔锦程的世界陷入黑暗。 第14章 卯时三刻,段府管家按例巡查全府上下,行至柴房,忽而听见里头小声的动静。 管家心生疑惑,以为是肥得流油的耗子,附耳贴在门框边缘,才听见一声声细碎的喘气声。 管家赶忙将手中灯笼安置在旁,掏出钥匙开锁。 根本就打不开,甚至连戳都戳不进。 显然连门带锁都被旁人置换,他急得火烧眉毛,拍门唤道:“是何人!何人在里面?” 里头是越发梗塞的呼声。 管家焦急地拍门摇锁,不论如何都挣松不得,里头又传来木柴塌方声。 崔青衍的贴身小厮浮石寻声赶来,给管家丢了个香包,道:“莫要再摇锁了,这是三少侧君的意思,不要惹三少侧君不悦,你去别处巡逻,近段时日不必用这间柴房。” 分量很沉,打开一瞧,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见他收敛神情,浮石打了个哈欠就走,转头似是想起了什么,回身又给管家一把钥匙,“你且替我每日辰时、亥时过来送饭,我会时不时来瞧瞧的,若是差事办不好被侧君知道了,有你苦头吃!” 浮石警告性地瞪他一眼,盘玩着方才从香包里顺的碎银离开,时辰尚早,他还打算去睡个回笼觉。 管家岂敢得罪崔青衍,只好提走灯笼去旁处柴房巡查。 辰时一到,旭日初升,段府上下步入新一天的忙碌。 管家从浮石那头领来柴房那位的伙食,这根本算不上伙食,隔夜的馊菜汤里沉淀着的几粒米都能数清,还有只瓷碗里装了个黑糊糊的糍耙,硬的跟石头一般。 丢 给府里的狗,狗见了都直摇头。 抑不知里头那位到底如何得罪了侧君。 管家当是崔青衍后院的小厮犯了错被惩处,开门后看清人,端盘子的手一抖。 他急急忙忙四处张望,确认附近没什么人经过,才敢将食盘安放在地上,把房门关紧。 “崔小公子!怎么是你!”管家和黄娘子有私交,自然对她带进府的崔锦程有所恻隐。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ü???ε?n???????????????????м?则?为?屾?寨?佔?点 可是地上的少年,哪里还有气力回答他。 崔锦程蜷缩在干草堆里打颤,双手被麻绳束缚在背后,嘴里咬着麻布。 他发丝散乱,旁边的木柴堆也被推搡得七零八落。 他的衣襟和干草垫上都是血迹,满地狼藉,甚至还有几只被压死的耗子——死状凄惨,肠子内脏都被压榨而出,不难猜测都经历了什么。 “崔小公子……”管家提起衣摆蹲在旁边,摘掉了他嘴里一直咬着的麻布,试图搀扶起那个少年。 他还以为那些血都是耗子的,等抓到崔锦程的手想替他解绳结,掌心跟着一湿。 崔锦程手腕上的伤口,正在源源不断地淌血! “别碰我!”少年尖锐地爆吼一声,猛然抽回手臂。 明明看上去好似脆弱无力,却没想到突然间爆发如此大的劲道,令管家措手不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崔锦程缩回手瑟缩,熬得充血的眼眶因突如其来的怒火瞪大着,死死地盯住管家。 好半晌,少年才借助微弱的晨曦看清面前的人影,崔锦程倏然间就好似卸去所有力气,颓然得重新栽倒回草垫里。 ——只有起起伏伏的胸腔和粗沉的呼吸能够证明他还活着。 他不说,管家也多少猜到他被关在这的原因,心中不也道侧君狠辣,竟然对自己的幼弟下此毒手。 偏他只是一介看门护院的管家,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尽些绵薄,“小公子,我无权放你,只得替你寻些像样的吃食。” 言罢,他将麻布塞回崔锦程口中,合门离去。 崔锦程的胃疼得让他在地上打滚,溢出眼泪的眸子紧紧盯着那盘馊菜汤。 那股酸臭混杂进柴房的木头味和血腥味之间,竟然也渐渐闻不到了。 挣扎很久,他放弃食用,饿得头晕眼花时,崔锦程想起了段乞宁,似是一年半载前,他曾漠视过贴身小厮泼她一身馊菜汤的场景。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果循环,命定的报应嘛? 崔锦程倏然发出一声自嘲,负于后背的手腕则漫无目的在木柴上摩擦,任由那些尖锐的小刺扎进血肉中…… 待到崔锦程口中麻布再次被摘下,已是未时。 府中主子均用完午膳,管家才寻到契机给他顺来两个大白馒头。 软软糯糯,还冒着腾腾热气。 麻绳才被解开,崔锦程便抢了走,已然顾不上脏兮兮的双手。 他是含着泪咬完的,管家在一旁瞧着也是心疼不已。 他曾见过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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