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也不想害他们那组拿不到小组成绩,只好再耍一耍宋辞。 “你要真喜欢她,就好好配合,这是你唯一能接近她的机会。” 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宋辞不再认为陈鹤允是在耍他,至少他们之间那个约定听起来不像假的。 “就算你们有这个约定,我他妈看你也不顺眼,不需要你在这儿假惺惺的辅导我,他妈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看来你的脑子还需要再刺激刺激,就算你看我不顺眼,也该学着跟我好好相处,不然你就算费劲功夫追上她,不出两天我就能让你们分手。” “你他妈……” 宋辞又想爆粗口但爆不出来,陈鹤允按在他肩上的那只手用了下力,他吃痛地直倒吸气。 在武力逼迫下,宋辞只能好好听着陈鹤允一本正经地说着瞎话: “我没你那么小气,你要真有本事追上她,我不会干涉,她总要谈恋爱,我不可能次次都去搞破坏,而比起和她谈一场很可能没结果的恋爱,我更想和她做一辈子朋友,你应该不理解我的想法,但我说的是实话,都到了这个份上,我没必要骗你。” 宋辞不说话了。 他信了陈鹤允的这些瞎话。 陈鹤允演技太好,语气听着十分真诚,逻辑也完美,实在让人很难不相信。 见他终于安静,陈鹤允微微俯身,问他:“现在愿意好好配合了吗?” 宋辞像依旧有点不服气,但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陈鹤允松开他,将习题册拿起来,重新圈画了两道题后摆到他面前,“做。” 宋辞拿起笔乖乖做起来。 电击法是真的有效,这次他终于是做对了一道题。 两道题,做对一道就意味着错了一道,于是陈鹤允拿出电棍。 “你他妈!” 看到电棍,宋辞火气又上来了。 “你敢说电击法没用?还是这点儿痛都受不了?”陈鹤允使出激将法。 事实证明,没几个男的能抗住激将法,尤其是死要面子的男的。 “老子受得了。”宋辞咬着牙说。 陈鹤允:“那你叫什么?” 宋辞:艹…… 虽然很不情愿很不爽,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让陈鹤允用了电棍,并且在之后的日子里都有老老实实听他的话,试着跟他好好相处,因为知道自己玩儿不过他。 他认清了自己的段位: 在陈鹤允面前,他就是个新兵蛋子。 第29章 “美羊羊!我靠!你现在是帅羊羊!” 审核前的最后一轮排练,平常超严厉的温晚毫不吝啬对大家的夸奖。 “陈鹤允!下周表演完,追你的人绝对能排到法国!” “宝宝!啊啊啊啊你笑得太好看了!是想迷晕我吗?!” “陈年希!你笑这么灿烂又是想迷晕谁?” “这下绝对不会有人说我们是走的后门。”温晚信心满满地打包票。 大家也觉得稳了,每个人对自己的表现都特别满意。 “多亏温老师的教导,”周丞洋很戏精的单膝跪地为她献上一杯奶茶,“小生敬您一杯茶。” 见周丞洋献起殷勤,陈年希也不甘落后,一个单膝跪滑过去,准备为她献上一枚爱心,结果因为重心不稳,单膝跪地变成了双膝跪地。 陈年希:…… 跟他一块儿沉默了一阵,温晚挑起半边眉毛,“视我为再生父母也用不到这么大的礼,直接喊妈妈就行。” “哈哈哈哈哈!”周丞洋在一旁发出狂笑。 “我还有点事,先回教室了。” 陈年希想赶紧逃离社死现场。 温晚一把抓住准备开溜的他,“把你要孝敬我的东西还没给我。” 她朝他伸手,“你要孝敬我什么?” 因为尴尬而脸红的少年此刻脸更红了。 温晚不明所以,歪了下头继续等着他回答。 过了很久,脸红的小狗才含含糊糊地开口:“心……” “什么?”温晚没听清楚。 陈年希脸都快烧熟了,实在没办法再说一次。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ǔ???ě?n?Ⅱ??????5?????o?m?则?为?山?寨?佔?点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他硬着头皮抬起手,用两根手指给温晚比了个心。 看着眼前的“比心”,温晚先是愣了愣,而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旁边的周丞洋在这时又大笑起来,“玩儿尬还是你有一手。” 陈年希以为温晚和周丞洋一样,也是在嘲笑他,快速撤回手上的“心”,化尴尬为怒火,和周丞洋对喷起来:“你他妈不尬,还敬茶,我看你是当孙子当上瘾了,看谁都像你太奶。” 此刻他若扭头看看,身边的少女笑的眉眼弯弯,映着他影子的瞳孔里仿佛凝着颗亮闪闪的星星,哪里是在嘲笑他。 她笑着,旁边两人吵着,闹哄哄的,暖融融的。 看着眼前这一幕,姜颂梨也跟着轻轻笑起来。 余光瞥见她的笑容,陈鹤允侧目看向她,眼底慢慢浮现笑意。 他的视线太直白,还久久未收回,被他注视的人自然会发现。 姜颂梨转头,茫然地对上他的眼。 四目相对,他还是定定看着她,不躲不避,眼底的情绪昭然若是。 可跟前的这只小狐狸只以为是他生了双深情眼,只要眼底带笑,看谁都深情。 “你头发上沾了个东西。”某人撒了个谎。 “啊?” 姜颂梨下意识抬手去摸头发。 “别动,”陈鹤允往她靠近一步,“我帮你弄。” 他抬手,指尖拨开她的头发。 在这个过于青涩的年纪,这样的接触无异于一种私密的入侵。 发间传来的触感伴随着微微痒意,下意识地,姜颂梨慌乱地眨了眨眼,呼吸变轻。 那样轻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却在她鼻腔里越来越浓郁,是清冽的 ,却像发着烫。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呼吸发着烫,还是他的体温在蒸腾。 距离太近,他又那么高,她像埋在他的怀里,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仿佛浸泡进一池煮沸的果酒里,肌肤的每一处毛孔都泛起酥麻的醉意。 他的小指勾住她一缕头发,迟迟没松开,像是被缠住了,他也的确被缠住了,但缠住他的并不是这缕发丝。 “好了,一颗毛球。” 他后退一步,将手拿到旁边搓了搓,仿佛真从她发间取下了一颗毛球。 姜颂梨没说话,抬手扶了扶头顶,长睫轻垂着,将所有慌乱与悸动都藏了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温晚在这时提醒道,“我们去礼堂吧。” 今晚就要进行节目审核,由学生会成员和教务处的几名老师共同投票决定哪些节目能在校庆晚会上出演。 他们去的还算早,坐在了第四排。 作为学生会成员的姜颂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