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近,突然在她的脸颊亲了口:“你还挺可爱的。” 冯意柠怀里被塞进绝版玩偶,眼眸微微睁大,完全没反应过来。 下一瞬,手臂被手掌大力扯近。 冯意柠一时晕了下,大掌落在肩膀,被虚拢着半靠进男人怀里。 裴时叙另一手招来侍应生,面无表情地说:“埋单。” “我女朋友不喜欢欠旁人情分儿,这桌费用记我账上,拿走玩偶就算两清。” 冯意柠小声评价:“有点败家。” 裴时叙淡瞥了眼她,颇为嫌弃地用手帕擦拭干净脸颊上蹭到的口红印。 “走不走?” “……走。” 晚些时候,卡座看热闹的人已经走空,祖薇给自己点的鸡尾酒到了:“鞠茹姐,你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鞠茹抢走她的酒:“我还是第一次这么没面过。” 祖薇说:“那也用不着难为人小姑娘。” 鞠茹稍抬眉梢:“还是第一次有谁正眼,都不看我一眼,想着试一试,没想到还真给我试出来了。” 祖薇不解:“什么?” 鞠茹说:“他们不是情侣关系。” “那肯定啊,极品大帅哥亲口说了,那是追求关系。”段薇顿住,“你还没死心?” “哈?”鞠茹起身,随意一掬头发,“我缺男人吗?” 又回头,口吻格外意味深长地说:“还有,你眼力还不准。” “再练练。” 祖薇:“……?”哪就不准了? 她那是正主亲口承认的。 …… 夜色渐深,老街道被霓虹灯光映亮,时不时飘来几缕泛着闷的晚风,冯意柠抱着怀里的绝版玩偶,垂眸盯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就有这么喜欢?” 冯意柠说:“当然喜欢啊。” 裴时叙评价:“很丑。” “哪不好了?”冯意柠觉得这人简直没有一点欣赏水平,这摸起来的触感简直比想象中好多了。 冯意柠说:“也是,毕竟眼前有个风情万种的大美人。” 斜长影子在身前落下,下巴被修长手指握住,左右转了转:“还挺有自信。” 裴时叙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不算坏事。” “……?”她明明说的就不是自己。 冯意柠说:“你别搞错,我说的是你对面坐着的那个大美女。” 裴时叙口吻冷淡:“没注意。” 冯意柠说:“那么美,身上还很香。” 裴时叙淡淡上下打量了她:“裴太太,有必要提醒一下。” “婚内出轨也包括同性。” 冯意柠:“……?” 这人都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脑袋晕晕的,反正也说不过他,冯意柠直直往前走:“你的老婆拒绝跟你的谈话。”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嗓音。 “柠柠。” 路灯暖白色的光线下,冯意柠转头,微仰着头:“做咩?” 她喝醉时,总会不自觉带上母亲那学来的点广府口音。 没等到回答,冯意柠说:“我很有必要提醒一下,我现在还不想理你。” 裴时叙语调随意:“忘恩负义?” 冯意柠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玩偶:“现在是我的了。” 这小姑娘不知道在闹什么脾气,裴时叙说:“我也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冯意柠“嗯”了声,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情。 “走反了。” “……” 一分钟后,裴时叙看着这小姑娘直直走到身边,理直气壮地说:“我好晕,不记得路了,你现在带我去。” 裴时叙说:“净会支使人的祖宗儿。” “听不懂。”反正肯定是骂她的话,冯意柠说,“你现在带我去。” 她又格外理直气壮地重复了遍。 裴时叙径直迈开长腿。 冯意柠仰着头。 只听到他说:“跟着。” 深夜放映活动是不收费的,暖白色灯光映着半空中的蚊虫白线,一群人都围着幕布前,让冯意柠想起童年时同学所住的大院,夜里就是所有人这样聚在露天幕布前。 经典的黑白电影放映,开篇是公主外交接见时,不小心蹬掉了裙摆下的高跟鞋。 冯意柠稍稍偏了偏头,压低嗓音:“婚礼那天,你就取笑我是PrincessAnne。” “不过我就不跟你事后计较了,权当你是在夸我是公主。” 说完,不顾身旁男人的反应,又说:“不许说话,不要打扰观影氛围。” 裴时叙评价:“州官放火的做派。” 冯意柠:“……”不让说话,还偏要说,这个叛逆的老男人。 过了会,当电影播到男主发现在长椅上睡着的公主,那颗乌黑的脑袋又悄悄探来,口吻幽幽地说:“我就差点以为,你会像这样把我扔在街道的长椅上,让我一个人孤单寂寞冷。” “……” 裴时叙口吻很淡:“不看就走。” 好凶,冯意柠抿住嘴,默默把自己歪着的脑袋又挪了回去。 幕布散发的淡色荧光漂浮在半空,旁边特意挪开了小半步的姑娘,终于学会了安生两个字该怎么写,没有再开口。 只是没过一会,肩膀上落下重量,很淡的茉莉清香萦绕过鼻尖。 裴时叙稍稍移眸,倒在肩膀上睡着的姑娘,阖着薄薄一层眼睫,淡白色的光线显得她侧脸恬静,平稳的呼吸随着胸口幅度很轻地起伏。 直到影片结束,这姑娘仍旧半梦不醒,睁着惺忪的眼眸,两条细长的手臂自身后绕过男人脖颈。 “你该背我了。” 裴时叙语调没有起伏地问:“理由?” 冯意柠趴在男人背上,很认真地在他的耳边说:“我的鞋不小心掉了,万一踩到玻璃就糟糕了。” “这回不是中了黑魔法的美人鱼了?” 冯意柠兀自摇头:“听不懂。” “快背我回家。” “好困呀。” 跟小醉鬼讲不通,裴时叙颇为几分认命地抄起这小姑娘的腿弯,稳稳地把她背起。 走出几步,冯意柠嫌拎着玩偶累,将它垫在了自己和男人后背之间,却让仍旧要松松环住他的脖颈。 也不嫌这姿势有多费劲。 一路上一言不发,等冯意柠再次迷迷糊糊醒来时,她正被放到沙发上。 “我要喝牛奶。” 过了会,冯意柠歪头没睁眼,手里被塞进玻璃杯,这才低头抿起来。 喝完后,才记得说起来:“这是水,我要的是牛奶。” 手里的玻璃杯被取走,放到了茶几上,冯意柠怔了几秒 ,没听到回答,仰着头,突然伸手扯住男人衬衫的衣料。 大掌撑在沙发上,冷白掌背崩起青筋,他们一时离得很近。 裴时叙稳住身形,微