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那天搜到你房间时,曜坤就在花盆里,因为你长期向花盆里的曜坤浇血,花烂了根,李七雨想帮你打理花,你担心事情败露,才嫁祸于她。随后你将曜坤转移,并去外面重新挖了偏干的土,替换原本的花土,让那盆花看起来无懈可击。” 井廷狠狠咬着牙:“这些都是你的猜想!不信你去检查那些饺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不必了,你肯定备用了正常的饺子,不正常的早就已经销毁。”方恣踱步慢慢靠近抽屉,果然井廷的神情越发紧张起来,“大家有没有发现,抽屉里原本的那个‘7’不见了。” 冯赫瞄了一眼,笑道:“不见不是很正常吗?谁放个东西都会把灰尘蹭掉的,好吧!” “所以这也是井廷要将曜坤放在这里的必然原因,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蹭掉那些灰尘,以掩盖最要命的证据,那个——‘7’字。” 方恣说着,用手猛地将抽屉一抬,整个抽了出来,在抽屉正下方的空隙中,竟赫然放着一把纯金打造的镰刀。 “这个‘7’字不是李七雨的七,而是放过镰刀留下的痕迹。” 冯赫:“?!” “在井廷第一次打开密码柜的那一刻,怎么也没想到,法官跟他开了一个恶意十足的玩笑,那里躺着证明他身份的黄金镰刀。法官告诉他,想杀人可以,凶器得用这个。他第一时间把镰刀藏了起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决定将镰刀藏在抽屉正下方的空隙里。然而他正想擦去痕迹时,突然想到,这或许可以成为以后嫁祸李七雨替他定罪的铁证。”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李七雨果然被推上了审判台,而这个‘7’就再没有存在的意义,反而对他形成了巨大的威胁。井廷又想到了一个妙计,他将曜坤放在了这里,即便走到了最坏的一步,真的有人再次打开抽屉,注意力也只会放在曜坤身上,而无视掉那个已经被擦掉的痕迹。” 王清隽又是震惊,又是疑惑:“那井廷到底想不想让我们发现尸体?不想的话,又为什么搞那么多血?引人怀疑。” “因为,镰刀沾了血。”方恣转身目光锐利地盯着井廷,“杀了人之后,你感到镰刀上的血味怎么也洗不干净,你想丢,却不能丢,作为法官赋予你的武器,丢掉就等于弃权。你只能去厨房找一把刀背锅,又把镰刀放回原处。可你越想越心虚,索性你将曜坤身上涂满了血,并用王清隽的东西包裹,这样就算有人闻到血的味道,也不会多想。不停制造混乱,不停制造困局,只要熬到12点,有一个人投错票,你就赢了。” 井廷沉默了,半晌才抬起头,问了方恣一句:“你怎么知道镰刀在下面?” “我刚刚摸了抽屉低下,发现前面有灰,后面却没有,证明有人托着后面的位置,搬起过它。” 井廷抿着唇,无言以对。 他看着那把象征着耻辱的镰刀,慢慢红了双眼,蓦然咆哮起来:“这能怪我吗!都是她们害我!都是她们的错!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 井廷缓缓跪下去,泣不成声。 钟声敲响了十二下,四张票毫不犹豫地投给了井廷。 一条冰制的阶梯缓缓下降。 【审判开始】 第33章 井廷呆了几秒钟,才慢慢登上台阶,他抬起脸,眼中已然再无情绪。 与平时的故作呆愣不同,此时的他神情完全失去了温度,平静中透着寒意。 【作为这次游戏的主角,在审判之前,愿意分享一下你这几天的心路历程吗?】 法官笑吟吟地问。 井廷冷嗤了一声,这法官远比他想象中的残忍,在杀死他之前还要狠狠折磨他,榨取最后一点娱乐大众的剩余价值。 然而井廷却没有拒绝。 毕竟实在太寂寞了。 几日的运筹帷幄,几夜的孤军奋战,本以为即将迎来曙光,却还是被人一刀毙命在这没有尽头的黑夜里。 还有比这更寂寞的事吗? 他需要宣泄。 “从进别墅的那一刻,我就隐约猜到了这事冲我而来。”井廷顿了顿,“因为这里的布置,和我埋她的那所房子,一模一样。” 她? 方恣没太听懂,哪个她? 法官自然懂得其中所指,笑道:【哦?我还以为你会惊讶于我这游戏的创意呢。】 井廷抬了抬眼,面无表情:“惊讶倒没有,只是一开始多少有些恐慌,我没想到第一场游戏就会轮到我。但恐慌之余又难得庆幸,起码我只需要一轮定胜负,不像其他人,就算赢了,也只能在这垃圾游戏里生生耗着。” 法官并没有因为井廷对自己作品的恶评而感到生气,反而大方夸赞:【你还真是沉着冷静呢。】 “有人比我先乱了阵脚,我有什么不能冷静的?”井廷挑眉反问。 【你是说江晴夏?】 井廷轻轻点头:“她一来到这儿,心态就崩了。我知道她在为被狗仔拍到的那件事困扰,我猜想她或 许是为了嫁入豪门,偷偷堕掉了她和黄伦的孩子,才导致黄伦立了墓恶心她,没想到是我想歪了,但终归是跟某个孩子有关。她正是我选择的第一个目标。” 【你那时候就已经准备对江晴夏下手了?】 “不然呢?什么也不做直接等死吗?”井廷冷哼,继续道,“我假意关心她,想获取她的更多情报,却没想到她非常抵触,根本不给我机会。所以我只能趁晚上,在她深陷梦魇的时候,轻轻抚摸着她的腹部,轻声在耳畔对她说,‘妈妈……妈妈……你怎么不要我了?’” 众人听到这里一阵恶寒。 “我当时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但看第二天的反馈,效果还挺不错。我那晚还从她的衣柜里拿走了一件黑色蕾丝外套,本打算找机会嫁祸她,结果她不中用,直接被票了出去。那衣服除了袭击方恣的时候我用来蒙了一次脸,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你是什么时候猜到抽屉密码的?】 “一开始。”井廷轻飘飘地答。 【所以故意输入了错误答案?】 “嗯,我有一种强烈的直觉,抽屉里藏着的东西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看见,果不其然,只是没想到,会是那把镰刀。” 吐出“镰刀”二字的时候,井廷的神色不由阴沉了几分。 “方恣猜得没错,游戏的隐藏规则的确是,主角每晚可以用这把镰刀杀一个人,一个被法官指定的人,那人会在三点零三醒来,其他人只要还在梦中,弄出多大的声音,都不会苏醒。” 说到这里,井廷的目光陡然一凉。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晚被指定的人竟是冉凇。我没有自信杀掉他,更怕暴露身份,第一晚我只能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