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蛋糕上都被精心装饰上了金箔。 虽然晚宴上没什么人吃东西,但该有的牌面一点都不能少,绝对不能让被邀请的宾客觉得自己被怠慢了。 晚宴只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资本家们一个个面上都极其和善,看上去关系十分不错,实际上都心怀鬼胎。 只有琴酒从头到尾都面无表情,只是端着红酒站在外围,也不和其他人寒暄,看起来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但琴酒也不用融入他们,他只要站在那里,那些什么社长董事长就都要来主动找他,给他敬酒。 也不完全是因为背靠组织,也因为琴酒自身的能力。 知道琴酒身份的人都和组织多多少少有着联系,自然也听闻过关于琴酒的事迹,甚至有人亲眼见过琴酒杀人的样子,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千万别惹这个可怕的男人。 晚宴结束的时候,其中一个女社长看见了在台子上放着的蛋糕,小小一个,精致可爱极了,便提出想要拿回家一个蛋糕,给她的女儿吃。 晚宴的主人当然是点头答应,叫侍者去把蛋糕装好。 侍者刚点了点头准备去拿蛋糕盒时,却听见一晚上都没怎么开口的琴酒说话了 “蛋糕,” 他一开口周围都寂静了一瞬,众人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琴酒发话,晚宴的主人甚至已经开始紧张了,视线死死盯着那小小的蛋糕。 蛋糕怎么了,难道是琴酒不喜欢蛋糕,连看都不想看?还是蛋糕被人下了毒? 在众人猜测的时候,琴酒看着蛋糕,淡淡开口。 “帮我也装一个。” 嗯?嗯?? 虽然震惊,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就算心里再怎么吃惊也没有露出任何不对劲的表情。 晚宴的主人连忙点头,对着旁边的侍者交代道:“还不快去。” 侍者看懂了老板的眼神,转头就给琴酒装了一个最漂亮的蛋糕。 用来装蛋糕的礼盒也十分精致,用红色丝绒带子绑了蝴蝶结,就像一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琴酒拿着和他完全不匹配的蛋糕盒子,和其他人点头致意,然后便离开了。 只留下众人互相面面相觑着,不知过去了多久,才有人惊叹地开口。 “看来琴酒身边也有人了啊。” 第121章 “是还不错”(加更) 总之,经历啦那么一番过程后,这块过分精致的蛋糕被放在了平野惟家的餐桌上。 平野惟甚至都觉得这块蛋糕放在餐桌上是委屈了它,家里的餐桌是最普通的那种,木质的,不大,方方正正的,最多只能坐下四个人,而这块蛋糕一看就应该是被放在华丽的甜品台上的。 平野惟从蛋糕上收回视线,明知故问道:“这是给我的吗?” 琴酒挑了下眉:“我不喜欢吃甜点。” 有点答非所问的回答,但却让平野惟的心雀跃不止。 就是给她带的,琴酒专门给她带了蛋糕回来。 平野惟忍不住笑,在唇角彻底扬上去的时候向琴酒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平野惟扑过来的冲劲儿不小,但琴酒却稳稳当当接住了她,一步都没有后退。 “我很开心。” 平野惟的头埋在琴酒的肩膀上,声音有点闷闷的。 说实话,虽然平野惟和琴酒确实在一起了,但一开始平野惟完全没有实感,总觉得不真实。 就算后面真的意识到“她和琴酒交往了”这个事实,平野惟也并不期望在琴酒这里得到足够的爱。 平野惟并不是怀疑琴酒到底喜不喜欢自己,而是她觉得琴酒本身就不是会付出的性格。 他性格武断,而且一向我行我素,就像他们交往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琴酒占据着主导位置,他只会掠夺,但不会付出与退让。 这一点从之前电话号码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了,如果不是自己主动发问,恐怕琴酒根本就不会想到要把自己的私人号码告诉平野惟。 不过虽然如此,但平野惟知道琴酒并不是不在意自己,他只是性格如此罢了。 所以平野惟也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毕竟她不能强求琴酒做一个贴心又温柔,时时都能想着她的恋人。 平野惟是这么做好心理准备的,可琴酒却完全没有让那番心理准备派上用场。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ⅰ????????ε?n??????????5???c?ò?m?则?为?山?寨?佔?点 虽然惜字如金,但琴酒会及时回复她的消息,会在自己回家后对她说“欢迎回来”,会低下头吻自己,还会给她带小蛋糕回来。 琴酒说的很少,但他的改变都在行动里,平野惟能从他的这些举动中品尝到恋爱的甜意。 真的很不可思议,谁会想到琴酒居然会给自己的恋人打包小蛋糕回家呢,如果这件事被组织的人知道了,恐怕只会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都不会相信这是事实。 但他偏偏就这么做了,因为平野惟是他的恋人,是他的例外。 这个认知让平野惟鼻尖泛酸,莫名有种想哭的感觉。 明明是值得高兴的事,平野惟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想哭。 没有感受过爱的人,被爱了也会想要哭泣吗? 平野惟不知道,但她不想让琴酒发现自己的异样,于是平野惟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琴酒的唇。 琴酒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不过很快就接受了平野惟投怀送抱的吻,他按住平野惟后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平野惟觉得自己就是一块蛋糕,在琴酒的怀里慢慢融化,快要被琴酒吃干抹净了。 一吻结束,平野惟双臂环着琴酒的脖子,瘫软在他的怀里,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平野惟细细的喘,还没等呼吸平稳,就在琴酒的耳边再一次说着。 “我好高兴,真的。” 琴酒没说话,只是漫不经心般的摸着平野惟的头发。 虽然平野惟吻上来的时候急匆匆的,但琴酒还是看见了她有些泛红的眼尾。 包括现在,平野惟的声音除了刚才因为接吻而呼吸不畅的喘息外,还带着一点鼻音。 其实不明显,平野惟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声音,就是为了不让琴酒听出来,但耐不住琴酒对她的声音足够了解,更何况此时平野惟是趴在他耳边说话的,那一点异样更是被放大了数倍,然后钻进琴酒的耳朵。 w?a?n?g?阯?F?a?B?u?页??????ù???ε?n??????????.???ò?? 琴酒大概知道平野惟为什么会这样,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头,力气不大,反倒莫名有几分宠溺和安抚的意味。 “好了,去吃蛋糕。” 语气跟哄小孩似的。 平野惟被自己冒出来的想法弄得没忍住勾了勾唇,刚才那点莫名其妙的情绪就这么被琴酒三两下哄好了。 她从琴酒的怀里退出来。 “嗯,吃蛋糕。” 蛋糕已经被拿出来了,装着它的礼盒还在一边放着,里面配了一把精致的钢叉,上面还有雕刻印花。 平野惟拿出叉子,看了看桌上的蛋糕,离得近后蛋糕就显得更精致了,上面金色的闪片在灯光下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