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两人格外熟稔的模样,一看就是老熟人碰面,原来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孟思栀嘟囔了声:“搞半天,原来你是不知道。” 还以为这小正经突然开了某个窍呢。 对上冯意柠狐疑的目光,孟思栀摆了摆手,转移话题:“大宣子,你终于回来了,都等你很久了。” 只是回来不到一分钟的孟思栀,很面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说:“快来继续讨论你的让人生大计。” …… “好像看到你的熟人。” 应笙问:“不过去?” 裴时叙看着一男一女结伴走远的背影,唇角微扯:“犯不着扰人兴致。” 应笙心想空气里好大的酸味,认识这么些年,她一直以为这人跟情爱无缘,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模样。 眼见为实,心里泛起好奇,突然有些想结识这位传闻中的冯三小姐了。 应笙被裴时叙送到外头,有车就在等着接她,叫他留步:“你今晚说的事情,我都清楚了。” 裴时叙问:“不回去待会?” 应笙说:“好久没见林姨,很想她,等我从国外出差回来,自然要回去一趟。” 裴时叙说:“有事儿打电话。” “不会客气的。” 应笙转身前留下句,走下几步台阶,听到身后传来冷感嗓音。 “小舅这些年,很挂念你。” 那道纤薄后背微僵,应笙回头,却隔着几层台阶,视线朝上,落在顶层灯影幢幢,那处是在落地窗前,她知道。 一阵晚风来,乌黑发丝被扬起,模糊了这张清丽素净的面容。 她收回目光,没多说什么,只是极淡地笑了笑。 “阿叙,回见。” - 晚上冯意柠临睡前,本来是想抱着自己的大熊玩偶睡觉的。 可想了想,还是默默挪回去,又在心里默默唾弃了下身体的诚实。 越是做那种难以描述的梦,就越要接触源头,这样才能成功脱敏。 她成功地说服了自己。 裴时叙被柔。软身躯抱上的时候,口吻很淡:“装睡够了,还是要抱?” “没装睡,这是光明正大地抱。” 说不清为什么,冯意柠觉得今晚男人语气格外很冷,可她也偏偏往上蹭,紧紧抱住自己的人形抱枕。 “你在生气什么?” 这句话反倒把冯意柠问住了,微顿了几秒:“我没生气。” 这姑娘今晚就没什么好脸色,裴时叙说:“兔子小姐都变异成河豚物种了,还没生气?” 冯意柠微抿嘴唇,老男人天天就知道气她,打趣她,取笑她。 怎么换个人就正经那么多,耐心周到,区别对待得实在太明显。 再说她也没什么好问的,不是谈生意,就是青梅竹马寒暄见面,谁还没熟人了,问起来显得她没事找事,而且她在外也经常跟异性谈合作。 还在想着,冯意柠听到头顶传来低沉嗓音:“谋杀亲夫?” 冯意柠意识到自己不自觉环紧了手臂,但肯定不到谋杀的程度:“要是谋杀,你现在就不能跟我说话了。” “而且你现在是我的人形抱枕,没资格提出异议。” 大掌握住纤细脖颈,裴时叙问她:“别人知道你私底下天天耍赖么。” 冯意柠反问:“那别人知道你面上天天秀恩爱,私底下对你老婆这么恶劣吗?” “哪恶劣?” 裴时叙口吻几分意味不明:“宝贝儿,给抱,给摸,就算黏到怀里也让爽了。” 冯意柠听得面红耳赤,语调温温柔柔的,又不肯示弱:“那你难道就没爽到?劲儿那么大,还按着我动不了。”网?阯?F?a?B?u?Y?e?i??????w???n?2???2????.?????? “老公,我总没有那么大本事儿,能强迫你对我做什么。” 握着后颈的大掌加深了分力度,冯意柠被翻了个身。 等抵上的时候,微咬住下唇,懊恼地嘟囔了声“精力这么好”。 …… 一片夜色昏暗中,只能依稀看到相覆的轮廓。 冯意柠侧蜷着,薄薄的眼睫微颤,纤薄后背被男人自身后完全拢到怀里。 她的两手紧紧抱住男人的一只臂弯,泛着潮红的侧脸贴在劲实绷紧的肌肉线条。 试图在充斥面红耳赤的咯。吱声中,寻到一丝安全感。 双**抵在一起,在床单上不止难耐地蹭动,蹭乱了一大片褶皱,白皙脚趾骤然紧绷又张开。 因着过度克制压抑的性感沉。喘。 牢牢掌住她的力度,强势又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成年男性的侵袭力量感。 潮。热梦境和现实在此时重合。 …… 窗帘没关严,几抹月光溜了进来,小姑娘阖着眼,有缕鬓边乌黑发丝微微洇湿,嘴唇泛着一层盈润水光,下唇有个咬印,是刚刚为着控制不出声落下的。 睡着完全是乖得要命,不设防的无害模样。 指腹抵在下唇,微陷了点,蹭在枕头上的侧脸动了动,含进一小寸指尖。 无师自通地极轻地吮了下。 一侧纤薄腰身骤然被握住,在掌心轻颤了颤,陷入梦境的姑娘,微揪起眉毛,发出声含糊的呓语。 “……别闹了。” 一夜无梦。 - 翌日冯意柠醒来的时候,深深唾弃自己永远只有嘴上好听的自制力。 本来她以为按照自己喜新厌旧的性子,不出一个月,就肯定会失去兴趣。 可如今,腻了她还没感觉到趋势,反倒是隐隐有种越来越上瘾的危险感觉。 要不就此终止这场荒唐的深度交流,及时止损? 可冯意柠又很犯愁地想,这样的事儿有先例,白月光变白米粒的往事列列在目,她之前有个错失的毛绒玩偶,心心念念三年,可之后得到,不出一个月就腻了,在劣根性上,她也是个实打实的俗人。 要是就此停止,那就是下一个白月光,她实在是不想在协议婚期结束后,还在对前夫的身体心心念念。 “喂。” 冯意柠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孟思栀沉默了几秒:“我说,你最近起来感冒的几率是不是太大?” “没感冒,可能是昨晚着凉了。” 孟思栀懒得掰扯:“有两件事。” 实在太纠结,冯意柠急需要有事儿转移注意力:“先说第一件。” “第一件,不是什么大事儿,滑雪纪念馆不是要开馆了吗?有朋友朝我要了两张票,我多问了嘴,是要给鼎禹上次跟我们对接的小秦职员。” “名单都是你核定的,我想着怎么都要跟你说声。” “我知道了。”冯意柠说,“这票你不用费心,到时候我取两张给你。” 孟思栀说:“这么上心,看来你很喜欢这位小秦职员嘛。” 谁让是她家大表嫂呢,大表哥十一月总算回国,这票用来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