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僻的码头附近,听声音似乎还吃了不少苦头。 琴酒只要像boss说的那样,了解贝尔摩德的行动和目的就好了,至于贝尔摩德有没有吃苦头,受没受伤,这件事不在琴酒的工作范围之内。 只不过贝尔摩德都已经向他打了电话求助,琴酒就无法再视而不见了,毕竟贝尔摩德是被boss宠爱着的成员,也不能直接放任她不管。 只不过琴酒还是十分不爽,贝尔摩德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快要到家了,只剩下五分钟的车程。 结果又因为贝尔摩德的一通电话就要调转方向,从家门口离开,实在是让人心生烦躁。 但琴酒可不是什么不求回报的慈善家,既然贝尔摩德有求于他,那么这个人情迟早他会从贝尔摩德那里讨回来。 琴酒一路上都是这么想的,直到他将车开到了贝尔摩德所说的目的地,然后看见了坐在贝尔摩德旁边的那个女生。 这两人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可不怎么美妙,贝尔摩德身上的衣服沾满了尘土,灰扑扑的,衣服上还有子弹擦过留下的焦痕。 贝尔摩德没有受重伤,但她看上去浑身无力,相当虚弱的样子,正靠坐在墙边低垂着头,应该是在恢复体力。 而在贝尔摩德旁边的,是一个身形更加纤细瘦弱的女孩,那女孩的脸平平无奇,没有任何特点,既不漂亮也不丑陋,就是一张见过后会立马被忘记的脸,但琴酒在看见这个女生时呼吸却骤然重了一拍。 刹车声突兀响起,在车子还没有彻底停稳的时候,琴酒就已经打开车门,迈着长腿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他沉着脸,极有气势的向着那两个人走去。 贝尔摩德和她旁边的那个女生都靠坐在墙边,两人坐在墙边,靠在一起的模样像是抱团取暖的两只流浪猫。 不,准确来说像是流浪猫的只有旁边那个更加瘦弱的身影,而贝尔摩德哪怕是在现在这样狼狈的场景下气势都毫不减退。 而旁边那个较为瘦小的身影……那个长相平平无奇的女生屈着膝,双手抱着膝盖,看起来有几分可怜又惹人心疼的模样。 琴酒沉着表情,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无奈还是该觉得可笑。 在听到刹车声时,那道身影就很明显的抖动了一下,现在琴酒每往那里走一步,女生的颤抖似乎就更强烈,也更明显,像是被抓住了耳朵瑟瑟发抖的兔子。 看来还是知道怕的,既然知道怕,居然还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琴酒又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强行将胸膛里的那股火给压下去,但效果甚微。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琴酒很快就走到那两人面前,贝尔摩德听到声音,抬起头:“琴……” 从他面前走过去的琴酒连停顿都没有,视线也根本没有往他这边看一下,而是径直走到了平野惟面前。 琴酒站在那个瘦弱的身影前,自上而下望着她。 刚才他往这边走的时候,女孩的视线倒是一直怯生生的望着他,现在他走到了眼前,女孩的头却又低下了,琴酒只能看到她乌黑的发旋。 琴酒屈膝蹲下,伸手掐住了女孩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觉得我认不出你?” 指腹传来的触感很真实,就像是在摸活人的皮肤,但平野惟的下巴被琴酒捏过许多次。 刚认识的时候是带着威胁的捏住她的下巴,告诫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后来变成恋人后,这个动作就带了许多亲昵的意味,琴酒的手指不会用力,而是像在捏什么手感极好的解压玩具那样,捏着平野惟的下巴或者脸颊揉来揉去。 所以平野惟皮肤的触感琴酒再熟悉不过,哪怕指腹上传来的触感再真实也无法骗过他。 第427章 琴酒分明是真的动了怒 平野惟的下巴被琴酒捏着,被迫抬起了头看他。 “觉得我认不出来你?” 琴酒的声音低沉寒冷,带着风雨欲来的趋势。 平野惟隐隐觉得自己的选择错了,她应该在刚开始就主动给琴酒打电话的。 她应该一开始就给琴酒打电话,然后在电话里将今天事情的始末都讲清楚。 哪怕琴酒刚听到时会很生气,但那时候琴酒在车上,暂时也无法教训她。 等琴酒开着车过来的时候,他的怒火说不定会被打消一些,到时候自己再服个软,认个错,好好解释,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贝尔摩德的易容术是调配了类似于皮肤的材料,然后涂在脸上塑形,捏出想要的长相。 这样这种易容术弄出来的脸很真实,但多多少少会有一层假面敷在脸上的感觉。 像是贝尔摩德那样经常在自己脸上易容的人,对于这种假面感已经相当熟悉,了因此不会觉得奇怪,但平野惟这种第一次易容的人还是觉得不太自在,所以很难用现在的假脸做出大表情。 她想对琴酒求饶来着,但却无法支配脸上的肌肉,更何况下巴还被琴酒捏在手里。 平野惟只能眨了眨眼,试图用自己的眼神来让琴酒心软,她被琴酒捏着下颚,艰难开口:“我……” 然而琴酒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平野惟刚一开口,琴酒手上的力气就变得更重了。 “唔……” 虽然平野惟知道琴酒会很生气,但好像琴酒生气的程度比她预想的还要更强烈啊…… 平野惟说不了话,只能抬起手,像以前那样揪住琴酒的袖口,求饶般地晃了晃。 以前平野惟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琴酒就会露出拿她没办法的神情,然后就没那么生气了,但显然这个方法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况。 琴酒不但对于平野惟的动作无动于衷,还抬起手将自己的袖口从平野惟手中抽了出来。 手心中,琴酒的袖口抽走后,平野惟愣了一下,虽然这只是一个轻飘飘的动作,但以前琴酒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这次真的很生气。 平野惟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想要通过撒娇来获取原谅的心思了,她收敛了神色,抿了抿唇,认真地对琴酒道:“对不起,我不应该瞒着你的。” 琴酒并没有说话,而是依旧沉着眸色看平野惟。 琴酒的眼神压的平野惟不自觉想要低下头去,不敢与他对视,但琴酒还捏着她的下巴,平野惟无法低头,只能垂下眸子。 在这种沉默中,空气好像都变得缓慢了不少,在旁边的贝尔摩德看不下去了。 她刚才在电话中没有说平野惟也在这里 的确是抱着想要看琴酒好戏的心态,但那时她不觉得琴酒会真的对平野惟生气,哪怕是想教训平野惟,也只是不痛不痒的那种。 毕竟琴酒有多惯着平野惟,这一点贝尔摩德是相当清楚的。 可看现在的样子,琴酒分明是真的动了怒。 哪怕之前伏特加做了蠢事,导致一个较为重要的任务失败,琴酒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