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把井廷杀了,明天的成败就看能不能拉到井廷和阮依依的票了。” 孙盛听得一脸懵逼:“引她杀冉凇?怎么引?” “井廷和阮依依再睡一晚上,她不就只能杀冉凇了?” “可……她一个女人怎么杀冉凇,要能杀,第一天早下手了,你是不是傻啊!” 冯赫翻了个白眼:“你才傻,这叫套路!王清隽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那个练拳击的肌肉男经纪人你听说过没?40岁就死了的那个,有传言说,是她杀的……” 孙盛:“!” 冯赫拿出一根烟,也学着高建辉的模样抽起来解压:“你说她把那个小鬼的尸体藏哪儿了,是不是埋在那片雪里了。” 孙盛顺着冯赫的视线望去,果然远处不明显的地方有一片雪似乎夹着点新土,像是有人在那里挖过坑一般。 孙盛的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你看,那儿好像还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她就是用那个装着尸体去埋得吧?” 冯赫皱眉:“咋埋完还乱扔呢,艹,真没素质!” * 方恣推开阮依依房间的门,看到面容清秀的少女正熟睡在宽大的粉红公主床上,房间里尽是茉莉花的清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可少女此时却压着眉,咬紧唇,眼珠不停晃动着,正饱受噩梦的摧残。 方恣没有过去叫醒阮依依,而是反手轻轻关上门,向那盆花走去。 她现在怀疑,这花盆里藏了关键的东西。 “难怪啊,养得不怎么好,可能有点烂根了,回头有时间,我帮你看看能不能救。” 仔细想来,李七雨当时对井廷说这句话,井廷好像下意识舔了一下唇。 方恣蹲下身,拿起一旁的铲子,快速地挖掘起来。 “你在做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方恣转头看去,井廷正站在她身后,瞪着眼盯着她。 “我……看它长得不太好,帮它松松土。”方恣笑得自然又大方,冷汗却不由湿透了后襟。 “不用了,弄这个太脏,我拿回房间自己处理就好。”说着井廷便要弯身去抱花盆。 “我帮你搬!” 说时迟那时快,方恣抢先将花盆抱起,并狠狠摔在地上。 哗—— 花盆碎了一地,可里面…… 什么也没有? 方恣尴尬地抬起头:“不好意思,手滑。” 第29章 井廷半眯着眼睛盯着方恣,什么也没说。 “啊——”阮依依突然惊叫,她被花盆碎落的声响吓醒,蜷在被里撕心裂肺地大喊起来,“别过来!我还不想死……啊啊啊啊,滚呐!” 井廷收回目光,连忙跑过去安慰:“别怕,高建辉已经死了,他伤害不了你的……” 方恣蹲下身,趁机摸了摸泥土,闻了一下。 没有血或腐肉的味道,甚至土质有些发干,不像被打理过,更不像是埋过尸体。 倒是那花的根,确实有些烂了,李七雨判断得没错…… “方恣。” 井廷蓦然叫了方恣一声,吓得她捏着土的手不由一抖。 对方带着男爱豆标准的官方微笑:“碎片不用你收拾,我一会儿会打扫,你还有事吗?” 这是方恣今天第二次被人下逐客令。 她刚离开阮依依的房间,忽而被人拽到了一旁。 是冉凇。 他一直守在外面,为方恣放哨,却没想到井廷本就在阮依依房内。 冉凇没有轻举妄动,他在门外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手里握着从厨房刚偷的餐刀,随时防备井廷对方恣不利。 “花盆里有吗?”冉凇低声问。 方恣摇摇头。 “那就不是井廷了?” “还不能完全确定。” 方恣越想这事越觉得蹊跷,土是干的,就证明井廷很少浇水,可不浇水又怎么会烂根呢? 更重要的是,如果真如井廷所说,这盆花他很少管,那又为什么会随他来到这栋别墅?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ǔ?ω???n?②???????5?﹒??????м?则?为?屾?寨?佔?点 方恣不常用的便携蓝牙键盘,可并没在房间里找到。 “对了,刚才孙盛冯赫下了楼,他们出门了。”冉凇提醒道。 “出门了?”方恣微微皱眉,“外面雪那么大,天又冷得很,走远了还会被传回来,他们出去能做什么?” “能做的很多啊,聊聊天,散散步,那边还有片湖,可以冰钓,只可惜冰冻得不够实,不能在上面滑冰抽冰尜,不过团几个雪球,做做雪雕还是可以的。” 方恣:“?” 冉凇见方恣目露“艳羡”之光,抿起唇,轻咳一声:“你想出去吗?我……可以陪你。” 方恣立刻回房拿外套:“走!” 冉凇:“!” 只是让冉凇失望的是,方恣既没和他聊天,也没跟他散步,更不去看一眼他用雪捏的小团雀小松鼠,只是一路尾随那两个男人来到了屋后。 孙盛与冯赫此时正鬼鬼祟祟地在一处雪堆旁用铁锹挖着什么。 “挖就挖,怎么还乱扔塑料袋呢?”躲在树后的方恣轻声嘀咕。 “塑料袋不是他们扔的,今天上午我出门时就看到了。” 冉凇不说,方恣都险些忘了,高建辉被电晕后,其他人都战战兢兢地在一旁守着,生怕“主角”耍诈,只有冉凇嫌无聊,出门散心去了。 “等等,他们现在开始埋土了。该不会是……”冉凇紧张地盯着孙盛和冯赫,“在埋那个孩子吧?” “你见过干这种事还大张旗鼓带着兄弟的吗?他们不是在埋,是找过了,没发现,不想被人知道,在恢复原样,现在已经可以基本排除他们的嫌疑了。” “他们也在找那小孩的尸体?” 想起刚刚方恣突然来到他房间,对他说,怀疑鬼童的尸体就藏在井廷的花盆里,冉凇现在还觉得不可思议。 “找这个真的有用吗?”冉凇问。 “你还记得第二夜的梦吗?帮主角做小鬼的那个人说过,孩子长得很像主角,这说不定是一切水落石出的关键。” 冉凇回忆了一下梦中那个恐怖的鬼童,不由皱眉:“都烧成那副样子了,怎么看得出来?” “就算看不出,他身上也一定藏着能指认主角的线索。”方恣的眼神极其笃定。 只是看着孙盛与冯赫失望离开的背 影,又莫名有些泄气。 不在花盆里,也不在雪里,孩子到底被主角藏去哪儿了? * 这一晚,格外冷,月亮不知是被乌云遮蔽,还是本就没存在过,整个天空一片漆黑黯然无光,只剩咆哮的风,狠狠拍打着窗户,像前来索命的厉鬼。 “别过来,走开!”阮依依用力拍开井廷的手,满面泪痕地在床上痛苦翻滚,“……求求你,放了我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