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霸道总裁的滋味。 将琴酒的衬衫彻底损坏,又吃豆腐一般在琴酒的身上摸了好几把后,平野惟这才满意地收回手,推了推琴酒的肩膀,让琴酒放她下去。 “让我出去。” 平野惟的手已经洗干净了,但琴酒身上还有汗,所以她以为琴酒是要洗个澡。 但平野惟推了推琴酒,琴酒却没有放开她,反而抓的更紧了。 “你也出汗了。”琴酒淡声道。 在琴酒没有放开他时,平野惟就觉得不太妙,此刻听到琴酒的话,那种不妙的感觉更强烈了。 平野惟的手本来是摸着琴酒的肌肉的,现在变成了用手掌抵着,弱弱地道:“没关系,我可以等会儿再洗……” 第436章 平野惟怎么还袒护她男朋友啊 “我可以等会儿再洗……” 说着,平野惟就想从琴酒的怀中挣脱,离开浴室,但琴酒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桎梏住她的双臂像是牢笼一样无法挣脱,同时,琴酒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 “为什么等会儿再洗,一起不是更好?” 她就知道…… 从刚才开始就有点不妙的预感成了真,平野惟在琴酒怀里挣扎着,像是不想洗澡却又被主人抓到浴室里的猫一样。 然而那些不想洗澡的猫猫最后都难逃主人的魔爪,只能屈服,平野惟的下场也和那些猫猫一样,哪怕她挣扎的再厉害,琴酒充满肌肉的手臂也还是牢牢的抓住了她,不给她半点逃脱的机会。 这个澡洗的时间很长,平时平野惟洗澡差不多在半个小时左右,琴酒的时间比她更短一些,然而今天却洗了足足有一个小时。 等两人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平野惟整个人已经通红通红的了,深深埋着头,陷入了自闭的状态。 洗澡前的事情她和琴酒之前也做过,所以虽然平野惟还是感觉很羞涩,但也在接受范围内,但这次是她和琴酒第一次一起洗澡。 而且在洗澡的过程中,琴酒又带着她胡闹了一番,所以才将洗澡的时间延长到了一个小时。 一想到两人在浴室时的画面,平野惟就觉得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往大脑上涌,整个人都要宕机了。 但琴酒却接受的相当良好,而且看琴酒餍足的样子,总感觉有了这第一次,就可能会有第二次和许多次。 经过刚才这一通胡闹,琴酒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生气了,但该教训的还是得教训。 平野惟自然不能说是因为自己知道贝尔摩德会重伤,所以才会跟着去的,所以在琴酒教训她的时候,平野惟就低着脑袋乖,乖听琴酒的训,然后积极认错,这事儿也就算是翻篇了。 * 第二天,平野惟听到闹钟响,连眼睛都还没有睁开时,就感觉到了喉咙处的刺痛。 昨天被琴酒掐完脖子后,平野惟的喉咙也在疼,但经过一个晚上的发酵,第二天起来症状好像更严重了一些。 平野惟皱着眉,一边揉着喉咙,一边坐起了身体。 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了,而且温度已经消散殆尽。 琴酒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离开了,他早上起床时动作很轻,平野惟从来不会被他吵醒。 喉咙处的刺痛让平野惟无法忽略,她轻咳了两下。 喉咙不仅疼痛,而且还很干涩,平野惟想要去找点水喝,结果视线一转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杯蜂蜜水。 平野惟顿了顿,伸手去拿那杯蜂蜜水,掌心接触到玻璃杯,触手的温度还是热的,应该是琴酒算好了她醒来的时间。 平野惟的目光柔软了许多,她喝了几口蜂蜜水,清甜的蜂蜜水润过喉咙,顿时抚慰了那几分刺痛。 洗漱的时候,平野惟更是被吓了一跳,她的脖子上横着几道相当明显的指痕,青青紫紫的,就映衬在白皙的皮肤上,相当明显。 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这么出去的话,绝对会有人过来问她需不需要报警,或者需不需要法律援助。 洗漱完后,平野惟在衣柜里找了半天,才找到一条可以戴在脖子上的丝带。 平野惟很少在脖子上戴东西,所以她没有买过这一类的饰品,现在她找到的这条丝带还是之前园子送给她的。 平野惟对着镜子将丝带仔仔细细的缠绕在脖子上,把那些指痕遮挡的一干二净,确定无论是风吹还是跑动,丝带都不会移动,不会露出里面那些指痕后,她才放心的出了门。 到了班上后,西川春一眼就注意到了平野惟脖子上的丝带,颇有些好奇地看着她:“很少见小惟带这种东西诶。” 帝丹高中的管理并不算严格,女生是可以带一些饰品的,像是西川春平时就总是会在头发上别一些可爱的发卡。 但平野惟很少弄这些,所以她今天带了条不常见的丝巾来学校时,一下就吸引了西川春的注意力。 “这么搭配还挺好看的呢,没想到丝巾还可以和校服搭在一起,明天我也试试看。” 西川春说着,然后就想伸手去碰平野惟脖子上的丝带,平野惟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等意识到的时候,西川春的手已经摸到平野惟脖子上的丝带了。 “这个质感还挺好的,价格应该不便宜吧,小惟你是在哪里买的呀,我……” 西川春的话说到一半就卡壳了,因为他在触碰平野惟脖子上的丝带时,不小心勾了一下手指,将丝带往下压了压,露出了那些青紫指痕的一角。 西川春的眼睛也睁大了,嘴也张大了,搭在平野惟脖子上的那根手指也变得无比僵硬。 “你…你………” 西川春看上去是一副大脑宕机的模样,结结巴巴的“你”了好半天,然后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他怎么能这样!” 西川春的声音引起了周围其他同学的注视,平野惟连忙整理好脖子上的丝巾,闭了闭眼压制住脸上绝望的表情,站起身按住西川春的肩膀,把她按回到座位上。 “你听我说,这个是……” 平野惟张了张口,但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主要这个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向同学解释啊,怎么解释感觉都不太对,而且会越来越乱。 平野惟已经将慌张两个字写在了脸上,而西川春脸上则是愤怒的神情。 “这是不是那个人掐的?” 西川春质问着平野惟,而平野惟的眼神闪躲。 看着平野惟的眼神,哪怕不回答,西川春也已经知道答案了。 “他怎么能这样,虽然他长得很可怕,一副我们都惹不起的样子,但他怎么能对你动手呢!” 今天的事情真是颠覆了西川春平野惟男朋友的认知,上一次举办活动的时候,虽然她觉得平野惟的男朋友看上去很吓人,但那个男人接住了从高台上摔落的平野惟。 而且除了吓人和沉默寡言一点,那个男人好像也看不出什么其他缺点了,反而那个人和平野惟在一起时还挺细心,两个人站在一起还有种十分相搭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