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铲除已知选项,最晚两天,最早今晚,他就会对你们下手。” “不……不对。”阮依依已经吓得有些口齿不清,“杀谁的事,主角又决定不了,那是法官决定的!” “那如果换你做法官,是会逼主角走投无路,快速结束游戏,还是保持双方势力均衡,引导更刺激的剧情?” 阮依依说不出话来,她因惊恐而放大的瞳孔已经给出了答案。 阮依依从未感到如此无助,她再不是被众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来到这里,就已经被剥夺了主宰自己命运的权利,不过是法官用来取乐的一个廉价道具。 蓦然,她感到手中一凉,低头才发现,自己掌心里多了两样东西——微型防身电击器和防狼喷雾。 “你们把这个带在身边,希望有用。”王清隽为阮依依方恣一一分发完“装备”,又拿出了一张自己手绘的地图,“一旦你们被主角袭击,立刻逃跑,他从东追,就来我的房间,他从西追,就去冉凇的房间,这是最快最安全的路线。” 方恣不禁惊叹王清隽绘制地图的手艺,虽然只是简单的房间分布,却把距离精确到了毫米。 “可你把这些给了我们,自己用什么防身呢?”方恣有些担心。网?址?f?a?B?u?y?e?ǐ????u?????n??????Ⅱ??????????? 王清隽笑了笑,打开自己随身的背包,里面竟还躺着五六只电击器。 方恣不由一愣,这是怎样缺乏安全感的人,才能做到随身佩戴这么多的防身道具。 “熬过晚上的阶段,白天我们就不用再怕,只要三个人的票始终绑在一起。”王清隽紧紧握住方恣阮依依的手,“为了活下去,我们必须合作。” 阮依依连忙点头,神色却有些不自然。 方恣暗中观察着,隐隐猜测,或许这不是阮依依第一次结盟。 “清隽姐,想好明天要投谁了吗?”方恣问。 “高建辉。”王清隽答得毫不犹豫。 这是阮依依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 “不该是冯赫吗!”阮依依面露一丝激动。 “冯赫和高建辉都是我最怀疑的人,冯赫唯利是图,弄死亲生骨肉换名利完全是他能做得出来的事,更何况他还搞过那么多女人,有过多少私生子没人知道;而高建辉……他保险柜里的文件十分可疑,他明知道李七雨代孕过,一开始却不肯说,直到确定能扳倒李七雨的那一刻,才给了致命一击,我猜测他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心虚,他也代孕过,那文件就是罪证。” 王清隽这么一提,让方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注意到,高建辉的文件某一页背面有一串很浅的用铅笔写下的英文,我不认得,但后缀似乎是……病毒。” “病毒?!” “嗯。”方恣点点头,“当时他突然拿出枪,吓了我一跳,就给忘了。” 王清隽沉眉:“会不会是那个孩子因为某种病毒不幸夭折,高建辉索性将他做成了小鬼?应该找个英文好的人去看看。” 可刚说出口,王清隽又不由叹气。 在九漏鱼浓度严重超标,会解一元二次方程就可以到处吹嘘的娱乐圈,哪有那么多英文好的人,他们中除了刚刚被处刑的李七雨英文不错,就只剩下常年出国在外的高建辉自己。 方恣这种正经考过四六级的本科生都不认识的单词,很有可能是生僻词,别人更指望不上。 阮依依蓦然开口:“可为什么我们一定要先投高建辉呢?明明冯赫比高建辉可疑多了,他从投江晴夏开始就一直上蹿下跳地带节奏,一次一次误导我们,到现在还没被投出,这合理吗?” “的确,若换作平常,我肯定毫不犹豫,第一个带票冯赫,但现在的情况是,多熬一个夜晚都是危险,如何自保才是我们最该考虑的。冯赫身子虚,我都有自信和他过上两招。即便他是主角,晚上我们被他成功杀害的几率也不大。但高建辉就不同了,五十多岁的人了,又没有身高优势,力气却那么大,还暗藏了武器,他能偷偷藏一支枪,谁知道他能不能再暗中藏一把刀呢?” 王清隽的话让阮依依有些后脊发凉,因为她正是别墅中,唯一见过高建辉那把刀的人。 方恣沉思了片刻:“孙盛和井廷难道就不可能是主角吗?”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B?u?页?不?是???f?ǔ?????n???〇?Ⅱ????.???????则?为????寨?站?点 “这两位后辈我有所接触,孙盛性子直,井廷胆子小,可能性都不大,倒是冉凇……”王清隽顿了顿,“就算他不是这场游戏的主角,下场游戏碰到,也会是个极大的麻烦,体力上的优势就不说了,你们没发现他的书架上,大部分都是刑侦类的书吗?方恣写这方面的小说,跟自己的职业相关,那他呢?” * 方恣与阮依依刚从王清隽的房间出来,迎面就看到了冉凇。 “哟?幼儿园吗?怎么还有家长接送的?”阮依依一边下楼,一边酸溜溜地留下一句。 见阮依依没了踪影,方恣才走过去,小声问:“你在这儿等我吗?” 冉凇眼睛看向他处,故作淡定:“没,在散步。” 方恣紧紧盯着冉凇的手:“端着两杯咖啡散步?你不嫌累?” “有点。”冉凇将咖啡递到方恣面前,“你可以帮我喝一杯。” 方恣:“……”现在的奥运冠军都是这么请女孩子喝咖啡的吗? “对了。”冉凇的眸子蓦然认真了几分,“王清隽找你们说了什么?” 联盟的事,方恣自然不会轻易说出,但如果回答,王清隽找她们只是单纯的闲聊,傻子也不会信。 最不易被察觉的谎言,自然是半真半假。 方恣拿出自己的新收获,展示了一下:“清隽姐担心我和依依晚上容易遇到危险,送了我们防狼喷雾和电击器。” 冉凇盯着那巴掌大的电击器和宛如化妆品小样的防狼喷雾,皱了皱眉:“你跟我来。” 方恣不明所以,跟着冉凇去了他的房间。 才进门就见到冉凇抄起去年冬奥会的奖杯往桌子上猛地一砸:“嗯,这个硬,你拿走,睡觉前放枕头下面。” 方恣:“?” “这本书厚,估计刀捅不穿,还可以砸人脑袋,一会儿跟着我练习一下。” 方恣:“……” 冉凇从床底拿出自己的冰刀鞋,想了想又放了回去:“这个太危险了,别反倒被敌人夺去,伤了你。” “那个,不用费心了,主角昨天刚袭击过我,今晚应该会换个人霍霍。” 方恣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句。 “没错,方老师说得对!” 那尖锐又刺耳的声音,不是冯赫,还能是谁。 下一秒满面油光的男人直接推门而入:“冉老师啊,你就别再操心方恣了,她安全着呢,你雨露均沾点,操心操心我们呗!” 这满脸堆笑一副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模样,实在让方恣不免心中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