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野惟本来放在安室透身上的注意力顿时被三明治拉了回来,这也太好吃了吧?! 明明都是三明治,都是一样的食材,为什么安室先生做的会比外面卖的好吃许多。 平野惟之前还觉得点蔬菜沙拉的那个女孩有点夸张,但现在尝过这个三明治后,她明白了,那不是夸张,那是真情实感。 安室透洗餐盘的动作很快,平野惟还在感叹三明治的美味时,他就已经处理好了那边堆积的餐盘,抽了纸巾一边擦手,一边坐到了平野惟的旁边。 平野惟看到安室透过来,忍不住向他投去崇拜的目光。 “这个好好吃啊,明明都是一样的食材和步骤,为什么安室先生做的和我做的不一样呢?” 平野惟平时会自己做饭,也会做便当带到学校,闲暇时光还会研究一些小甜点,所以三明治这种方便又好吃的东西她当然也做过。 只不过平野惟做的三明治就和外面卖的没什么两样,顶多是她会把里面不爱吃的生菜换成火腿片。 安室透听到平野惟的话后愣了一下。 “三明治的做法?” 他一开口,平野惟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连忙挥了挥手。 “啊……不告诉我也没关系的,这应该是安室先生的秘籍吧,我只是觉得它真的很好吃。” 一般来说餐厅里独特的菜品都是有独家的菜谱的,是不可以告诉别人的,虽然她和安室先生都是咖啡店的店员,但自己那么问也太失礼了。 安室透看着平野惟慌忙解释的样子,没忍住轻笑了一下。 他遵循自己心里的念头,伸出手摸了摸平野惟的头顶。 刚认识平野惟的时候,安室透还因为她和琴酒的关系,和组织的关系,从而心里稍有芥蒂,不想过多靠近,去学校帮平野惟见老师,也只不过是因为琴酒将这个任务推到了他头上而已。 对那时候的安室透来说,平野惟就是一个身份成迷,并且不知道在组织是什么身份的神秘少女,说不定还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只是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相处,以及猜测到她和琴酒的关系后,安室透对于平野惟的看法又截然不同了。 现在的平野惟在安室透眼里,就是一个误入歧途,且被人蒙骗的失足少女。 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安室透想要安慰地揉一揉平野惟的头顶,但却收回了手,而现在他却能坦然付出行动。 网?址?f?a?b?u?y?e??????u?????n?2???②?5???????? 掌心落下的时候,平野惟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是动作很轻微,而且意识到安室透只是想摸她的头顶后,她那一点轻微的动作也没有了,一点都没有闪躲。 手下的发丝是柔软的,像是在摸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 如果真的是小动物,那安室透觉得平野惟应该是某种食草动物。 食草动物就应该生活在安逸舒适的地方,和其他食草动物友好共存,而不是傻乎乎地跟在一头恶狼身边。 安室透的眸子暗了暗,他收回手,轻笑了一声:“不是什么秘籍,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小惟要是想学的话,下次客人少的时候我教你。” “真的吗?” 平野惟笑得弯起了眸子,其实她也并不是一定要学会“安室牌三明治”的做法,更让她感到开心的是安室透对自己这种毫不藏私的态度,会让平野惟感觉自己已经被安室透划分在了“自己人”的圈子里。 这种感觉让她很高兴。 安室透对她笑着点头:“当然,我不会骗小孩。” 于是平野惟的眼睛直接弯成了月牙,只是比起平野惟的轻松和愉快,安室透却在想另外一件事。 他看着平野惟眉眼弯弯的脸,本来带着淡笑的唇角渐渐抹平。 “小惟,你和琴酒,是什么关系呢?”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ì???ü?????n???????????.???ò???则?为????寨?站?点 第186章 你和琴酒不太合适吧 “小惟,你和琴酒,是什么关系呢?” 平野惟和琴酒之间的氛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有些什么,又或者说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隐瞒。 只是虽然安室透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一般,但这种不一般也可以有许多延伸出来的关系。 比如只是互相有好感,但还没有戳破心思,又或者平野惟对琴酒只是一种类似于哥哥的仰慕之心,就像平野惟对自己一样,而最坏的结果…… 安室透想起下着雨的那天,琴酒仅仅是因为看见自己扶了平野惟一下,浑身的气场就溢出了不悦,那副架势,俨然是将平野惟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况且,能让琴酒那么一个冷冰冰的人露出过多的情感,这就已经是一件挺让人不可思议,并且足以令人惊讶的事情了。 而让他露出那些情感的,又是平野惟这么一个此前从来没有在组织看见过,并且还正在读高中的女生…… 安室透表情没变,心里却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是来组织当卧底的,却没想到除了当卧底外,还要兼顾这么多份工作。 公安,组织的卧底,波洛咖啡厅的服务员。这些还不够,现在他还要去操心别人的感情问题。 之前没察觉到的时候还好,一旦真的把这些身份都罗列出来,安室透自己都想给他颁发一个敬业奖了。 安室透嘴角的笑带了点儿苦涩的意味,他的眸子看向平野惟,等待着她的反应。 平野惟在听到他的问题后果然露出了些许慌张的神情,慌张中又夹杂着几许羞涩。 “这个……” 平野惟没想到安室先生对这个问题会这么执着,上一次自己虽然没有给他明确的回答,但平野惟觉得自己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 更何况之后琴酒还直接露了面。在安室先生面前将她直接打包带走了。 这一系列的反应难道还不够明显吗,真的要让她直接说出来吗…… 其实平野惟并不排斥将自己和琴酒的关系告诉安室先生,甚至安室先生是一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如果是别人,像是小兰园子,或者梓小姐,就算平野惟想和她们聊一聊感情问题,但也会因为琴酒的身份而不能开口。 毕竟聊到感情问题,别人就肯定会好奇平野惟的男朋友到底是谁,也会想要见一见。 就算平野惟说男朋友很忙,不能和朋友们见面,她们也会想要看看照片,或者问问他在哪上学,在哪工作,是什么样的性格,又和平野惟是怎么认识的,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问题。 但偏偏,这些问题平野惟一个都回答不了,她总不能说自己的男朋友是一个杀手,两人是在回家的巷子里认识的,男朋友威胁自己,说如果不带他就杀了自己…… 这番话说出来,小兰和园子估计会觉得自己出现了妄想症。 但安室透因为是组织的人,也知道琴酒的身份,所以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了。 但…… 平野惟抬眼看了一眼安室透,不是她不想告诉安室先生,或者是和安室先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