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糟蹋?”冯赫厉声反驳,“你情我愿的事,各取所需罢了!” 显然默认了这档事。 王清隽侧目:“地位不平等,何谈你情我愿?” “等等……”井廷又提出了新的疑问,“她身上为什么这么多铃铛啊?” “当然是情|趣了。”冯赫直翻白眼,“你TM少装纯情处男,睡过的女人比我少啊?很难理解吗?狗挂着铃铛,多正常的事……” 听到好好的女孩被叫作成“狗”,众人心中一阵恶寒。 “这是什么?”冉凇蓦然又问。 他手中正握着一件残破的黑纱睡衣。 那睡衣被设计得巧夺天工,精巧的绣花,璀璨的镶钻,流畅的剪裁,就是该遮住的地方一个没遮,穿了基本等同于没穿。 那睡衣少了一大块裙摆,而缺失的部分,遮住一个人的头,绰绰有余。 “冉老师,在别人房间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呢!光找我一个人下手啊!”冯赫已然气急败坏。 “这衣服怎么回事?”王清隽质问。 “玩太HIGH了,扯破了呗。”冯赫不以为意。 “缺失的部分呢?”王清隽再问。 “扔了啊。” 王清隽依旧表示怀疑:“为什么不把裙子也扔了,反正也不能穿了。” “你懂什么?”冯赫抢回冉凇手中的衣物,“这叫战利品,留着回味的!” “没有再有力的解释了?”冉凇冷冷问。 “还想怎么有力?!”冯赫整个人被气得要蹿起来,“冉凇,你怎么回事?精虫上脑啊!为了个娘们处处针对我!” 冉凇一脸磊落:“与方恣无关,针对你这种人渣不需要理由。” 方恣:“……”怎么还指名道姓的呢? 咳咳—— 孙盛轻咳了一声:“咱们是不是该重新讨论一下今天的票型了,就现在这情况,老高应该不能算是第一选项了吧?” 冯赫变了脸色:“不是,你什么意思?落井下石?” 李七雨直接将冯赫无视,点了点头:“如果一直把高建辉绑在楼下,确实可以先投更像主角的那一个。” 冯赫:“???” “到底该投谁,现在还为时尚早。”王清隽看了一眼表,“剩不到一小时,去小七姐的房间看看吧。” 王清隽转身离开的刹那,李七雨收起微笑,目光露出一丝狠意。 檀香、墨香、花草香。 李七雨的房间煞有一番高人归隐的禅意。 整个房间素净却别具心思,虽不像高建辉那般奢靡铺张,却处处彰显着讲究人的精雕细琢。 “都润润嗓子吧。”李七雨为每一个人都倒了一杯茶,上好的龙井,除了冯赫。 俨然已经将他当作今天必死的那位。 冯赫气得笑了:“小七姐的屋里就差我这一杯吗?” 李七雨没应答,只是慈祥地笑了笑。 “你们搜归搜,但动作小一些,莫要惊扰了佛祖。”李七雨嘱咐道。 方恣这才发现,角落处有一个巨大的佛龛,里面供奉着不少神像。 冯赫冷哼:“都什么时候了,还佛祖,要是他真能保你,你还用得着来这鬼地方?” 李七雨没说什么,只是将佛珠捏得“嘎吱”作响。 “这是什么啊?”孙盛翻开一本相册,不禁双眼放光,“都是大美女啊!” 方恣走过去,偷偷看了一眼,相册中大多都是年轻女孩,有的在插花,有的在刺绣,有的用毛笔抄写佛经,有的在佛像前跪拜默念。 她们个个穿着得体,仪态大方,宛如古时候的大家闺秀批量生产。 李七雨眯眼一笑:“这些都是与我一起学习佛法的女弟子。” 李七雨自从嫁人后,便有了新的事业——传扬佛法。 据传言,她的佛法班还是VIP会员制,会员费不低,且只招收相貌端正的女弟子,目标直指白富美,内容便是讲解佛法,并教授一些书法刺绣的技能。 只是方恣看了相片,越发觉得古怪,真的有这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信奉佛教吗?还都这么人傻钱多?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页?不?是??????ü?????n?????????⑤?????o???则?为????寨?佔?点 “难怪看着就慈眉善目的,能给我介绍一个不?”孙盛笑咧咧地问。 “真是佩服咱们孙老师啊,有媳妇儿的人了,正直播着,还能舔着脸说这话!”冯赫嘲讽道。 “老子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两说,说点心里话不行?我再怎么找女人,也比你这种把女演员糟蹋个遍的烂人强!” 冯赫笑得更甚:“就你?还找她们?也配!孙盛,你知道这些女的都是为谁准备的吗?人家可都是奔着豪门去的!你以为谁傻啊,花大把的钱学这破玩意,小姑娘精明着呢,她们盯准的是李七雨背后的人脉,削尖了脑袋要往上流社会钻!” 李七雨拉下脸:“我们是正经的佛法班,不要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脏!” “对,就你干净,干净怎么现在跟我在一块啊?” 李七雨:“……” 待众人搜查无果后,李七雨的神情也再次从容了起来:“现在可以下楼去投票了吧?” “还有个地方没看呢。”冯赫说着奔向佛龛。 李七雨瞬间拽住冯赫:“佛祖不能被惊扰!” 冯赫狠狠一甩:“谁知道藏没藏个死孩子?毕竟鬼鬼神神的事,就你最懂,我看所有人中你嫌疑最大!” 李七雨横眉:“妖邪之物,只能藏在阴处,我这佛龛方位正,阳气足,怎会藏污纳垢?” “老子谁都不信,只信自己的眼睛!” 眼看两个人就要撕扯起来,王清隽拦在中间:“要不我来,我手脚会轻些。” 周围人的目光也逐渐审视起来,李七雨知道拗不过,长叹一口气:“那清隽你去上一炷香,如果香能自然烧尽,就当佛祖同意了。” 一炷香大约需要烧15分钟,时间还勉强够用,王清隽点了点头,点燃了一根香,诚心拜了拜,插入佛龛前的香炉中。 “那边是卫生间吗?”孙盛问,“我方便一下,这茶太催尿了。” 李七雨面露一丝不悦:“卫生间灯刚坏,水管也不太好用,你要不……” 孙盛已经拉开了卫生间的门,没好气道:“我能把你马桶尿脏啊?这么小气干啥?里面是有不能见人的东西吗?” 李七雨:“……” 李七雨没骗孙盛,卫生间的灯确实坏了。 这间卧室自带的卫生间是李七雨装修时后改的,没有窗,属于暗间,即便是大白天,不开灯,也是漆黑一片。 也不知道是 不是昨晚那场噩梦造成的阴影,孙盛尿尿时,总感觉背对着的那面镜子里有个人在盯着他。 卫生间内安静极了,只有他尿在水中淅淅沥沥的声响。 “咋凉飕飕的呢……”明明没窗,他却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