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刚刚还有意作乱的手指,此时松松搭在牵动的劲实背肌上。 她没想到男人能这么温柔耐心。 让她想起一片温海,这样的体验感很新奇,也太好,让她能面对面完全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形抱枕,实在没有什么可挑摘的地方。 可也就是这样,冯意柠缓缓睁开舒服半眯的眼眸,伸手戳戳点点了男人后背。 鼻尖微抵后错开,冯意柠抬眼。 隔着一层昏暗朦胧的灯光,男人稍稍后仰,冷白喉结上下滚了滚,侧颈青筋分明,侧脸冷淡性。感,几分漫不经心。 男人越是游刃有余,冯意柠就越想看到他变得失控的模样。 冯意柠稍稍凑过去,嗓音含了点微黏,用气声轻唤:“时叙哥哥。” 男人眼眸变沉。 侧腰被有力手掌握住,隔着一层薄薄的柔滑睡裙衣料,冷白手背绷紧青筋,仿佛能描摹修长指骨的脉络。 可她越是挑衅,就越是温柔。 几缕乌黑发丝在脸侧轻摇,又微湿地黏上唇角。 逐渐的,冯意柠发现温柔竟然也是种场漫长的酷刑。 欲台高矗的眸底。 克制又压抑的沉。喘。 强势又熟练掌控的掌心。 …… 直到她崩溃地哭出声。 - 房间里陷入一片昏淡的灯光,冯意柠被男人面对面拢到怀里,后背被大掌带了些力度揉顺过。 冯意柠开口时,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委委屈屈地控诉:“我说的是一次。” 裴时叙说:“是一次。” 冯意柠难以置信:“那是一次吗?” 漫长得就跟好几次一样。 大掌揉过侧边鬓发,头顶传来低沉冷感的嗓音:“宝贝儿,我就算再想哄你,那也是一次。” 气的冯意柠简直不想理他。 裴时叙问:“不气了?” “气。” 冯意柠侧脸蹭进心心念念的触感里,嗓音含糊地说:“可是再生气,我也要抱着我的专属人形抱枕睡觉。” “对人不对抱枕。” 换得声沉沉的低笑,隔着胸膛共振,很有颗粒的质感。 冯意柠又想起刚刚被困在怀里,一边沉溺又颤着挣动,却被有力手臂不动声色地禁锢在怀里。 越想越脸热,冯意柠说:“我下次要把你的手用领带绑起来,拷在床头。” 两侧白皙脸颊被手指握住,虎口卡在下巴尖,被稍稍抬起。 裴时叙问:“从哪学的?” 冯意柠说:“不告诉你。” 裴时叙眼眸暗了暗。 冯意柠本能有些怵,刚刚那一通弄得她现在还很无力,那种不受控的漫长折磨,虽爽到,实在是太超过她的承受范围。 “你太过分了。” 三十六计先转移话题。 裴时叙问:“疼到了?” “疼,还酸。”冯意柠委屈巴巴地说,“我感觉整个人都快散架了。” 腿弯被大掌握住,传来揉捏的力度。 刚刚这里折弯久了,冯意柠现在都还感觉有些酸:“做什么?” 折腾了很久,她其实这会都很累了,刚刚说这些话,都是强打着精神,这会完全是含着浓重的困腔。 “哄老婆睡觉。” 她还记得纠正:“……是前夫。” 小姑娘在赌气,裴时叙低声问:“不喜欢这样?” “还是,没爽到?” 心想爽没爽到,这人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还这样有意明知故问。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页?不?是?ⅰ????ū???é?n?Ⅱ?0???5??????ò???则?为?山?寨?站?点 “喜欢。”冯意柠有意跟他说反话,“反正我的理想型是温柔的。” 握着腿弯的力度骤然加重几分力道,她下意识微咬下唇。 像是被惩罚地揉捏了下。 睡意渐浓的时候,冯意柠上下眼皮都黏到一起,心想这男人真是装不过多久,还在想着,握住的那股力道却反倒放缓。 取而代之的是,堪称是专业又舒服的按摩。 没一会,冯意柠就在那股舒畅的筋骨揉捏中,很快被浓浓的睡梦席卷。 一晚无梦。 翌日,冯意柠难得起不来,整个人完全处在没睡够的状态中,闹铃被手摁掉后,就连手机都被卷入被窝里。 隐隐约约感觉有人在推她的肩膀,冯意柠侧了侧身,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更深地蹭进柔。软的枕头里。 难得见到孩子气赖床的一面。 被从被窝里剥出来的时候,冯意柠还没有睡醒,坐在有力臂弯里,两条细长手臂搭在男人肩上,松松垂在后背。 几缕乌黑发丝垂落,很痒地蹭过侧颈。 直到被一路抱着走进浴室,冯意柠被放到大理石台上坐下,温度是恒温,贴到皮肤的微热舒服使得她愈加犯困。 口里被喂了口温水,修长手指卡在下巴尖,让她低头将漱口水吐进盥洗池。 纤细手指被拢紧,握住挤好白色牙膏的牙刷。 口里那股冰凉的薄荷味,让冯意柠突然就清醒起来。 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眸,跟镜子里的两道身影骤然对视。 侧坐在大理石台面的姑娘,脸颊泛着层微红,半边纤薄的后背,被高大身躯的阴影完全覆盖。 “醒了?” 冯意柠稍稍侧了侧眼眸,对上男人几分意味深长的目光,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就跟个不能自理的小朋友似的。 她含糊地支使:“我的拖鞋。” 等到吃早餐的时候,冯意柠才意识到整件事情的不对劲。 中岛台薄薄一层日光下,隔着质地讲究的衣料,牵动线条流畅的背肌,衣袖被半挽起,小臂线条很有力量感。 ……? 眼前这个温柔又顾家的陌生男人,究竟是谁? 冯意柠没抬头,抿了最后一口温粥。 裴时叙就坐在对面,餐桌下的脚踝被很轻地蹭了下,微掀眼眸。 冯意柠微弯着眼眸:“裴先生,你今儿 这是吃什么药了?” 裴时叙起身:“宝贝儿,不喜欢?” 喜欢?冯意柠看着走开的背影,还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她该喜欢什么? 到了公司,冯意柠开了快一天的会,终于结束的时候,被孟思栀强行拉去私人茶水间透气。 “这两天就要走?” 说的是要回淮城继续定项目的安排,冯意柠应了声:“明天就走。” 孟思栀问:“跟你老公一起?” 冯意柠说:“不同路。” “噫。”孟思栀说,“往一年前走,我绝对想不到你家这位私下能这么黏人。” 算什么黏人啊?早上还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冯意柠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晚睡前的一段记忆,唇角不自觉轻牵起。 就说了句理想型是温柔的胡话而已,为了讨她欢心,连这种温柔人夫的人设都被演出来了。 老男人居心叵测。 孟思栀眼睁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