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忍不住连连点头,目光里尽是赞许,底下也亮起好些双星星眼。长得帅,字好看,还是大学霸的男人谁不爱。 如果可以,姜颂梨也一定是众多星星眼中的一员,没法光明正大眼冒爱心的她只能在心里喊着: 呜呜呜小帅啊小帅,帅得这么超过你是想怎样? 你让我接下来哪儿还有心思上课? 你要毁了我吗! 还好妈妈给我报了补习班,这堂课不听也罢。 嗯,关掉防沉迷模式。 姜颂梨就这么放任自己沉迷在爱河,游了一整堂课。 等下课铃响起,姜颂梨才又打开防沉迷模式,清空脑袋准备看会儿书,然而,陈鹤允却在这时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姜颂梨疑惑转头,看见陈鹤允将他的平板递过来。 “你能帮我讲下这道题吗?” 姜颂梨眨眨眼,这还是陈鹤允第一次问她数学题,她和他在数学上的分差一直不大,因为两人基本每次数学考试都是满分。 “可以。”姜颂梨半转过身子,将平板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看完题,她思索了片刻,又拿在平板上打了会儿草稿才想出解题思路,这道题确实比较难,一般的题她看看就知道怎么解了,毕竟她把大学高数都学完了。 “这道题要用……” 她刚开口声音就戛然而止,因为陈鹤允突然靠了过来,靠得很近。 明知他靠过来是为了看清解题过程,但她还是心头一震。 她完全没有怀疑陈鹤允的动机,而他真的没有动机不纯吗? 当然动机不纯。 他会做这道题,也不用靠这么近就能看清她写的解题过程,只是如果不费点心机,他要怎么才能挤进她的心里,再把那个什么小帅挤出去。 后来者也可以居上,只要他又争又抢。 他要争,他要抢。 不明真相的姜颂梨还极力克制着被荷尔蒙冲得有点晕乎乎的大脑,很认真地跟他讲题。 而他呢,他根本没在听。 她讲的每一个字都进到了他耳朵里,却愣是一个字没听进去,此时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他脑子里装不下任何知识,也想不了别的,只有一个念头: 她怎么连嘴巴都那么好看? 明明没有涂口红,却有着极漂亮的蜜桃色,明明也没有涂唇蜜,却泛着诱人的光泽,像蜜桃做成的果冻,让人……特想咬一口。 “懂了吗?” 姜颂梨讲完,抬眼,正好对上他视线。 啊,被抓包了。 可由于他眼里没有慌乱,姜颂梨并未察觉到他其实一直在偷看她。 多年的磋磨让陈鹤允很少会有面色慌乱的时候,他镇定地垂眸看向平板上她写的解题步骤,然后指向其中一行说:“这一步我没太懂。” “这是高数的一种方程式,要到大学才会学,我简单跟你解释下……” 姜颂梨垂眸继续讲题,陈鹤允则抬眸继续看她。 这样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的每一根睫毛,在被阳光照到的地方一小片皮肤上,他甚至能看到一根根近乎透明的细小绒毛,然而却看不到毛孔,皮肤细腻得像上了一层薄釉,让人不敢想象触感会有多滑,多软。 靠得这么近,自然而然,他还能闻到她身上的一些香气,头发上的洗发水余香,衣服上的洗衣液余香,以及,萦绕于皮肤间的体香。 那股体香很淡,却比任何一种香水都好闻,一丝一缕的隐约香气像某种令人失智的毒I品,越是淡越是少,越是让人疯狂的想要寻求更多,心脏如同被一圈一圈缠绕住,将他拉过去,一点点朝她靠近。 窗外的风吹进来,少女的发丝拂过鼻梁,极轻的触感,却令陈鹤允猛然回神。 倘若不是这阵风,他的鼻尖会在下一秒触上对方的肌肤。 真是疯了。 他生平第一次失控。 “懂了吗?” 又讲了一次姜颂梨问他。 “懂了。” 要是再讲一次,他指不定会鬼迷心窍地做出什么事来。 “靠!” 旁边传来一阵骂声。 两人一同朝右边望过去,看见周丞洋气急败坏地盯着手里的平板愤愤道:“人被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除了他娘的数学题!” 两人齐齐失笑。 听到耳边轻轻的笑声,陈鹤允转头,看到一抹淡淡的笑容绽放在少女的唇角,笑如晴光映雪,清冷又明媚。 看着她的笑。 他突然……想再贪心一点。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B?u?页?不?是?ⅰ??????????n????〇?②?5?????????则?为????寨?佔?点 “嘶——” 他佯装吃痛般倒吸一口凉气。 姜颂梨立马转头看向他,“怎么了?” 陈鹤允轻眯一只眼,“我眼睛里好像掉睫毛进去了,你帮我看看。” 说着,他径自靠过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 姜颂梨愣住,身体一瞬间变得僵硬无比,眼睛却不受控制的快速眨动了几下。 她慌得不行,心跳和呼吸都乱作一团,可没有多少时间给她慌张。 咽了咽喉咙,又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看进他的眼睛。 他眼睛漫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并不浑浊的眼球上布着许多血丝,瞳孔漆黑,像带絮的白玉里嵌了颗黑曜石,漂亮而破碎。 这样的破碎感在陈鹤允身上并不常见,他身上有种仿佛能抵挡一切苦楚的坚毅,所以即便他经历了很多人情冷暖,他的气质也并不忧郁,可正因为如此,一旦破碎感出现在他身上,谁能抵挡得住? 姜颂梨再一次怔住,呼吸和意识都像被他夺走,心脏也像停止了一瞬,接着又疯狂跳动。 咚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 她不会知道,这样的破碎感是他演的,眼泪是打呵欠造成的,血丝是以前熬夜打工学习熬出来的,他纯粹是在勾引她,而勾引人最有效且永恒不变的套路: 缩短距离,缩短距离,还是缩短距离! 暗暗瞥了下小狐狸红红的耳朵,他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小狐狸好像有点被他勾引到了。 岂止有点。 简直狠狠被他勾引到了! 姜颂梨被他迷得晕头转向,都忘了要干嘛。 他让我干什么来着? 他怎么快哭了? 救命,好想让他哭出来,好想欺负他。 “叮铃铃——” 上课铃声在这时响起。 这下姜颂梨才猛地清醒过来。 怎么办? 还没给他弄出眼睛里的睫毛。 “你眼睛……” “没事,”陈鹤允眨眨眼,“好像不疼了。” 陈鹤允坐回去,姜颂梨也迟疑地缓缓坐下。 老师从教室外走进来,第二堂课开始。 铃声结束,陈鹤允忽的笑了声。 这才第二堂课,他竟然一来就交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