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忍不住吐槽。 “唐俐那段时间,没少找薛雅文的茬,害她丢了好几单重要的工作,甚至那个小丫头还做了一件非常过分的事。”顾成峰眯了眯眼,“她找到了彭蓬私藏的钥匙,偷偷溜进了薛雅文家,把薛雅文的爱犬摔死了。” “杀狗?!”连冉凇都听不下去了,“为什么?” “那条小狗是彭蓬曾经送给薛雅文的礼物,她看不惯。” “……” 方恣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她本以为唐俐只是嘴贱了点,没想到做事也这么没下限。 而让她更困惑的是,唐俐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薛雅文又怎么可能轻易原谅,现在还成了好朋友。 “薛雅文当天回家直接崩溃,查看了监控才知道真相,即便当时就报了警,又有什么用,唐俐家有钱有势,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薛雅文还被唐俐的父亲威胁,不准对任何人,尤其是媒体提起这件事,不然……” “不然怎样?他有薛雅文什么把柄吗?”方恣问,“如果我是薛雅文,既然工作男友爱犬都失去了,还顾得了什么?唐俐的父亲又不涉黑,总不会以她家人的性命威胁她吧?” “似乎是有什么把柄,彭蓬也不清楚,他也只是隐约知道,薛雅文很忌惮那个,从唐俐和薛雅文的聊天记录里察觉到的。” 薛雅文的把柄……方恣暗自琢磨,她偶尔也会听朋友聊些娱乐圈的八卦,薛雅文似乎一直做事清清白白,基本上没有任何负面新闻,再说,就算真的有,这两天这些人七嘴八舌的,也早就提起了。 难道在场的人中,只有唐俐一个人知道? 那她们的结盟,是否也与这把柄有关? 顾成峰见方恣也不说话,便继续自顾自道:“薛雅文就这么一直压抑着,终于有一天爆发了。唐俐误会薛雅文和彭蓬还有联系,打电话大骂了一顿薛雅文,其实不是她,是另一个女人。过程中,辱骂了薛雅文的家人,说了类似于:‘也不瞧瞧你家里都是些什么东西,难怪生出你这贱种’。” “……”方恣越来越对薛雅文与唐俐现在的关系感到不可思议。 “彭蓬那是第一次见薛雅文发飙,什么脏话都说了,声音大得他隔着老远,都能从唐俐的手机里听到。他听薛雅文最后放了狠话,要和唐俐同归于尽。那晚彭蓬在拍戏,后来听助理说,薛雅文真的来了,手里好像还带着一把刀。她去了唐俐房间之后,倒是没多大动静,过一阵子就灰溜溜的出来了,脸惨白,又过了一会儿唐俐的父亲也来了,再然后,什么也没发生似乎,这俩女人至此之后关系倒是大大缓和了,只是我没想到她们竟成了所谓的‘朋友’。”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方恣沉眉。 “肯定是什么肮脏的交易咯,连打斗声都没有。”顾成峰十分确信地说,“不然唐俐怎么连彭蓬另一个女人的事都知道了?薛雅文看着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单纯,一般的人,谁能放下这么大的耻辱,她肯定是个能干大事的。可怜彭蓬就这么被唐俐玩腻了摔了,不过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玩具罢了。” 方恣冷笑:“不,三个女人,准确来说,是徘徊在三个女人之间的渣男。” 顾成峰不屑地撇撇嘴:“你不要以你们普通人的价值观来定义,在我们圈里可不是这么看事情的。” “哦,那你们圈可真高贵。”方恣微笑道。 “……” 顾成峰没想到自己爆了这么大的料,方恣还是对他这幅不冷不热阴阳怪气的态度,甚至没有一丁点对唐俐薛雅文的审判,气鼓鼓地走了。 见顾成峰离开,冉凇才小声对方恣道:“我感觉薛雅文比陆航更可疑。” “为什么?” “她与唐俐的恩怨,比陆航赵思遇的更激烈,即便赵思遇的妻子怀了陆航的孩子,但从始至终,这都是三个人的感情恩怨,不涉及到其他,而陆赵两个人也从未表过态,甚至都没有过多的接触,薛雅文则不同,她的工作受影响,她的家人被辱骂,连小狗都被残忍害死,已经被逼得准备与唐俐鱼死网破。更重要的是……” “是什么?”方恣紧张地问。 “她看起来蠢蠢的,越蠢的人,越可怕。”冉凇看着方恣的眼睛认真说,“比如井廷,他们的气质非常像!” “……” 显然,冉凇对上一个游戏有点PTSD。 方恣却不这么想,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薛雅文不是主角。 顾成峰形容的薛雅文是个心机极深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非常会掩饰自己的人。 可如果薛雅文真是这样的人,就不会被唐俐一步步欺负到这种境地,最后无助地打算持刀伤人。 当拿起那把刀,她就不再理智,更谈不上什么不择手段,深藏不露。 这件事,唐俐绝对是主控的那方,包括在游戏过程中,唐俐对薛雅文时不时的嘲讽,如今回想起来,到更像一种指挥,一种暗示。 她是她的引领者。 唐俐从游戏一开始,就在控制薛雅文的行动,而薛雅文对唐俐的态度,像是……一个信徒,一个盲目又虔诚的信徒。 难道唐俐会催眠? 方恣正欲说什么,却突然发现自己无法言语,下一秒,她听到了法官的声音。 【天黑了,请各位玩家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投票】 第51章 所有人被迫返回自己的房间,即便是已失去投票权的方恣、陆航、唐俐、顾成峰。 今天方恣房间的投票屏幕与上次有所不同,每个人的照片上都印着一个醒目鲜红的X,以明示投票人:此刻您无权投票。 只是这些带着红X的照片,在夜幕下,看得人后背莫名有些发凉。 即便是其中最柔弱可欺的薛雅文,此刻的表情也阴沉得让人心上一紧,仿佛她小白兔的外表下,隐藏着什么惊魂诡谲的背景故事。 薛雅文……唐俐…… 方恣心中默默琢磨着。 忽然,这两个人的形象,似乎与之前挑战中的另一个“自己”对上了一些。 一个跋扈狂妄,一个卑微怯懦。 不……下一秒,方恣又否认了自己的猜想。 唐俐虽是跋扈,但绝对不是挑战中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反而深入群众,见谁都能纡尊降贵地怼两句,有着巧妙地将他人牢牢团结在自己之外,难以想象的凝聚力。 而薛雅文,与那个形象相较,的确卑微怯懦,但却缺少了那最至关重要的特点——偏执。 一种近乎于变态的偏执。 或许人的行为可以伪装,但是最根本的性情却难以伪装得彻底。 无论是薛雅文过去的经历,还是她现在的表现,甚至从她的眼神中,方恣都看不出一丝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