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组织成员被抓回来的,但除了最开始时拿着枪对着平野惟以外,那两个组织成员都没有再做过对平野惟不敬的行为,反而态度恭敬,语气也有些小心翼翼。 一般来说,被抓回组织的叛徒会直接被关押在审讯室里。 组织的审讯室已经相当成熟了,里面有十分齐全的刑具,专门负责审讯的成员也十分专业,只要是被关在那里的人,很少有能守口如瓶的。 平野惟以为自己也会被带到那里去,但那两个组织成员却径直走过了审讯室,连脚步都没有停下来。 平野惟顿了顿,如果不是去审讯室的话,那接着往前走,就是…… 没过多久后,平野惟停在了一扇门前。 那两个组织成员站在门的旁边,对着平野惟弯了弯身子。 “Boss让我们带您过来。” 平野惟看着面前掩着的门,抿了抿唇。 她很熟悉这里,毕竟在组织的时候,平野惟经常会来到这个房间,恐怕平野惟对这个房间的熟悉度,都要比对自己的房间还要熟悉了。 大概是平野惟停顿的时间太长,那两位成员再次开口催促她。 “boss在等您。” 平野惟短暂地闭了闭眼,没有让那两个成员为难,直接伸手推开了半掩着的门。 不敲门就走进首领的房间,这件事无论放在哪个组织成员头上,都是足以被拉下去责罚的严重程度,组织里也没有人敢这么胆大包天,但平野惟却是那个例外。 琴酒的房间不只是用来休息和睡觉的,更是他工作的场所。 偌大的房间里,用来休息的地方只占小小一块,剩下的空间都被巨大的办公桌和书架所占据了。 因为琴酒经常会在这里处理组织的事情,书桌上难免会放着一些资料,所以琴酒的房间几乎是不让任何人进来的。 但平野惟却可以,她不但可以,而且还能够不敲门就走进来。 甚至在琴酒不在的时候,她也能像进出自己的房间一样进入琴酒的房间,而组织的其他人也对这件事情见怪不怪。 有段时间琴酒很忙,一直在外面没怎么回基地,那段时间里,平野惟来到这个房间的次数甚至比琴酒这个主人还要多。 时隔三天,平野惟再次走进这是他无比熟悉的房间。 房间里有淡淡的木质香味,是平野惟之前买的香薰。 琴酒当然是不可能将心思放在这些东西上面的,无论是房间里的香薰,还是窗台上放着的仙人掌,这些都是平野惟买了放在琴酒房间里的。 香薰是平野惟在逛街的时候闻到的,这香味并不刺鼻,也不明显,就只是淡淡的木质香味,有点像是雪松。 平野惟第一次闻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配琴酒,所以当时鬼使神差的就买了。 平野惟将香薰放在琴酒房间里时,还在担心他会不会不喜欢,会不会让自己将那个香薰拿出去。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页?不?是???f?ù???è?n????????5?﹒????ō???则?为?山?寨?站?点 但琴酒发现香薰后什么都没说,好像放纵了平野惟的做法。 甚至在那个香薰用完之后,房间里的那股木质香味消失后,琴酒似乎也不太习惯,让平野惟再去买一样味道的香薰回来 从那以后,平野惟时不时就会往琴酒的房间里添一些小物件,琴酒对于这些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东西似乎也并不在意,就任由平野惟添置。 久而久之,本来只有黑白灰三个颜色,冷冰冰又完全没有居住感的房间,居然也在平野惟的布置下变得有了几分人气儿。 平野惟离开了三天,但房间里的香味却依旧没有改变,淡淡的,带着几分冷感的木质香味。 这个味道就很像琴酒而且因为房间里的香薰一直都是这个从来没有变过,所以久而久之,琴酒的身上和衣服上也沾染了这样的味道。 刚开始的时候,琴酒身边的下属还在疑惑,心想首领什么时候开始用香水了,后面才知道不是香水,而是他的衣物上沾染了香薰的味道。 平野惟轻吸了一口气,这再熟悉不过的味道萦绕在她周围。 这本来只是再普通不过的香薰,但因为和琴酒挂上了钩,所以平野惟现在闻到这个味道都会想到琴酒。 如果是这样的话,平野惟明明应该讨厌这个味道的,可也许是因为和这个味道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好几个月,现在只是三天没有闻到,平野惟却竟然有一点想念。 此刻再次闻到熟悉的香味,平野惟反而有种舒服的感觉。 晚上,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房间里却并没有开灯,窗帘也被拉了起来,于是房间里变得一片漆黑,平野惟走进房间后眨了眨眼,过了好几秒才适应,能看到一些隐隐绰绰的影子。 其实就算不开灯,平野惟也不会被屋里的设施碰倒。 在组织里的时候,她待在琴酒房间里的时候,比待在自己房间的时候都多,对这里的一切已经了如指掌桌子在哪里,书架在哪里,她都已经像刻进了脑子里一样熟悉。 在一片漆黑之中,平野惟并没有找到请假成员们说琴酒在房间里等他但现在房间里就像是空无一人。 平野惟却并不觉得奇怪,她脚步不停向前走着,直到走进房间的最里面,才在窗边的桌子前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房间一片漆黑,琴酒也没有点灯,只有窗户外的星光和月光照射进来,给琴酒的侧脸打上一层莹莹的,并不明显的光。 琴酒坐的位置在窗边,不同于书桌那样正经的办公家具,窗边的那张小桌子,无论是面积还是外形都显得有些可爱,就连配套的椅子也是可以向后躺去的摇椅,看着就十分舒服。 显然,这个和琴酒气场格格不入的小桌子,以及看着就十分舒适的椅子也是平野惟买的。 有时琴酒不在,平野惟也会在下午的时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给自己泡一杯红茶,看看书,或者直接晒着太阳睡一觉,都是十分惬意的。 平野惟坐在这个椅子上时,觉得自己就像是没有骨头的猫,四肢都瘫软了,只能陷在椅子里面,典型的坐没坐相。 但琴酒却和她截然不同,明明这个椅子设计出来就是要让人舒舒服服躺在上面的,但琴酒坐在这椅子上,却依然气势不减。 就像现在,在黑暗之中,平野惟能勉强看清琴酒的轮廓,他靠在椅背上,单手支着下巴,哪怕看不清表情,但那种上位者的气场却依旧扑面而来。 琴酒不开口,平野惟在黑暗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自然也猜测不到他在想什么,于是只能向前走去,靠近琴酒。 其实平野惟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是一个逃走后又被抓回来的叛徒,是琴酒眼里最不能容忍的叛逃者。 如果是以往,琴酒处理这些叛逃者时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他会用最残忍的手段来让那些人说出叛逃的原因,有没有投向其他势力,有没有对其他势力说出组织的机密。 等撬开了叛徒的嘴,知道了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