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代码,镜头立刻切换到三分钟前——白画锦琴弦上闪过的一丝蓝光。 “姐姐用了惑心曲。”他的声音清冷如碎冰相击,“这个盛安……居然完全不受影响。” 老者浑浊的眼眸骤然收缩,拐杖在地面重重一顿:“惑心曲?她怎么会用这首曲子?” 由于白画锦的能力算是一种变异,所以白家一开始也曾付出资源培养过白画锦。 只不过白画锦的能力看似特殊,但实际上与他们家族的“控梦术”区别不是很大,究其根本就是迷惑心智的一种能力,甚至还多了一个必须使用乐器的媒介。 因此久而久之,白家便不再费心培养白画锦,只不过老者倒也知道白画锦练过的一些特殊曲目。 其中最特殊的就是惑心曲,只不过惑心曲并不是真的能让人迷惑心智,而是能够传输给听者记忆,故而称之为“惑心”。 计划正值紧要关头,白家又是其中的主导者之一,所有的一切都在严密的监视下,如今却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变故,怎能不让老者担心! 白画屏的指尖在光屏上轻点,将画面定格在盛安火焰中那一闪而逝的紫色电光。 “不止如此。”他声音更冷,“这个盛安能免疫精神控制,她的火焰里混着……” 话未说完,直播画面突然切换到白画锦追出场外的镜头。 少女看起来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低头羞涩地将手中一朵冰晶凝结的花塞进盛安手中。 “它不是幻觉。”屏幕里,白画锦的眼神很认真,“请保管好它。” 看到这一幕的白画屏猛地站起身,白玉耳钉勾住了发丝,让他的耳朵顿时便流下了一缕鲜血。 “好好好。”老者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画锦还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连我的命令都扔到了一边!来人!先把直播断了!” 白家三申五令,未经许可,决不允许私下接近盛安! 白画屏却盯着那枝被盛安接过去的冰晶花,瞳孔骤缩。作为她的弟弟,他再了解不过那是什么了! 但他此刻什么也不能说,说了,姐姐要遭受的就不止是这点惩罚了。 立刻有白家随从掏出通讯器,看样子是要联系赛事组要求切断直播。 与此同时,网上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盛安白画锦#的词条以火箭速度冲上热搜榜首。 相关话题下,CP粉和唯粉已经吵得不可开交。 【锦月光的守护者】:某些人能不能注意点分寸?比赛就比赛,调戏对手算什么本事? 配图是盛安与白画锦打斗时,不小心身体接触的一瞬间截图,还特意用红圈标出了手指位置,瞬间获得5千万点赞。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u?????n????0?2???????o???则?为????寨?佔?点 这个点赞数在拥有五大星系的人类来说,并不算多,但却都是态度最激烈的粉丝。 毕竟只是身体接触一下也要截出来审判,未免太过离谱。 显然,正常人不少,一开始只是路人反驳,接着盛安的粉丝便大批量地涌了过来,战斗力惊人。 “这叫调戏对手?你是不是没有打过架?” “白画锦的粉丝都是些什么老古板,还真把人当不可亵渎的仙女了?” “就是就是,我安独强。” 社交平台打得不可开交,而CP论坛里却瞬间多了一个新的板块。 “锦上添安”的板块里,同人写手们已经连夜产粮。 热门帖是一篇名为《赛后采访》的co向解析文章。 “白选手的家族里一直都有替小一辈择伴侣的传统,您刚刚为何要说想娶白选手?”记者追问。 鬼知道那个家族还有这种传统啊。 真的正在接受采访的盛安内心十分尴尬。 她真就只是随口调戏一下而已……毕竟武侠小说里不都是这样?打败了谁或者看了谁面纱下的脸,不就得和谁结婚? 想到面纱,盛安忽然又想起了前几场打切丝卡的时候,她也是打扮得像古代圣女一般,还戴着面纱。 这原著真的是万人迷言情小说?她怎么感觉给她干到杰克苏同人文里了?设定倒还是那个设定,不过她成了杰克苏,一路上双马尾少女胡秀秀、万人迷奥罗拉、帝姬王焕,还有什么机甲女神、世家贵女、主教圣女……通通被她倾倒,最后再登基复国,开个后宫什么的…… 盛安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太恐怖了,实在是太恐怖了。 于是盛安非常诚恳地面向镜头道了歉,表示自己只是口嗨,待会采访结束会跟白画锦表示歉意。 这篇采访被转到cp论坛以后瞬间就变了味,言论被各种解读。 底下评论清一色的“啊啊啊”和“太会了”,还有“她超爱”。 在网上实时监控舆论的系统:……它想问,会在何处?爱在哪里? 赛事官方论坛更是腥风血雨。有人开帖分析:【理性讨论盛安的行为是否太不顾别人感受】,楼里吵了上千层。 支持方认为只是友好互动,反对方则搬出《人类行为规范》逐条对照。 ……这个规范还是前些年因为某些星球太混乱所以才出的,里面的条例类似于“不能随地拉屎”“不能强吻别人”这种。 与其说是在挑刺,倒不如说是拿这个行为规范故意羞辱。 论坛之类的地方因为字多,所以能表达的想法也多,不同声音也多。 但视频网站就不一样了,某位剪刀手大佬,短短半小时内剪出cp向视频《危险关系》发在了视频网站里。 大佬将两人赛场交锋的片段重新配乐,配合着过往的一些比赛录像,硬是剪出了相爱相杀的氛围。弹幕密密麻麻:“民政局我搬来了”“按头小分队出动”“这眼神拉丝我死了”。 天知道在这场比赛之前,她俩根本不认识对方,愣是给剪出一见钟情的宿命感来了。 中联大校园里,一个戴着猫耳朵发箍的女生正举着自制灯牌左右为难——左边写着“盛安娶我”,右边写着“白画锦我老婆”。 女生为难地叹息:“这咋办嘛,我老公和我老婆成cp了。” 她同伴笑骂:“活该,你个墙头草!” 两人正走着聊天打闹时,迎面而来了一头熟悉的红毛,让两人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呵,这是什么鬼东西?” 少年没有戴惯常戴的帽子,双手插兜站在路灯下,火红的发丝在夕阳下燃烧般耀眼。他嘴角挂着笑,但那双红色的眼睛里却仿佛燃烧着着烈火。 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只是随意地抬起了手,猫耳女生手里的灯牌便飞到了他的手中。 毕竟对他而言——只要在他的重力场内,没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这什么?白画锦?”他指节泛白地捏着“白画锦我老婆”那半边,“就那个弹棉花的?白家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