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分手了,而且女友的脸上似乎还带着青紫。 不仅如此,分手之后的远田腾过的并不如意,好像是一直在被校外的社会人士打压,放学时会把他堵在校门口旁边的巷子里进行敲诈勒索。 就算远田腾从小到大都是班上的霸王,身材结实,个子也高,但终究抵不过那些社会上的混混,何况对方人数还那么多,所以远田腾有段时间浑身上下都是带着伤的,钱包里的钱也都被人勒索走了。 把这些事情串联一下的话,整件事的发展应该是这样的。 远田腾在平野惟这里吃了瘪,于是将肚子里的气撒在了他的女友身上,动手打了女友,但他的女友可不像平野惟一样没有家里人作为后盾,人家的爸爸有钱有势,还极为疼爱女儿,看见女儿脸上的伤怎么能不过问? 得知是远田腾动手打了女儿后,那位父亲自然是怒不可遏,于是找了校外的混混来报复远田腾,所以这段时间远田腾过的极为凄惨。 而且远田腾女友的的家境还不错,多多少少能为远天腾提供一些便利,在以后考大学和找工作的方面也能给他供以帮助。 但现在一切都没了,女友变成了前女友,远田腾设想的完美蓝图也随之破散。 按理来说,让远田腾如此狼狈的应该是前女友和前女友的家人,冤有头债有主,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找平野惟来报仇。 但偏偏远田腾是个欺软怕硬的,他害怕报复不成,最后自己还被女友的父亲折腾的更惨,但一腔怒火又实在无处安放,于是便将所有的不顺都推脱在了平野惟身上。 如果不是平野惟划了他那一刀,远田腾就不会将气撒在女友身上,也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一系列事情了。 出于这种心理,远田腾积压多日的怒火终于爆发,从而打算找平野惟好好发泄一番。 远田腾大概怎么都没想到平野惟手里会有枪,上一次虽然平野惟用刀划伤了他,但只要事后回想一下,就能发现那是平野惟被逼急了做出的过激反应,她不是一下子变得敢于反抗,而是被远田腾逼得退无可退了。 就像是一个被压到了极限的弹簧,实在没有压缩空间后就会触底反弹。 远田腾就是在事后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才敢再次找上门,他以为上次就是平野惟的极限了,却不知道平野惟早就不是那个初中任他欺负和霸凌的小女孩了。 看完了整个资料后,平野惟只觉得莫名其妙和好笑,远田腾这种人最后沦落到这样的下场真的是咎由自取,甚至可以说她在为民除害。 平野惟将手机息屏放在一边,也不想再和琴酒讨论关于远田腾的事情了,比起这个,她更在意的是接下来的事情。 “我们快到了吗?” 琴酒转过一个路口,出声道:“前面就是。” 平野惟本来还靠着座位,听到琴酒的话后直接坐直了身体,她放下车窗。迫不及待地向外看去,然后…… “你家在这儿?!” 刚才平野惟在仔细读资料,所以没有看窗外的景色,这时她才发现,琴酒的车已经开到了一个极为豪华的地段。 这里的住宅区是东京出了名的贵,小区里面是独栋的小别墅,明明就在市中心不远的位置,却闹中取静,开辟了一片适合居住的区域。 平野惟听说在这个小区里住的不是什么官员就是名人,所以安保措施做的很好,当然价格也是不一般的贵。 平野惟知道琴酒的住处不会差到哪里去,但也没想到会在这里。 可能也是因为平野惟的刻板印象,她总觉得以琴酒的身份,就应该住在一个十分偏僻的地方,最好是周围没有任何人居住,这样才有足够的安全性。 却没想到琴酒住的地方这么正常,而且还这么显眼。 车子停在了一栋别墅前,从外面倒是看不出什么,就和其他普通的别墅一样。 只是刚走到门前,平野惟发现了不同。 门上有一个密码锁,琴酒先是按了一遍密码,就是他之前的手机密码,之后琴酒又进行了面部识别还有指纹识别,这才将大门开启。 进门的步骤十分繁琐,不像是要回家,反而像是要进什么秘密基地。 琴酒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推开门,还不忘低头对平野惟说。 “等会儿我会录入你的面部和指纹,当然,你要是想把密码改成生日我也不反对。” 平野惟进门的脚步一抖……不得不说,她刚才还真是这么想的。 第198章 可以去看看你的房间吗? 走进别墅后,平野惟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不过短短一天时间里,她就从原来那个坐落在老旧小区的小小房屋搬到了别墅,而且真要说起来的话,现在她和琴酒算是严格意义上的同居了吧。 只是平野惟还没有来得及过多感叹,就被别墅里面摆放的东西震慑住了。 能看得出来这个别墅的装修风格是偏冷淡调的,房屋的整体色彩不外乎于黑白灰,给人一种无机质的冰冷感,不像是有人在这里居住,倒像是样品房。 只不过现在,在那本来只有黑白灰色的空间里,却突兀的出现了许多不一样的东西。 黑色大理石茶几上放着一个风格明显不同的烟灰缸,旁边还有卡通小羊的摆设。 半开放式的厨房没有一点油污,看上去就是从来没开过火,但那橱柜上却被摆上了一套粉色餐具。 诸如此类的地方还有很多,在原本极致冷淡的黑白灰配色上,却积极跳跃的点缀了其他颜色的可爱物件,而且颜色多半都是明亮跳跃的,让本来看上去有些冷冰冰的别墅也增添了几分温馨。 一半是黑白灰的极致冷调,另一半又是十分鲜艳的色彩,两者结合在一起竟然也不觉得突兀,就像琴酒和平野惟一样。 平野惟大致看了一眼会客厅,然后便有些迫不及待:“我可以去看看你的房间吗?” 琴酒这时正半蹲在地,将行李箱的东西取出来,听到平野惟的话后,他放下手中的东西,眸子里带了几分细微的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平野惟身边,脚步不停,但走过的时候却伸手牵住了平野惟的手,平野惟猝不及防就被琴酒牵住了手跟着他走。 “房间在楼上。” 琴酒这么说,平野惟才反应过来他是要带自己去楼上,于是也小跑两步,和琴酒并肩一起上楼梯。 琴酒的房间在二楼的最里面,推开门之前,平野惟还在想象琴酒的房间会是怎样的。 不过就算想来想去,琴酒的房间只可能是和下面的会客室一样,毕竟琴酒这种人也不可能特意给自己的卧室重新装修一番。 平野惟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推开了卧室的门,然后下一秒,她就顿在了原地。 和平野惟以为的不一样,琴酒的卧室并不是像下面一样的黑白灰,而是…… 平野惟抬脚,缓缓走进琴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